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五一小長假了,再晚幾天可能就難買票了,陳秋宏買了一張晚上十點的火車臥鋪,他的身高只能買下鋪了,不過有了空間,就無所謂了。
時間還早,陳秋宏在空間裏擺好姿勢修煉了起來,修煉了兩天時間,估摸着外界還有兩個小時就上火車了,陳秋宏出了空間,藥材市場離火車站挺近的,他直接步行過去。
先去取了票,動車票也提前取了,到了貴陽就不用再取票了,公司的出差人員有等級區別,像陳秋宏這種剛進來沒幾年的是最基層的,只能買臥鋪,飛機只能經濟艙,而且還得取得領導同意,陳秋宏嫌麻煩沒飛回去,而且坐火車慢慢回去也挺愜意的。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匆匆忙的揹包客了,心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火車裏的環境並不令人愉悅,所以陳秋宏很是討厭坐火車,現在有了空間,什麼交通工具都無所謂。
這份工作有很大程度上的自由,自己規劃路線,自己決定調查品種,只要給出合理的報告,有合作可能的供應商即可。
身上就一個空揹包,過安檢的時候怕引起懷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裝了幾件衣服進去,在站裏玩了一會兒手機就聽到廣播提示要上車了。
找到自己的鋪位,坐在上面刷着小視頻。
火車開起來後,乘務員過來換了票,陳秋宏便躺在臥鋪上休息了起來,他是在等乘客們休息,然後起身在車廂連接處閃身進了空間。
陳秋宏把拔過蔬菜的空地簡單翻了一下,另外撒下了種子讓其自由生長,不再澆水,喫的時候才澆水。
看着空間裏自己弄出來的杏林,突然想起之前隨着修煉的時間增多,神識強度有一定的提升,開始出現了中醫的一些知識。
陳秋宏在大學時候學的就是中藥學,學中藥必須要學習中醫的一些理論知識基礎,出來參加工作後還自己讀了《黃帝內經》《傷寒論》之類的一些古醫書,但奈何自己根本沒悟性,只學得皮毛。
自從這份珍貴的記憶出現後,陳秋宏對於以前模糊的一些理論概念能貫通理解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油然而生,整體觀念和辨證論治理解的更進一步。
坐在銀杏樹下時而疑惑,時而釋然,沉浸在只是海洋中的陳秋宏表情變換不定。許久,陳秋宏清醒過來,不禁感嘆中醫的博大精深。
怕引起懷疑,神識探查外界無人,在車廂連接處抽了支菸,然後回到鋪位躺着。思考着以後的人生規劃,現在已經勉強算財務自由了,當然了,沒有絕對的自由,只是以陳秋宏的眼界,小範圍內的自由。
告誡自己一定不能飄,要低調,胡思亂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隨着乘務員提醒換票,陳秋宏也隨之醒來,到GY了。
動車還有一段時間,要去另一個車站,GY北站坐車呢,出去找個地方喫了個GY的腸旺面,再來一碗牛肉粉,簡直不要太爽!可惜時間太緊,不然逛逛火車站旁邊的美食街大開殺戒!
喫完打了個車去了北站,過了安檢等着登車。上了車之後發現人還挺多,一路無話,中午的時候到了佛山西,下車出了站。
“啊!還是回來爽!”陳秋宏伸了個懶腰,他們的工作性質,在辦公室上班等於休息,這次帶着一個天大的祕密和卡裏的兩百萬,心情異常的放鬆。
王夢嵐把菜拉回去後,給陳秋宏的手機號,往馬爸爸賬號轉了十萬,微信轉怕陳秋宏會拒絕。
陳秋宏知道後挑眉笑了笑,接受了這筆錢,下次給多點蔬菜吧,然後操作着還了之前租倉庫和馬爸爸借的款。
一身輕鬆的的陳秋宏沒有選擇打車回公司,而是坐公交慢慢回去,以前總是匆忙忙,從沒靜下心來看這座城市,獨身來這座城市三年了,都沒好好逛逛,現在心態不一樣了,做什麼都以一個輕鬆的心態去對待了。
每次出差回程陳秋宏都選擇回來剛好週末,這次也不例外,現在正是週五,下午就去辦公室把出差報告寫出來,出差計劃都是回來才補的,因爲沒有確定的路線。
陳秋宏上班的天方藥業有限公司主要做中藥飲片還有代加工,員工有一千多號人,經濟蕭條的這幾年,公司都有二三十億的銷售額,做的相當的不錯了。整個工業區的其他工廠不是關門就是勉強維持。
從後門刷了門禁回了宿舍,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上班,三班倒的工人們也在宿舍睡着大覺,沒有驚動其他人,宿舍是兩人間,和大學同學也是同部門同事劉甲新一起。
洗漱了一番,空間裏也能洗,就是陳秋宏想洗個熱水澡,洗完澡換上乾淨的休閒服,找了個大袋子把出差帶回來的樣品裝好,拎着就去了辦公室。
這個時候辦公室只剩下文員秦雅楠和副經理老胡,其他人都還在出差。
老胡是個笑呵呵的胖子,四十出頭,負責分析陳秋宏他們出差獲得的出差數據,然後結合當前市場變化給出採購建議,是個挺有經驗的老師傅。
“老胡,我回來了,雅楠有沒有想我啊?”陳秋宏在熟人面前百無禁忌,顯露出逗比特質。
秦雅楠白了他一眼:“回就回嘛!鬼叫什麼?真是的!手信也不見得帶點,還想你?”
“怎麼可能不帶,我不帶我自己回來也得帶手信給楠楠呀!在路上呢,我查了一下,一會兒就到了。”陳秋宏習慣性的口花花。
“真的麼?”秦雅楠斜着看着陳秋宏。
“等着吧!我去找一下老胡。”陳秋宏笑了笑。
聞着陳秋宏清新的口氣,總感覺陳秋宏有點不一樣了,靠近他很舒服呢!秦雅楠小臉一紅。
暗罵一聲:“死樣!”
“老胡,走,樓頂來一支解解乏啊?”陳秋宏壞笑的搖了搖手中的一包好煙。。
“臭小子,一回來就調戲部門美女,走!。”老煙槍哪抵得了香菸的誘惑,起身摟着陳秋宏肩膀往樓頂走去,笑的有點猥瑣。
兩人在樓頂吞雲吐霧,陳秋宏說着收集來的產地信息,老胡思考着分析,兩人連續抽了兩三根,陳秋宏電話響了起來,是快遞的,應該是手信到了,廣東把禮物叫手信。
跑去門衛那給門衛老鄧幾人各散了支菸,和快遞小哥簽字領了一大箱回到辦公室,拆開在出差的同事辦公桌上都放了一些,隔壁辦公室也發了不少,惹得隔壁其他部門的同事紛紛調侃是不是發財了,嘻嘻哈哈走了一圈,一箱喫食也發完了。
隨即坐下來填寫報銷單,補上出差計劃,找秦雅楠拿了一張調休申請單,然後趕着寫出差報告,保證信息的時效性,雖然已經在羣裏彙報過了,但是要有報告存檔,陳秋宏想盡快趕出來,這樣就連着週末多休息幾天。
寫了好久還是沒在下班前趕出來,只好先去公司食堂喫飯再來加班了,一邊調戲着秦雅楠喫完了飯,陳秋宏趕緊跑去辦公室趕報告。
本來秦雅楠要和室友趁着週末出去逛街的,但是鬼使神差的也來到了辦公室,陳秋宏見她也來辦公室不禁又壞笑着調戲她。
“喲!雅楠妹子來陪我加班嗎?”
“去去去!一整天沒個正行,我來加班不行嗎?”秦雅楠沒好氣的回。
陳秋宏回了個鬼臉:“那你忙吧,我趕報告了,還得休假回家一趟呢!”便埋頭苦幹。
秦雅楠也沒再打擾陳秋宏,秦雅楠位置在陳秋宏的後面,隔着電腦屏幕偷偷的觀察着陳秋宏,手上沒有規律的敲擊着鍵盤,咬着嘴脣,認真的男人果然還挺帥的。
天慢慢黑了下來,兩臺電腦屏幕亮着,一人在皺着眉頭若有所思的敲着鍵盤,一人心不在焉。
“哼!臭屌絲一個,活該你單身!”秦雅楠暗暗氣惱,不是說孤男寡女在一個黑暗的環境下,兩人會產生異樣的情緒嗎?秦雅楠之前就暗示過他很多次了,奈何這人是個木頭!
秦雅楠索性關了電腦,邁着兩條長腿就走了,臨走時還故意摔了一下門,陳秋宏被嚇了一跳。
“莫名其妙啊!走了也不說一聲,這麼兇,誰惹這姑奶奶了?”陳秋宏一頭霧水。
陳秋宏聳了聳肩膀,沒再管秦雅楠,低頭趕報告。
噼裏啪啦,文思泉湧,各個種植數據,推斷品種行情走勢,推斷依據,有條有理的羅列了出來。
“搞定!”陳秋宏眉飛色舞,發給老胡的郵箱,關機回了宿舍。
明兒就開始休假了,嗨森!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在空間裏修煉了幾天的陳秋宏出了空間,洗漱一番揹着揹包就走,揹包也只是掩人耳目,他家在祖國最南端的小島上,從他爺爺那輩就在那定居了,準備一路坐大巴一路南下,一邊收集各種動植物,一邊欣賞沿途風景。
這一路南下有番木瓜,菠蘿,菠蘿蜜,甘蔗,芒果等好多熱帶水果等着他去收集,弄片椰林,以後就能天天喝椰子水了。
再弄一片海水,養上各種海鮮,天天喫海鮮,那簡直不要太爽啊嘞!陳秋宏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立馬就弄到手。
在食堂喫了一份早餐,邁着歡快的腳步剛走到後門,秦雅楠也剛好下樓準備喫早餐,秦雅楠還想着早上遇到陳秋宏一起喫個早餐什麼的呢!結果這死人這麼早,秦雅楠暗自氣惱,跺了跺腳早餐也不喫就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