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族長目的
“繼續吧。第二步,由五位妖將級以上的妖修站到五星陣中的五星位,在功力最高一位的主持下運功開啓法陣。法陣啓動後有兩個作用,一個是把祭品的能量送到兩界壁壘口,引誘混沌界的混沌獸,一個作用是混沌獸過來食祭品時暫時困住他,等新妖將完成天賦開啓之後再放他離開。混沌界的壁壘只有混沌獸能打開和閉合,妖界的妖皇也輕易不敢打開混沌界,打開容易,關閉難啊!那混沌之氣會把其它界的界氣同化,無論是妖界的妖氣,鬼界的鬼霧,人界的人氣,仙界的仙氣,魔界的魔氣,一旦被混沌之氣沾染,就要用十倍於它的能量才能壓制、壓縮和封印。聽說魔界當初幹過一回蠢事兒,魔界的魔修之所以那麼瘋狂燥動,就是受混沌之氣的感染。”說到這裏,單強做了一個手勢,路停下來。
“如此恐怖的混沌之氣,你們新妖將怎麼駕馭?”
路先是想了想,再慢慢回答,“玉簡裏有一份修行法訣,我還沒細看,被你這麼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好象就是混沌之氣的修煉之術。”單強點點頭,“回頭我再幫你研究研究那個修煉之術。接着講。”
“法陣啓動,混沌獸會從混沌界打開壁壘,帶着混沌氣出現到法陣中,界時主持法陣的妖修會把混沌氣引到新妖將的位置,引導新妖將淬體和開啓天賦。另四位的任務是驅動法陣,控制混沌獸不能離開。這個過程比較長,也很關鍵,一個不好,就可能讓混沌獸喫光了祭品回混沌界去,也有可能控制不住混沌氣的量,使新妖將被混沌之氣嚴重感染,那就麻煩了,最壞的可能就是放棄那隻新妖將,把他送給混沌獸,以保證混沌之氣回混沌界去。”講到這裏,路打了個冷戰,此時才明白單強一再強調的“別得意”有多重要,如果自己真因爲志得意滿忽視了儀式的過程,自己的下場真有可能就是混沌獸的肚子。
單強瞄了路一眼,繼續在本子上記。
“第三步是放混沌獸回混沌界,這個有幾種方法,不管哪種,跟新妖將的關係都不大。新妖將只要老實兒地在原地繼續修煉就行,自有五位妖將把它送回去。這一步的重點是不能留混沌之氣在妖界,要送得乾淨,還得讓混沌獸滿意。以前也有讓混沌獸不滿意的例子,混沌獸就是不肯離開,它不離開,那壁壘上的口子就關不上。因此,這一步是關係到大局的,估計誰也不敢在這上面做文章。”路對第三步不太放在心上,注意力還是在第二步,也是他這隻新妖將唯一參與的步驟。
單強記下後,想了想,又開始就各個細節與路討論。
與此同時,彩也在推敲儀式的各個步驟。今天單強拜訪藍長老和典藏洞主灰的詳細經過,已有心腹彙報,當聽到又是上千的青年妖修同伴而行,灰又借勢取得了青年妖修的支持,讓她下了決心:鷺基地不缺路這麼一個妖將,一個不受控制的妖將,藉着儀式,就讓他下去吧。
心狠手辣什麼的,彩一直都不缺。只要分析一下幾位長老的態度,就找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一個不需要她族長彩親自出手的好辦法,一個就算灰出面幫忙也擋不住的好辦法!想到就做,彩換了身素雅的衣裙出門,直奔銀長老的洞府而去。
一刻鐘後,彩就出現在銀的接客廳,待僕妖們退下,彩笑意盈盈地道出來意,“銀長老,我準備先分別跟各位長老商談新妖將路開啓天賦之事,這第一站就到你這兒了,還希望銀長老支持我的工作。”
銀本來裝模做樣的在品花枝露,聽了這話,手裏一停,雙眼看向彩。
“那路離開基地太久,一直在外面。如今剛回來就要開啓天賦。我是沒意見的,也支持,基地裏的妖將越多才越安全。只是他剛回來,也不知道他清楚不清楚開啓儀式的程序和準備?若是一點準備也沒有,這祭品就成了第一難。我彩先表個態,願意出一份四級的。妹妹,你看呢?”彩可沒說是哪種等級的祭品。只是笑着等銀上套。
銀隨手扔了杯子,立即回應,“我也出四級的,中品妖。”這麼好的拉近關係的機會,自己怎麼就沒想到。昨天路來拜會時,就應該提出來啊!失誤,得馬上彌補,不能讓金搶在前面。
想到這裏,銀再看彩時,就覺得格外的順眼,彩就是上道,第一個向自己報信。這個情咱領了,看看她有什麼要求,要不過分的,咱就幫幫她。
彩見銀進了套,心下暗喜,又接着說,“這樣就兩份了。不怕你笑話,按說這五份祭品,族裏最少應該出兩份。實在是咱族裏窮啊!過去的兩百多年裏你和金先後晉級,老底子都掏光了,我原本合計着,積攢個三四百年,族裏就又能攢出一兩份來,界時基地裏也剛好有妖使晉級用,沒想到才兩百年又有新妖將晉級。準備不足哇!”
銀也跟着打着哈哈,心裏對彩的話不以爲然。窮?基地窮我信,你家窮?打死都不信!你手裏至少給虹留出五件四級以上的中品級的祭品,給自己準備的延長妖將期的輔助藥物更是少不了!哼!
彩當看不見銀的表情,接着繞,“這路哇,也真不容易,在外面奔波了四百多年,那可是四百多年,總共纔回來過三次。前面兩次,銀長老還沒見過吧?那個狼狽呀!嘖嘖,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的苦。這次回來,還不知道呆多久呢?”
“哦?他這次回來也還要走嗎?”這可是關係到銀的大問題,趕緊追問。
彩裝模做樣的想了想,“倒是沒聽哪隻妖說路提過走不走的事,可前兩回不是隻呆了一個月就走了嗎?他在軍隊裏混得那麼好,說不定還要走。”瞄了一眼失望狀的銀長老,接着說,“要我說啊,咱們就該想法子留住他。往大了說,妖、鬼兩界正打仗呢,軍隊裏多一個妖將不多,少一個妖將不少,他正好在基地裏躲過這場大戰。那戰場上一打起來,他一個墊底的妖將,不是去送死嗎?!往小了說,咱基地這個小地方,也需要妖將的支撐啊!只要他留下來,咱基地百年內就無憂嘍!”
銀深有同感的點着頭附議。
“唉,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勸,也不是誰都能勸的。聽說五十年前他回來那次,他父母連自殺的招兒都使出來了,也攔不住他,他還不是一走又是五十年。這回啊,攔他,難!”彩搖着頭,眼角瞄到銀由失望到絕望的表情。
“算了,那都是儀式後的事兒,不提了。反正今天我要談的公事兒談完了,銀長老支持我工作最好,兩件四級的祭品,我這心也落下一半。倒是還有個私事兒想請你幫忙。”彩打擊過銀後,準備支招兒了。
銀對彩的私事就不太上心狀,“族長您就說吧,我要是能幫上忙,一定幫。”心裏覺得自己還是幫不上的好。
“是這麼回事兒,說出來我都怕你笑話。朱,你也知道是個什麼性情的女妖,在外面的風言風語,可能你也聽到過。這事兒我要是能做主,早就把她趕出去!可,唉,虹那孩子離不開她啊!”彩這種自曝其短,瞬間又贏得銀的好感。八卦可是女性的最愛,尤其朱的事,銀以前還真的聽到過一言半語,今天聽彩這個婆婆講兒媳婦的不是,可是新鮮。銀立馬又精神了。
“哎呀,彩啊,要我說,朱這孩子的品性真是缺少管教。還不是因爲她沒媽管,紅長老又一心修煉不會管孩子,才弄成今天這樣。她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當沒看見吧。小輩兒的事,讓他們小輩兒自己處理吧。”
聽聽,這都什麼話啊。彩心裏這個氣啊!又不能還嘴,還得繼續。“所以,我來找你幫忙啊!”
銀聽了一愣,找我,我有什麼辦法,我既不是她媽,也不是你兒子的媽,你不會是想讓朱拜到我門下吧?那可不成,這種徒弟打死也不能收,要是收了,自己下半輩子可是真沒希望找另一半了。
彩沒猜到銀心裏的真實想法,但也猜到銀不願意幫,接着說,“我的想法是用術!”彩又瞄了銀一眼,銀還在發愣。“我以前聽說,有一種法術叫印心術,只要一位女妖對另一位男妖施用了此術,那受術的男妖就會死心踏地的愛女妖一輩子。當然,男妖也可以對女妖用。我就琢磨着,想問問銀長老會不會這種術,我也好討一份給虹。銀長老,您若是真有,可不要推辭,這可是促我們家庭和睦的唯一機會啊!”
這一番話,銀聽明白了,心裏轉的是另一種解釋:只要自己給路下了這種術,路就成了自己的伴侶,不會離開基地啦!這法術可太重要啦!“族長大人,我從沒聽過這種術啊?你是在哪兒聽說的?你覺得誰那兒可能會有?”
銀的急迫就差抓着彩的肩膀刑訊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