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到這西陲城也過了一些日子,這幾日他一直在城中奔波着,誰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倒是周映雪,這幾日更是憂心忡忡,一直忙着城中的事物,看樣子,他應該是遇上了什麼*煩……
“四弟,你今日不出去嗎?”
周陽今日衝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房中沒有出門,門戶緊閉,並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些什麼,總之,這幾日神神祕祕的。
“二姐。”周陽笑着開了門,讓周奕走了進來。然而周奕一進屋就發現,周陽的牀上放着一個很大的包袱,以及一張古老的地圖。
“你要去哪裏?”周奕一臉疑惑的看着周陽,她知道周陽準備這些肯定是要離開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周陽要去哪裏。
“我打算去沙漠深處歷練一翻。”
沙漠是非常兇險的地方,不僅有兇險的妖獸,而且更爲危險的時,沙漠的環境,一不注意,恐怕就會迷失在沙漠之中,就是是前大的武者也不敢貿然前往。可是周陽卻說得輕描淡寫,一點也沒有將沙漠的危險當一回事。但是,周奕卻不能不擔心,而且周陽如此神祕的準備,恐怕他是打算獨自前往。周陽驚道:“你去沙漠怎麼不跟我與大姐商量一下?”
“去沙漠而已,不必擔心。”周陽笑道。
“可……”周奕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的,可是卻被一個急衝衝趕來的士兵打住了,只聽那士兵說道:“周奕小姐,周陽公子,城主有急事請二位過去一趟。”
周陽與周奕這幾日都是將周奕的愁眉苦臉都看在眼裏的,周映雪如此着急的找他們,他們瞬間明白,出事了!
城主府,議事廳,周映雪一臉嚴肅的在廳中踱步,她在等待周奕與周陽過來爲她排憂解難。
“大姐,發生什麼事了?”周陽率先走進了議事廳,連忙開口問道。
“在西陲城不遠處有一座黑水山,山上有土匪山寨叫黑水寨,那一幫山賊無惡不作,而且兇殘至極,一直以來都是這西陲城的禍患,所以我便派人去將其剿滅,可是一去好幾日都沒有消息,我排出去的探子也是一去無回,所以我打算叫你們去幫我打探一番。”
周映雪見周陽他們過來了,便直接開口說道。難怪這幾日她都是愁眉不展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黑水山黑水寨,人數衆多,但具有實力者並不多,最厲害的也就是他們的寨主李焰心,天王境後期的實力而已,按道理說這個黑水寨不會周映雪所派遣的人的對手纔對,因爲周映雪派遣的人是蠻築那一個打敗林桐的天王境武者。
說起來,蠻築本就是西陲城的人,既然周映雪成了西陲城的城主,那他自然就是周映雪的部將了。
周陽與周奕接下這份差事便立即出發了,周陽有白龍香車,出城不到一日的時間便來到了黑水山附近,到了此地,他們自然也就不再駕車,爲了隱蔽,他們決定步行上山。
傍晚時分,周陽與周奕進入了一個破舊的村莊,這個村莊已經許久沒有人住了,就因爲黑水山的山賊經常下山劫掠,村民們那裏受得了,只能捨棄家園,另尋生處。
“好安靜。”周陽感嘆着這裏的環境,太過於安靜,就算這裏長期沒有人住,也總會有昆蟲活動所發出的聲音,可是這裏卻一地聲音也沒有,安靜得太過詭異。
周陽與周奕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小翼翼的走在這些破舊的石頭建成的矮房子之間,腳步很輕、呼吸聲也很輕,除了必要的交流,周陽與周奕沒有說話,他們彷彿就像害怕觸怒該處的神靈一般。
“小心!”
周奕走着,突然察覺到了異常,連忙拉着周陽就往後跳躍,然而就在空中他們就發現在他們的前方,有無數的箭矢飛來。他們遇到了伏擊……
周陽與周奕落地,正好避開了那飛來的箭矢。“何方小輩,竟然敢暗箭傷人?”周陽大喊道。
周陽這一喊,突然殺聲四起,打破了這荒村的詭異的安靜。周陽與周奕對這殺聲不併不害怕,要知道他們什麼場面沒見過,這些對他們而言只是小兒科而已。
他們就在原地等待着,沒有一會的功夫一大羣彪悍且兇殘的土匪圍了上來。
“兩位朋友,天快要黑了,這荒山野嶺也沒有一個住處,不如跟我們到寨中休憩一晚如何?”這羣土匪之中,一個領頭的人站在了隊伍的前面,向周陽二人笑道。
“原來是黑水寨的英雄們,早就聽聞黑水寨的李寨主,英雄了得,可惜一直無緣拜會,甚是可惜。”周陽說着突然表現出一臉遺憾的表情。那小頭領一聽,興中頗爲高興,連忙說道:“老大他就在寨中,小兄弟若是真心仰慕,不如隨我上山見一見他。”
周陽一聽,自然是連連點頭,說道:“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周陽正愁着找不着上山的路而麻煩,這下有人帶路也就方便多了。而周奕就看着周陽,她很聰明,知道周陽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也就沒有拆他的臺。
“對了,還未請教大哥尊姓大名呢。”周陽與周奕跟着他們走了,這一路上週陽與頭領說起話來,周奕在後面跟着,這一切本來十分自然,但是周奕卻十分的不悅,因爲她的美貌總是吸引來不少土匪色眯眯的眼光。
“我叫李二狗,兄弟你呢?”頭領李二狗問道。周陽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隨便扯了一個名字說道:“我叫莫陽,聽說貴寨打的西陲城的士兵有來無回,正是大塊人心啊!”
“噗。”
周奕聽了周陽的話,突然忍不住笑想笑,她已經極力去憋住不笑了,可是她還是發出了聲音來,他倒不是笑周陽對黑水寨的讚揚,而是笑周陽說出的那個名字,她知道恐怕自己的這個弟弟,心中一直放不下某人。
“那是,我黑水寨有我們老大在就算西陲城城主親自過來也不會害怕。”李二狗似乎沒有注意到周奕的異常情緒,只是胸口一挺,很是自豪的說着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