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謝天龍帶着孟真開着車正在迅速的駛離碼頭,孟真突然間伸手,一柄短小而又鋒利的小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直指謝天龍的咽喉。
謝天龍一邊開車,一邊假裝憤怒地道:“我告訴你,你最好把這個東西收起來,你已經坑了我兩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佛都有火!”
孟真剛剛失去了火龍標,現在正處於最憤怒的時候,他絲毫不怕和謝天龍撕破臉,反倒是追問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這一次的祕密會面的地點和時間的!絕對不可能是我泄露了出去,所以問題一定出在你的身上!你到底是什麼人?”
面對孟真的逼問,謝天龍很不耐煩的道:“**的別給老子在這裏得寸進尺了,你說是我出賣了你?放屁,老子剛剛死裏逃生,折了十個得力的手下,就爲了騙你?**的太把自己當根蔥了!我再說一遍,你這玩意放下,否則咱們今天就一個也別想逃出去!同歸於盡好了!”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了,謝天龍裝的非常逼真。孟真也不能看出其中的破綻,雖然他還是十分的懷疑,但是,矛盾的內心終於還是讓他放鬆了警惕。是啊,真的就如同謝天龍說的一樣,難道死了十個部下,差一點將自己的命也給搭上,就爲了騙他?這不太現實,而且看現在的情況,他們兩人是一條船上的人,從檔案和資料上來看,謝天龍也是沒有一絲的疑點,雖然還是沒有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岔子,但是,他還是選擇了信任謝天龍,將手中的刀放了下來。
謝天龍罵了一句:“幹!他孃的,怎麼這幾天這麼不順?那小子我記住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孟真坐在副駕駛座上,想着今天丟失火龍標的經過,如果這裏面真的沒有什麼貓膩的話,那麼只能說明,對方背後的那個勢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這個想法慢慢的佔據了他的大腦,同時他也在考慮應該怎麼樣才能將火龍標重新奪回來,因爲上頭分配給他的計劃,沒有了火龍標,就無法進行下一步!
與此同時,陳慕凡也在迅速的更換衣服,對着柳生道:“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咱們兩人的恩怨一筆勾銷,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你要是敢打蘇晗的注意,我可不會顧及朋友的情面!聽到了沒有?”
柳生把玩着剛剛到手的火龍標,笑道:“怎麼,這就算了?我爲了幫你,可是搭上了我的那跟寶貝青竹,你一句一筆勾銷就完事了?”
陳慕凡換好了衣服,斜視了他一眼,問道:“那你還想怎麼着?”說着他看了看柳生手裏面的火龍標,忙道:“我可告訴你,這個火龍標同樣也不能給你,這樣吧,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還你!”
一聽陳慕凡下了保證,柳生隨手就將火龍標丟給了他,彷彿奸計得逞了一樣,道:“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說完他就要走,可是陳慕凡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道:“等等,先彆着急走啊,反正我都已經欠你一個人情了,乾脆你就幫忙幫到底,我還有個計劃,得靠你們柳仙一族的易容術才能完成!你在幫幫我唄!”
柳生實在是拗不過他,只能妥協了,反正他知道,只要和這傢伙一起共事,肯定是會喫虧的!
柳仙一族的易容術有兩種,一種是障眼法,一種是鍼灸法。前者是依靠術法影響別人的視覺,可以改成任意的面貌,但是一旦遇到了高手,很容易就會被識破。而後者則是會通過鍼灸的方法,改變人的面貌,雖然不能做到完全的改變容貌,但是在些許地方做了調整,也會朝着另外一個面容轉變,一般而言不會被認出來,事後只要將針從身上取出來就可以逐漸的恢復原本的樣貌。
陳慕凡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的道:“這個易容沒問題吧,不會換不回來吧?”
柳生笑了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大不了之後我給你整一張更帥的臉!”
陳慕凡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喜歡自己這一張臉!”
看着陳慕凡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柳生道:“別太緊張,不過是通過扎進去的針改變你面部的五官而已,一拔出來就沒事了!”
十來分鐘之後,陳慕凡換了一張臉,走到那些特工躺着的地方,道:“看不出來你們這些特工演起戲來還挺敬業的,我不來你們就這麼打算一直躺着?”
那個隊長一樣的人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問道:“你是誰?”
陳慕凡擺了擺手,道:“你就別管我是誰了,帶着你的人撤吧,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那一邊的人準備的怎麼樣了,不和你多說了,我要換場子了!”
說完,也不顧那些人詫異的樣子,陳慕凡自顧自的騎上了遠處的一個集裝箱裏面藏的摩托車,戴上頭盔之前,他摸了摸自己的新面孔,心道:“還是沒有我原來的帥啊,不過也還能湊活着用了!”然後立刻開動這車疾馳而去。
頭盔裏面通訊器,他問道:“方欣,老謝他們到哪裏了?”
方欣那邊看了看電腦上面顯示的圖標,道:“根據謝教官手錶裏面的定位裝置來看,他們距離到達指定地方還有差不多四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抄近路的話,應該能提前大約十分鐘左右到達!”
陳慕凡回答道:“那好,人都準備好了嗎?幫我連接好那邊的通訊頻道,我得快點告訴的人說說接下來的計劃了!”
方欣一邊連接數據通訊,一邊道:“一分鐘就行了!”
連好了通訊,在行駛中的陳慕凡用最簡短的語言解釋好了大致的情況,並且下達了接下來的計劃步驟,讓他們配合自己,而他的新身份,就是那個境外公司的副手陳非凡!
······
孟真坐在副坐上面,一時間也沒能想出什麼好的方案來,就問開車的謝天龍,道:“老兄,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我可沒時間和你耽誤工夫,不把那個東西多回來,我可沒有辦法和上頭交差!”
謝天龍沉着氣道:“別擔心,既然我們達成了合作關係,我就會幫你,別的辦法沒有,說到錢和人,我手底下多得是!”說着按動了車載通訊系統的撥號鍵,道:“喂?非凡?是你嗎?我這一邊出了些事情,跟出來的兄弟全沒了!你帶些人到老地方等我,我有個朋友出了些事情,需要好好的合計合計,不報此仇,我謝天龍咽不下這一口悶氣!”
陳慕凡裝作很恭敬的樣子,依靠自己藏在領口的變聲器回道:“好的,老闆,半小時以後,老地方見!”
聽了這樣的一番話,孟真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在和誰通話?”
謝天龍看了他一眼,道:“我的副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他的幫忙,應該很快能東山再起並且想辦法找到那兩個傢伙,到時候,你負責奪回你的東西,我則是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們,到底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
到了一個郊外的私人會所裏面,這裏是專門爲了這個案子而設的據點,也是謝天龍假身份的產業。陳慕凡,不,現在應該叫做陳凡纔是,他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會所的門外,身邊站着十來個專業的特工假扮的手下,迎接着謝天龍他們的到來。
謝天龍看着孟真好像還存在戒心的樣子,解釋道:“這裏是我的一個私人產業,外人不會到這裏來的。看到中間的那個人了嗎?他就是陳非凡,我的副手!你待會就把相應的情況和他說說就行了,其餘的他會幫你計劃好的!”
孟真斜着眼睛看着他,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就算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但是我連着坑了你兩次,你難道就不生氣嗎?”
謝天龍裝的非常專業,很生氣的一下子踩了個急剎,狠狠的盯着他,道:“這事情我不說並不代表就這麼完了,現在我要對付的是那兩個傢伙,等到我解決完他們,再好好和你算賬!這事沒完!”
聽了謝天龍這麼說,孟真反倒是有些安心了,如果說謝天龍不計前嫌的幫他,他反而纔會懷疑,這樣一看,也不過是暫時的一起對付共同的敵人罷了!他可不關心這些問題,只要能奪回了火龍標就行了!
陳慕凡連忙開了車門,幫謝天龍扶了下來,問道:“老闆,已經準備好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謝天龍看了他一眼,彷彿也很意外他的面容的改變,不過他沒有顯露出來,只是短短的說了一句:“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