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成功把陸昆這個電燈泡趕走之後,墨深玦終於心情愉悅了。
顧暮情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貓。
三隻小貓已經全部睜開眼了,有時候還會折騰的站起來在窩裏到處爬,發出的聲音也是比以往的大了許多,幾隻貓一起叫,就像是在互相說話一般,格外的有趣。
“喵~”小慄子已經完全顯現出來了作爲一個爸爸應有富態。
整隻貓都是慵懶又散漫的,肥了一圈不算,連平日裏蹦蹦跳跳的習慣都沒了,就喜歡賴在窩裏,看貓崽。
“黑貓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她伸手輕輕地扯了扯小慄子的白鬍子。
“喵~”小慄子似乎是聽懂了,慘兮兮的低叫了一聲。
“真可憐,天天獨守空房。”顧暮情鬆開它的鬍子,抬手在它的頭頂摸了摸,感嘆道。
小慄子:……
“暮暮可不能讓我獨守空房。”墨深玦洗完澡,一身水汽的就從後面將人摟住,啞着嗓音道。
“雖然不會這樣,但是也差不多!”顧暮情笑道,隨後被他拉着站了起來。
疑惑道:“什麼?”
顧暮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息一聲:“唉,最近有點不舒服啊,只能委屈你了!”
墨深玦一聽,臉都黑了,低頭盯了盯她的肚子,然後咬了咬牙,暗罵了一句。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跟他對着幹!
“乖啊,你先去睡覺!”顧暮情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一臉燦爛的笑容。
墨深玦:“……不準洗頭髮!”
他冷聲道。
“知道了。”鬆開他的手,踮着腳就跑進了房間,直到看不到人了,顧暮情才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笑聲。
墨深玦:……
*
洗完澡,聞着自己女人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墨深玦更是臉色鐵青,攬着她的腰,略帶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奶奶明天讓我們過去一趟,商量舉辦婚禮的事情。”
“我們要結婚?”顧暮情枕在他手臂上的腦袋動了動,問道。
墨深玦眸色一沉,掐住她的腰道:“難道你還想賴賬不成?”
睡這麼久了,能跑得了?
“沒,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她喃喃道,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下巴,像是陷入了沉思。
墨深玦低下頭吻她。
眼睛細細的看着她的臉,開口道:“現在真實了嗎?”
“有點恍惚。”顧暮情點頭道。
墨深玦:……
他又低頭親了親。
“現在呢?”
“還有點懵……”顧暮情再次點頭。
墨深玦氣息一哽:“……我嚴重懷疑你是在故意挑釁我。”
“我沒有,我不是!”顧暮情搖搖頭,矢口否認。
“那我們明天去找奶奶吧,她老人家應該知道婚禮要準備些什麼。”顧暮情咧開嘴,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笑的像只小狐狸。
墨深玦扶住她的臉,好笑的神情看着她,輕笑道:“還真的是在騙我的吻!”
“還給你總行了吧!你怎麼這麼小氣!”顧暮情擠了擠眼睛鼻子,頭放在他心口處,然後翻身過去。
把剛纔騙過來的東西都還了回去。
然後,就趴在他的身上不動了。
墨深玦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呼吸聲傳來:“你這樣舒服嗎?不累?”
顧暮情好似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輕微的皺了下眉,軟聲道:“有點!”
聽此,墨深玦便把她抱了下來,溫暖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低聲怪道:“不舒服還不老實點!”
“你兇我?”顧暮情可憐兮兮的看向他。
“好好好,不兇你,我錯了,我兇我自己!”
真的是小祖宗。
墨深玦耐心的哄道。
顧暮情假裝抽泣了一會兒,纔開口問道:“腳腳,那個白老給的藥你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喫下去啊?”
上次那件事情後,他們兩個人都不敢熬藥了。
墨深玦默了默,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那我明天再去問問?”顧暮情眨眨眼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喝藥。”墨深玦眸光一暗。
“可是你這樣怎麼能治好?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治療了嗎?”生怕他後悔了,顧暮情連忙抓住了他的手,目光如炬的望着他。
“也許……也許已經好了!”墨深玦突然回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的說道。
“噗,你說的話怎麼能信?白老說好了纔是真的好了!”顧暮情忍不住笑出聲。
她不過給墨深玦熬了兩次藥,一個療程都沒有,怎麼可能就好了?若是這樣,那墨深玦怎麼以前不早一點治呢?
“那我們到時候去看看,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墨深玦握緊了她的手,像是在自我暗示般。
顧暮情想了一會兒,點頭道:“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墨深玦還沒有好,又拒絕治療的話,她就兇他!
雖然不明白顧暮情突如其來的堅定的眼神怎麼來的,但墨深玦還是覺得心底有點慎得慌。
這個小東西,好像在籌劃些什麼?
第二天去了老宅,商量了許久,幾人才終於把婚期訂在了大年初八。
關於婚禮這一方面的事情,都有專人負責,而顧暮情唯一的任務就是試婚紗,然後和墨深玦一起拍婚紗照。
下午便去了白老的醫院,去檢查的時候,墨深玦還一副緊張的不得了的表情,拉着顧暮情的手,死死的不放開,臉色也是黑沉的可怕。
一看就知道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顧暮情看着心裏也是很難受,抿了抿脣,伸手將人抱住,哄道:“你乖啊,沒事的,也許真的好了呢?”
墨深玦感受着她的安慰,心裏又是一陣難受,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好。”
“嗯,不怕不怕!”顧暮情揉了揉他的額,臉上帶着柔柔的笑意。
“咦,都來了?一起進去吧!”白老見兩個人都來了,推了推眼鏡道。
顧暮情扭過頭,問道:“白老,我不需要吧?”
白老吹了吹鬍子,嚴肅道:“怎麼就不需要了?你們領證前做了婚前檢查嗎?”
顧暮情一臉無辜,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