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青蓮山脈主峯青蓮峯上,白雲繚繞,隨之其他三十五主峯也開始發生變化,從山腳開始,一條延綿曲折的羊腸小路出現,直通主峯青蓮峯頂的青石蓮臺處,此處有一處廣場,這個廣場是青蓮宗有要事時,所有弟子集結之地。青蓮宗的護山大陣就此開啓。想要登山拜師學藝着,必須要先通過這條山路,到達青石蓮臺,方纔有資格接受真正的測驗。有很多前來拜師學藝者開始時都很輕視這條山路,凡是有這樣心思的人,還沒走到半程便再也堅持不下來了。
從遠處看這山間小路,並無出奇之處,但當踏上以後就會發現,鋪在山路上的石階陡峭不平,兩旁更是懸崖峭壁,險境連連,稍有不慎就會失足跌落深淵。看則不長,當真正走起來就會發現像是沒有盡頭。能到達青石蓮臺,無不是心志堅定者,對於修煉,心志尤爲重要。
“哎,想想原來咱們青蓮宗收徒時,咱們是多麼的自豪,那些前來拜師學藝的人目光中對我們充滿敬畏。可現在你看,到現在了,還有一天就要結束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如果還這樣下去,我們青蓮宗後繼無人啊。”
在青蓮山脈外圍的一處山峯上,站着五個人,均都是青年模樣,身着青布衫,樣貌普通,但是都很精神。每個人背後都揹着一把劍,長短不一。
“七師兄,如果讓師傅他老人家聽到你這麼說話,肯定會重重的責罰你,讓你喫不了兜着走。哎,也別提了,咱們青蓮宗近一百年總共收徒還不到二十人,還讓別的師叔給搶去了。”
“好了,七師弟,八師弟,你倆都別埋怨了,這也怪不得我們。我們不也是經歷了這些過來的嗎?這些規定都是始祖定下來的,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是現在想起來,我心裏還真是心有餘悸。這些規定......”
“太變態了!”五個人相視一眼,同時低聲說道。
青蓮始祖座下只有十名弟子,歷經近萬年,這十名弟子沒有羽化昇仙者,皆化爲一捧黃土。現在的掌門人是第三代弟子。第三代弟子也有十人,分別掌管青蓮峯,地幽峯,通天峯,至仁峯,黑石峯,浩然峯,縹緲峯,止若峯,雁回峯,蒼龍峯。
這些人雖然所修是青蓮始祖傳承**,但是各自所修各有領悟,形成修爲也各不相同。四代弟子現有四百多人,都隨各自師傅居住在相應的山峯上。五代弟子至今沒有,原因有兩個,一是四代弟子中,修爲出類拔萃者太少,第二個原因便是,近一百年前來青蓮宗拜師學藝者少之又少。這也成爲青蓮宗的一塊心病。
此地這五個人,是被師傅派來在此等待查看,是否有前來拜師學藝者。若是有,在登山時如有什麼意外發生則要出手相救。
“我聽師父說,掌門師尊並不打算讓我們四代弟子收徒。若這次有人來拜師學藝,則與我們同輩,終於可以不用再幹那麼多的雜活了。”被稱爲七師弟李大義的說道。
“今天只要有人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讓他們通過測驗,咱們可就解脫了。”排行老八的孫大廉興奮地說道,彷彿看到了前來拜師學藝者一樣。
另外四人將目光看向他,看着他那興奮地樣子,也露出了微笑,,很顯然他們也幹煩了那些雜活。
“大師兄,咱們中就數你修爲最高了,你用天眼神通看看,山下有沒有拜師學藝的,這眼見太陽就要落山了,如果還沒有,等護山大陣一關閉,咱們還要再幹五年的雜役。”鄭大忠一同話將正在興奮頭上的其他人一棒子打醒。其他人也是看着大師兄宋大爲。
宋大爲點了點頭,雙手掐訣,大喝一聲道:“天眼神通,開!”只見在他雙眉之間,紅芒激射,一隻天眼緩緩睜開,在天眼睜開的瞬間,一道紅芒直奔山腳。與此同時,一團青氣圍着他。
“看來大師兄的修爲又有所精進啊,看來已經達到了靈丹中期了。這才僅僅一年,我們就被落下了。哎,我們還停滯不前,在這樣下去,師父他老人家更是不喜見我們了。”老四鄭大忠見後讚歎道。
宋大爲臉上突然露出喜色,第三隻神眼紅芒一閃即逝,“哈哈,太好了,這下有希望了!”
“真的?!大師兄你是說山下有拜師學藝的來了?”老八孫大廉噌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宋大爲微笑道:“我用天眼神通看到有三個人已經到了半山腰,呃,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接替你們做雜活足夠了。”
鄭大忠長吐一口氣,興奮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今天的天怎麼這麼藍呢,雲怎麼這麼白呢。哈哈。”他排行老八,做飯,挑水砍柴這些累活都是他來做的,就屬他做的雜活最多,此時聽到有人來拜師學藝,最興奮的莫過於他。“大師兄,要不然我們去山半腰直接把他們接上來吧。讓掌門師尊審查一下。我們就說他們已經通過了測驗。”
宋大爲眉頭一皺,搖頭說道:“不可,這次我們雖說會對他們有所通融,但是一些考驗是必須要有的。畢竟他們以後是要和我們同門之人。”其餘四人聽後紛紛點頭稱是,遂靜下心來等待。
大師兄宋大爲所說之人正是放牛小子和昊天,另外一人是和他們同路來拜師學藝的。年齡和他倆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