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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火雲洞 第一七五回 琅軒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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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回 琅軒甦醒

有妖王護航,嗜心神咒一出,昆獸掙扎了幾下,最終看在美味的靈丹份上,半推半就的,被蘇琬的捕捉魔掌拿下。

首屆妖族精英大賽如火如荼的進行,在黑麪神宣佈‘青雕犯上,被妖王冰封後打入北海,鎮守海眼千年,此次大賽的冠軍將入主天宮’這個消息後,大賽的氣氛就更加熱烈了,連本來不打算參與的天宮宮衆爲了首領位置也中途強插進來,大賽步入****。

青雕滾蛋,除了天宮宮主位置空出來,受影響最大的便是羽族,失去族長,實力下降不說,妖族之首的位置也不保,那些屍位素餐的長老們急出來的內火差點把神樹給燒了,琢磨着怎麼跟蘇琬修補關係,於是被朱鳳拐跑的火雞喫成個圓球,撲棱着翅膀回到蘇琬身邊,順便買一送一,朱鳳成了火雞的跟班。

火雞很幸運,蘇琬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新寵身上,沒時間搭理翹家歸來的她,揮揮手,讓他們一邊兒去,整天琢磨着怎麼折騰昆獸。

昆獸很悲劇,身爲洪荒巨獸,本來有個威武的名字叫雷鳴,卻被蘇琬以長得像狗爲由,改叫汪汪,龐大的原型也以威猛有餘可愛不足爲由,被迫變爲一尺長的娃娃狗,如果單只是這樣,昆獸還能接受,反正小名外形都不影響食慾,令他更痛苦的是,蘇琬不準他喫葷,整天樹葉子野草蘿蔔根的往他嘴裏塞,越喫越餓,越餓越喫,然後更餓,爲了喫點肉,還得拔毛扯鱗敲牙齒裝可憐才能嚐到坨油渣子,心裏那個後悔,苦水都能填成海了……

蘇琬沒事兒折騰折騰寵,看看妖精打架,去煉仙池找泡澡的國寶聊聊,跟妖王鬥鬥嘴皮子,來幾次尾巴攻防戰,煉煉陣盤……日子過得既充實又悠哉。

外界的變化卻是翻天那個覆地,清雲門鹹魚翻身,落霞山如今成了整個修真界最熱鬧的地方,東林城在一月內城牆向外擴張了兩次,眼見第三次又迫在眉急了,把天重子忙得腳不沾地,卻也樂得合不攏嘴。

歸元宗雖然不煉丹,但靈藥儲備卻很齊全,錦繡天龍養了幾天傷,好得差不多,粗粗煉化黑龍戰袍,當貼身**衣穿着。卻發現,這戰袍對魔毒是有壓制作用,但無法解除魔毒,不由盯上了青輝真人那塊引魔符,向桃夭真人敲起邊鼓,看是不是可以號召修真同道討伐清雲門。

拿九幽宮沒辦法,但一個落霞山,歸元宗還是拿得下,若非爲了大義,甚至無需號召同道。

人一旦****起來,心中的陰暗只會越來越盛。

錦繡天龍活了三十餘年,凡人這個歲數稱三十而立,在修真界卻算是年幼,他從小在長輩的讚賞同輩的豔羨與吹捧里長大,心性極其高傲,但蘇琬橫空出世,他被一個丫頭打敗,還是結結實實的打入泥潭,面子裏子統統丟盡,心境破裂,只是桃夭真人教導嚴格,又有羅天真人開解,他當時並未屈服於心魔。只是,那種蘇琬死了,自己還是資質第一的誘人想法已經深埋心底。

心魔,是自私,是****。

錦繡天龍在遺忘谷那段日子,修爲被禁錮,有了裂痕的心境越加明顯起來,加上魔毒作祟,不知不覺中,活下去的****超過一切,他被侵蝕,被****,飛霄的行爲是個榜樣,他自認比飛霄高明無數倍,琅軒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行動了。

琅軒的死,錦繡天龍一點也不害怕,沒有緊張,沒有慌亂,反而有種心胸開闊,發現另外一個世界的驚奇感,很奇妙,就好像有誰給他打開了一個新天地,那個天地裏,一切生靈都是他變強的奠基石。

前一刻還稱兄道弟的朋友死於自己之手,內疚,是沒有的,有的只是淡淡的可惜,同輩對他不是豔羨就是敬而遠之,像琅軒這樣不打不相識的還是第一個。如果不是身中魔毒,如果琅軒沒有壓制魔毒的黑龍戰袍,如果琅軒的麒麟雙劍不是那麼耀眼……

他們,說不定能成爲真正的朋友,比武論劍,一起走向巔峯。

世上沒有如果,歷史不會重來,更何況,就算回到當初,他的做法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只有自己的生命,纔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可拋棄,麒麟雙劍,在捉到神祕的琅琬前,他不會動用,但總有一天,他會讓三界提起這兩把劍就想到他天龍真人

桃夭真人望着眼神陰鷲狠利的弟子皺起眉,覺得錦繡天龍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但獨子已死,早將弟子當成親子對待的他沒有深思,只當是錦繡天龍親眼見到霄兒身亡,對清雲門心生怨恨所致。

桃夭真人嘆了口氣,拍拍錦繡天龍的肩膀。

這陣子,錦繡天龍一直在養傷,爲了讓他靜心修養,桃夭真人並未告訴他炎山的事故,清雲門,如今是絕對不能動的,因爲他們掌控着修真界八成以上高手的生死。

這個說法並不誇張,雖然被壓制住的天魔蠱並不會要人命,只會讓人修爲歸零,但對修士來說,修爲比命重要多了。

錦繡天龍暗道可惜,青輝真人是個瘋子,若是知道琅軒死於他手,哪怕他佔着正理,恐怕也會發瘋,他本想趁機蠱惑師尊,將清雲門滅掉,以絕後患,沒料到錯估瞭如今的形勢。

不過,看師尊的意思,不管是他殺了琅軒,還是他誣陷清雲門投靠九幽宮,都沒有傳出去的打算,這樣也好,聚魔丹能解魔蠱,對魔毒想必同樣有效,當前,還是早日祭練了麒麟雙劍。

不說錦繡天龍慫恿桃夭真人討伐清雲門失敗,轉而失望的閉關祭練麒麟雙劍,在他心裏已經死徹底的琅軒昏迷數天之後醒來了。

天清氣朗,高高的藍天之上飄蕩着悠悠白雲,三五仙鶴引頸長鳴,身姿優雅的劃破天空。

x下不知名的野草簇簇擁擁,彷彿綠茵茵的毯子,散碎的野花零星點綴,沒有濃郁的香氣,只覺得清新宜人。不大的院子用竹籬笆圍了起來,籬笆上爬滿了藤蔓,藤蔓開着茶杯碗口大的白花,引得蜂蝶上下飛舞。院中有個才幾畝大小的池塘,塘中有蓮,田田的蓮葉中探出兩朵紅蓮,脈絡卻是金色。池塘用大大小小的圓石圈起來,周圍中了三五叢蘭草、六七棵小樹、十來種高高低低的不知名灌木,幾顆灌木上結滿了紅紅黃黃的小果子。在池塘一側,有個茅草屋,泥磚壘成的三間低矮房屋,紙糊的窗戶緊閉,中間的大門卻半掩着,可以聽到從裏面傳出的嘭嘭咚咚的翻箱倒櫃之聲。

野花野草、籬笆池塘、紅蓮小樹茅草屋,這迥異於修真界的田園山居,卻讓琅軒看得滿眼驚詫。

琅軒的驚詫,不是來自於被高人相救死而復生,而是眼前這些看似普通的花草樹木,若是在修真界,隨便哪一樣都珍貴無比,地上簇簇擁擁的野草是月見草,零星點綴的野花是伴生花,籬笆是玉竹,藤蔓是天蘿藤……若非師妹平日念唸叨叨,他還認不出這些靈物。

如果只是單純的珍貴,琅軒不會如此驚詫,讓他在意的是,師妹曾說,這些東西只有仙界纔有

深吸了口濃郁得幾成實質的粘稠靈氣,琅軒盤膝坐起,運轉了下面內的真元,一切正常,再摸了摸被刺穿的額頭,那裏光潔如昔,他檢查隨身器物,除了黑龍戰袍與麒麟雙劍,還丟了個儲物囊,但腕間的乾坤鐲卻還在。

東西,想必是錦繡天龍拿走了。

而自己,是被仙人所救?

琅軒心中如此想着,起身走向茅屋,停在屋前,還沒開口,屋中便響起架子倒地的“嘩啦”聲,然後門吱呀大開,一個男生女相的青年抱着個葫蘆出現在門口,瞧見琅軒,扶了扶頭上歪了的蓮冠,咧嘴一笑,右臉頰露出個淺淺的酒窩。

“哎呀,你醒了啊師爺爺藏的東西很亂,找個你能用花了我大工夫,來來來,把這瓶丹藥喫了,喫完送你回去”

琅軒將視線從足有大半人高的大葫蘆上移開,抿了抿脣,行禮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是?”

“什麼前輩不前輩,我叫蘇明河,你叫我聲蘇哥就好了。”蘇明河將大葫蘆往地上一扔,回身在門板上連拍幾掌,屋內乒裏乓啷一陣亂響,然後靜了下了,大門自動關緊,他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用衣袖扇着風,嘴裏嘟囔:“師爺爺真是,隨便一個暫住的地方放這麼多丹藥,白白生灰,也不怕變質,小舅舅前天還說閣裏丹藥不夠,要讓他知道,肯定一顆都不給丫頭留……”

琅軒接住飛過來的大葫蘆,那葫蘆分量真的很足,讓他踉蹌這後退一步才站穩,抱着葫蘆,有些無措:“蘇……前輩?”

“叫什麼前輩都說了叫哥”蘇明河沒好氣的道:“快喫快喫放心,我不會害你,丹藥肯定喫不死人早喫完早走,我還有其他任務在身,沒時間跟你嘮嗑”

“蘇……哥。”琅軒嘴角抽搐,道:“勞您相救,在下感激不盡,清雲門……”

蘇明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這人看着爽快怎麼這麼不利落,你瞅瞅這院子,瞅瞅本君這一身裝扮,再瞅瞅本君的修爲,用得着你報恩嗎?實話說吧,若不是有人覺得你外冷內熱是個體貼的忠犬,長得也閤眼緣,可遇不可求,交代我必須救你,我還真懶得出手,千星指可是累死人喫完快滾也別多問我是誰,來自哪裏,是誰想要幫你之類,等你修爲高了,有機會自然會知道。”

琅軒被他噼裏啪啦數落一通,心反而定了,他確定的說:“前輩姓蘇,可是琅琬的兄長?”

“琅什麼琬琬什麼琅哪來那麼多廢話”蘇明河眉一豎,鳳眼圓睜,衣袖帶風的扇過去,將琅軒掀翻在地,然後打開葫蘆塞子,把丹藥當豆子往他嘴裏倒,同時喝道:“不想爆體而亡就打坐運轉真元消化藥力。”

琅軒已經認定此人跟師妹有關係,雖然藥力瘋狂湧向丹田,幾乎將筋脈撐破,但並不覺害怕,盤膝坐定,閉目修煉,心中閃過一念:師妹的身世,果然不簡單。

蘇明河暗道:嘿別說你還不是丫頭的對象,就算真成了妹夫,作爲大舅哥,本君想怎麼折騰你都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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