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爾騎士當然不會知道那個堅持要送死的哈拉哈騎士已經快不行了。
即使知道,他也絕對不可能感到高興。
此時巴雅爾騎士早已經沒時間生那些瑞士人的氣,只是帶着自己的部下爲了榮譽在奮戰。
法國士兵的武器也是長槍,不過比瑞士人的要短一點,這在目前的情況下反而是一個優勢,他們比較快的集結了起來。
可是高臺上的老科隆納也早就注意到了法國人,他派出傳令騎兵,通知了代理大公費迪南德這個主要威脅。
剛剛的戰鬥中,代理大公僅僅釋放了一輪“延遲爆裂火球”而已。
他帶着幾個法師再次集結到了巴雅爾面前,釋放了一輪七級魔法“虹光噴射”和幾個五級魔法“寒冰衝擊”。
大多數法國士兵和受傷的貴族們,都被這些昂貴的法術殺死了。
不過巴雅爾騎士還是帶着殘餘貴族和士兵,儘可能地想爲瑞士人爭取一點空間。
可是此時他不僅僅要面對弗倫茲貝格和斯拉姆伯爵的圍攻了,跟在代理大公身邊的加利亞尼男爵也對他展開了夾擊。
疲憊到極點的巴雅爾騎士和他的部下面對着最精銳的敵人,根本無法推進,只是他們也無法後退,後面的人正在努力推他們。
看着自己的部下無法動彈,幾乎是在受死一般地被殺,巴雅爾騎士悲憤到了極點。他連連大吼,不顧一切地猛攻,居然一時間把兩個“護國”都殺的節節敗退。
完美騎士的奮戰終於撐開了一點點空間。
甚至加利亞尼男爵也因爲缺乏閃躲的空間,而被他重創了。一次硬碰硬之後,“神聖復仇者”切開了加利亞尼男爵的凡兵,插進了他的肩甲。
弗倫茲貝格的側擊也被巴雅爾身邊的一個法蘭西貴族用身體擋住了,這個平日魚肉鄉里的貴族,至少此時此刻沒有辜負國家的恩遇,用生命履行了自己對法蘭西王國的諾言。
然而正當巴雅爾騎士把劍從加利亞尼男爵的肩膀上抽出時,一陣興奮的西班牙語忽然從他的左邊傳來,西班牙劍盾兵組成的右翼正在大聲歡呼。
瑞士人的左翼正在崩潰。
他們承受了巨大的損失。卻幾乎沒有取得任何戰果,瑞士人的死傷超過了哈布斯堡軍二十倍。
再驍悍的武士也有一個極限,從散兵的射擊到翻牆的艱難,再到敵人的猛攻。他們的心防終於繃斷了。
後排沒有翻過長牆的瑞士人還在前壓,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同胞正在被屠殺,瑞士的指揮官已經失去了對全軍的控制,這片地方除了哈布斯堡軍搭建的高臺,沒有其他可以控制戰場的地方。
壓力太大了。一開始是有幾個人向着戰線邊的溝渠跳了下去,躲避西班牙人攻擊,接着就是半個方陣都被擠壓到了溝下。
溝渠中,只有及膝的水。這確實是一條可以逃跑的路線。
哈布斯堡軍當然沒有追下溝渠,老科隆納的旗號和傳令兵。都要求各個指揮官以保持陣型爲第一要務。
儘管沒有敵人追下來,但是瑞士人還是要承受巨大的傷亡。
本來在後方沒有射擊角度的奧術兵團。再次有了攻擊的機會。
渠道之中的瑞士人擠作一團,失去了方陣,失去了對勝利的渴望,這些可算是勇士的人也和意大利農兵一樣恐慌混亂,也和意大利民兵一樣易於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