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牀頭哪有靠着教授舒服，自從孟悠傷了腿，特別喜歡往人身上靠。若是媽媽在身邊，她就喜歡靠着媽媽，外出在外，她就喜歡靠着小洛，現在她終於滿足了，能靠男神了。
其實剛纔在外面，孟悠就很想靠着教授。只是教授不說話，她也張不開嘴。孟悠的心在大，該有的矜持還是有的，畢竟是女孩子嘛！
孟悠舒服了，可教授卻全身僵硬。
本來想同孟十娘暫時拉開距離，可現在距離沒拉開反而更貼近了。他內心更猶豫了，尤其是孟十娘軟軟的身體貼着他，放鬆而滿足的表情格外能取悅他。
看到孟十孃的表情，教授的心就柔軟了許多，也就放任孟悠對他的依靠了。
孟悠靠在教授的身上，隨意的抓住教授的手掌同自己的手比了比。
教授的手掌很大，修長，骨節分明，很有美感。在同自己肉呼呼的小手一對比，孟悠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拿着教授的手把玩，顧錦章也沒有出言制止，隨她的喜好。
教授沒制止對於孟悠來說就是莫大的鼓勵。她靠在教授身上，自然能感受到教授的僵硬，所以她才隨意的拿起教授的手擺弄，爲的就是讓教授習慣這種親暱。
兩人的關係雖然是若近若離，可始終都沒有親人間的那些親密舉動。孟悠覺得如今這個模樣夠親密了。
教授不制止，那麼就是默認。
顧錦章真的是默認了。他明白自己的心。現在他差的就是和展舒攤牌了。這裏只有他和孟十娘，親暱一些也無妨。尤其是每當他望向孟悠的臉盤時，總是會不自覺的心軟。任她爲之。
“我真是沒想到，袁郎竟然能做這麼多，其實這樣也很好啊！五娘也算得上是幸運的了。”孟悠攥着教授的手，貼着他的手掌說道。
顧錦章心中再次一顫，他明白這裏是遊戲，這裏的NPC都是仿古的設計，思想和行爲都是如此。若以瞧見袁五娘這樣自然會羨慕。
只是孟十娘在羨慕。他現在也沒辦法給她。畢竟他們中間隔着現實和遊戲，隔着展舒。
顧錦章沒說話，孟悠就準備再接再厲。今天的機會難得。她可不想就這樣放棄。
“顧郎，你覺得我們也能好似他們這樣麼？”孟悠直接開口，她不是那種磨嘰的人，有什麼都直接問出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顧錦章的身體再次僵硬，孟悠能感受到自己背後起伏不定的胸膛。
顧錦章垂下眼簾，不在看孟悠。他們能好似袁郎和五娘這樣麼？很顯然，不能。
袁郎只追求遊戲中的短暫，他也行，也能做到，只是在他們面前，還有展舒這個事情需要去解決。
顧錦章雖然已決定同展舒說清楚。可這和孟十娘在一起是兩回事。
不是他顧錦章丟了展舒就能擁孟十娘入懷這麼簡單的。
顧錦章的想法和任何人都不同，他有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這也是他發覺到自己內心後對展舒異常愧疚的原因。
他和展舒分手也不是爲了能和孟十娘在一起。而是他覺得自己先背叛了同展舒這段感情。因爲背叛，所以不能在繼續在一起了。
而至於他和孟十娘呢！在顧錦章看來，也沒辦法真的發展的那麼快，他覺得自己可以照顧孟十娘一陣時間，讓孟十娘康復起來，這樣對兩人才都是最好的。關鍵的是就算今後真的能有發展，但都不是現在。
所以他現在沒辦法回答孟悠的問題，甚至都不能給孟悠一個時間，因爲他不確定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需要多久才能不給展舒造成傷害。
所以當孟悠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是僵硬的，不敢看孟悠的臉，只能僵硬的說出“對不起”三個字。
這三個字孟悠的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對不起，他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孟悠本來以爲教授會老生常談的說什麼現實和遊戲，說他有未婚妻。只是今天顧錦章並沒有說這些，反而是將孟悠摟緊，反覆的說着對不起。
那濃濃的感情直接宣泄出來。
孟悠覺得自己也是一陣心酸，是什麼讓他如此壓抑內心的感情呢！是來自現實的壓力麼？沒關係的啊，她不求現實，她只求遊戲。
“我知道你們和我們不同，只是我想要的就是眼前的一方天地罷了，這很讓你爲難麼？”孟悠靠着腰部的力量轉身，望着顧錦章。
而顧錦章則驚訝的看着孟悠。這個由數據堆積出來的虛擬人物竟然知道現實和虛擬世界的區分麼？
他驚訝的看着孟悠說不出話，而孟悠則認真的看着她。“眼前的一方天地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吧！即便你馬上就要成婚，有自己的妻子，對你對她都沒有任何的影響吧！既然沒有影響，你何苦這般爲難呢！”
顧錦章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在言語什麼了。孟十娘在說什麼？作爲數據的她竟然清楚這些事情，是誰告訴她的，是誰解釋給她聽的。
沒有影響麼？怎麼會沒有影響呢！他沒辦法做到穿梭在現實和虛擬中，他沒辦法對兩個女人同時用情。
教授不說話，孟悠也有些犯急，她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難道他還不懂麼？她不介意他現實中的生活，她求的只是眼前的遊戲而已，這樣都不行麼？
她能感受到教授對她的愛，就是因爲能感受到，所以才格外渴望得到。若是教授心裏沒有她，她又何必在這裏苦苦的掙扎，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幫他找藉口。
孟悠整個人攀住教授，急切的看着他。“這樣都不行麼？”孟悠說的格外的委屈，她能做到的，能低的已經低到塵埃裏了，可他還是不同意麼？爲什麼啊？爲什麼明明相愛卻要這樣抗拒呢！只是因爲她是個虛擬人物麼？所以他即便愛也不願意浪費時間？
顧錦章滿眼的痛苦，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孟十娘。他不想傷害她，也不想傷害展舒。可現在他偏偏傷害了兩個人。
看到教授臉上流露出來的痛苦神色，孟悠覺得自己的心再次墜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