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石洞裏邊,有着不可告人的大祕密!或許是一份冷人心癢難忍的大機緣!”許夕喃喃。
突然的許夕的雙眼變得赤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股充斥這蠱惑人的氣息從他儲物袋裏的鑰匙裏邊傳出,許夕發了瘋,開始毫無顧忌的擊打起來這道光幕。
許夕微眯轉眼,隨後咬牙發狠,用盡全力,劈砍到石洞上的光幕,周圍的石壁都微微顫抖,掉下些許碎屑,可這光幕依舊沒有被撼動絲毫!
這光幕通體呈現紫色,上面的氣息,同暗魔的極爲相似,但也有些許不同,但卻和那紫色觸手的氣息完全一樣,許夕猜測,這兩種氣味,卻是同一種氣息 。
觀察良久之後,許夕沒有再做思索,而是拿起紫電劍來瘋狂的對其斬去,周圍石壁劇烈搖晃,掉下的已經不是碎屑了,而是大小不等的石塊了。
許夕心急如焚,這光幕砍了良久,也不見有絲毫的破碎之意,於是便用雷電打擊, 出乎意料的是,這光幕竟然黯淡了起來,許夕嘴角出現一絲譏諷的笑意,隨後全身被雷電充斥,許夕爲了打開這道光幕,用盡了全身所有的雷電。
光幕隨着發瘋般的蠻橫打擊,漸漸的出現了些裂痕。
就在過去的一個月裏,許夕每日以雷電攻擊長劍劈砍,雖是有所成效,但卻微乎其微。
許夕想過用大陽天火,可對於這莫名的光幕,如果用大陽天火,萬一被某個大能吸附而去,或者貪念將起,豈又不是斷送自己後路。
就在過去了又一年一月之後,光幕岌岌可危,只要許夕在砍一劍,這光幕便會潰散的七零八落。
就在此時,一個古老且又滄桑的聲音傳到許夕耳朵裏:“小人勿動,再動,死!”
這個聲音宛若一道驚雷,轟在許夕耳邊,把許夕震的七竅流血,隨後心神也逐漸恢復正常!
“小友只管破開,無需忌憚,他在煉化吸收我,無暇顧及你!”裏邊的聲音又多出來一道。
這道不同,沒有讓許夕有絲毫的不捨。
“我憑什麼相信你?”許夕問道。
“信不信我,由你,只要你進來,殺了這個噁心人的傢伙,我便給你一份大機緣!”
“我還那句話,爲什麼信你!”,許夕說道
“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呢?”
“前輩,抱歉,我就只有一條性命。”許夕說道。
“他要是可以抽身,早就衝出來把你捏碎了,還會遠遠得警告你嗎?他分出一些力量,把你打傷,只是爲了威懾與你,讓你不要再進來,你想想……”
另外一道聲音極其可怖,大聲而來:“閉嘴,擅自闖入者,殺無赦!”
“小友,只要你進來,我保證有辦法殺了他,給你大機緣!”
“第一,若是你
我合作殺不了他,怎麼辦?第二如果你出爾反爾,我又當如何?”許夕說道。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就是一道魂魄,沒有軀體支撐,走不出這裏,我不同於修士可以用元神奪舍軀體,我只能花費上千年重塑軀體。”
許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進去,之前圓通用盡全力想要爭奪這把鑰匙,這鑰匙又何說話之人氣息溫和,想必應該是大有好處的,否則又怎麼會讓圓通捨命而爲呢!
許夕再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劍挑碎光幕,向着裏邊挪動而去。
裏邊四通八達,唯獨中間的一條通道有那0說還的兩個人氣息,許夕便不假思索的衝入其中,一路之上,許夕還是有所防備的!
這洞穴太深,許夕走到盡頭之時,就需要往下深入,許夕點燃了一根木屑,向下丟去,一盞茶的功夫都未曾見底!
許夕微微皺眉,便緩緩下沉而去,就在下沉到第一百丈時,周圍帶着翅膀的石像鬼瘋狂的撲向許夕,許夕望去,這些東西同自己在食屍鬼森林裏遇到的一模一樣!
這下沉的洞口不大,若人同時下沉,就只能容得十人,眼下這些石像鬼發了瘋般的撲出,它們也很聰明,怕許夕從洞口上面逃走,而是等到許夕下沉到了比他們還深些的位置,這才追出!
許夕咬緊牙關,邊下沉,邊往上面丟一形一式禁制,好歹可以困住幾個,緩解一些壓力!
不過效果微乎其微,它們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許夕頭頂上方不遠處!
許夕心驚,急忙把雷電向着這些石像鬼扔去,許夕感嘆一聲,自己這麼多年來儲備的雷電,本來在一年之內攻擊光幕所剩不多了,這下,是要逼他全部用光。
許夕看形勢危急,顧不得什麼了,便把所剩的寥寥無幾的雷霆全部扔出去,這些石像鬼屬陰性,故此很害怕這些至陽之物!
一個時辰過去了,許夕已經下沉至一千丈了,可就算如此,這羣石像鬼也窮追不捨,許夕被迫之下已經把這一千丈之內,零裏零碎的扔滿了一形一式的禁制,許夕的雙手十幾年來從未有如此痠痛的感覺,他掐訣結印,估計有上千次了!
許夕是個毅力極強,耐心極好的人,但是也有忍不住爆發的時候,那這時候,就是現在了!
許夕的忍耐也終於到了極限,右手出現一團大陽天火,恨恨地向着這羣煩人的傢伙拋去,頓時,這些傢伙驚叫連連,發出令人耳朵極其發癢難忍的聲音。
許夕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這一大片石像鬼瞬間被焚化成了灰燼!
這裏地形窄小,它們逃脫不了,不像食屍鬼森林那樣,地形開闊,給他們留足了逃遁的空間。
許夕思量許久,沒有後退,反而更想進入這地底,會會那兩個老傢伙!
周圍一切又重新恢復寂靜,只不過許夕越是往裏,這裏的靈氣就越是稀薄,許夕沒有太過在意這些,畢竟他還有
靈石作爲靈力空虛補充,而現如今,他最強大底牌無異於大陽天火和二形二式禁制,縱然他手掌抽動,可依舊在掐訣,試圖勾勒一個二形二式的禁制來防身。
這裏氣息潮溼,許夕總歸是有些不適應。
許夕一邊勾勒二形二式禁制,也在一邊思索着這兩個老者的言語,無論二人誰好誰壞,都是爲自己的利益出發,只不過許夕的進去與否,恰好對那個多言的老者有利,對寡言厲聲者有害。
許夕仔細的盤算了這二人話裏的真假。
寡言者說再上前一步,殺無赦,可也不見他就此橫加幹涉,立即出來,滅殺了許夕。
可見他說此話,只想深深的恐嚇許夕,阻止許夕前進的步伐,那麼可想而知,他越是對許夕的前進橫加幹涉,就說明越懼怕許夕進來壞他好事,既然越是懼怕,就說明他拿許夕沒有辦法,應該被這多言老者所牽制。
而這多言老者說,幫他一臂之力,便給予自己一份大機緣,許夕不傻,不會就呆呆的徹頭徹尾的相信他,大能所言,多半是虛,若是許夕幫助他一同滅殺了這寡言老者,他說不上也會出爾反爾奪舍許夕的軀體,或者直接把許夕轟成渣,至於他所說,他與修士體質不同的諸如此類的話,許夕就當是放了個屁。
他前前後後自修行以來,好歹也有四五十年有餘了,心智和手段,早就不同以往那個青澀的孩童,目光變得長遠起來,心智變得成熟,手段也變得狠辣起來,他深深的明白,所爲言語,只是用來蠱惑人心的,利益纔是一切至上的東西。
許夕細細的思量的態勢和二人的言語,他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不過這樣的方法,顯得有些卑鄙,若是幾十年前許夕可能會有所遲疑,而現在的他,又怎麼會因爲這些事情而猶豫絲毫,他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從感應到許夕的出現的一早就開始,盤算着自己的利益,就算是他在危難之中想着如何報恩,可真正的脫離了苦海,貪念和私念就不會允許他兌現自己沉諾了。
凡人都是,更何況高高在上的仙人。
許夕思量了一番之後,他決定靜觀其變,兩方都幫,但最終還是要讓多言者勝利,但是勝利之時,還務必要讓他傷勢重到無法使用靈力,這樣自己的性命才得以保存下來。
只有保住了性命,纔有命享受那份大機緣,而且他的傷勢越重,就會認爲勝利成功的來之不易,纔會在內心感謝許夕,纔會有可能遵守諾言,在這個世界之上,許夕除了自己,誰都不信,就算是寧梓童,許夕也不是完全相信她。
他拿不準這個女子的祕密,天嶽宗的人搖身一變成了二流宗門的聖女,而且在大氽城裏的那個,許夕斷言,那絕對不是寧梓童,真正的寧梓童,早在天道宗的一舟道人佔領天嶽宗前,就和玄通去了煉魂宗,並且自己剛去天嶽宗時,那個身發寒氣的寧梓童,不管是誰,大概就是讓自己得了寒毒之人,若不是在流塵區的炎輝城裏遇見秦文,自己也早就中毒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