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宮殿內陷入沉默,衆人知道穆天佐和王友師必然有一場大戰,但是中立派系的成員並不願意這種事情發生,畢竟兩人都是武帝,殺掉一名武帝對於青嵐宗並不是有利的事情,要知道青嵐宗之外還有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呢。【全文字閱讀】
中立派系的人極力阻撓,而其他兩大派系的人則是選擇戰鬥,他們要用最霸道的方式結束這場內鬥,如果不是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穆天佐肯定會進行一場屠殺,就和當年青嵐宗那場大清洗一樣。
打於打,終究在兩位爭奪宗主之位的人身上,所以衆人的都看向他們兩人。
而趙宇帆沒有看他們兩人,反而是看向了宗主的座位,那個座位其實沒有什麼特別,但就是這麼沒有任何特殊的座位,卻能掀起一片腥風血雨,這就是人類的可怕之處,他其實很清楚,穆天佐和王友師必然會有一戰,他們要證明自己比對方強,要證明他們有資格坐在宗主的位置上,他們也想一舉擊殺對方,只要對方一死,那麼宗主的位置就非他莫屬了。
不久後,穆天佐和王友師就飛身離開議事宮殿,來到了宮殿之外的空地上,他們已經決定要打一場。
衆人尾隨他們出來,目光灼灼的凝視兩人,既然此戰不能避免,他們只能祈求自己心中那位宗主可以獲勝。
這時候,寒冰月幾人有些後悔讓趙宇帆出面了,他不出面也許還不至於出現這種局面,可是他一出面,直接就讓兩人形成了敵對狀態,甚至到了不打不行的程度。
穆天佐和王友師都不殺,這場戰鬥如果能消滅對方,那麼無疑是結束了一切,這是答應戰鬥的重要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擔心夜長夢多,趙宇帆的出現已經在悄然改變佔據,別看趙宇帆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青嵐宗,但是在他青嵐宗的威望絕對不小,尤其是一些煉丹師和煉器師,對他們更是崇拜的幾乎瘋狂,還有弟子更是盲目的崇拜他,如果趙宇帆想扶持其他人登上宗主的寶座,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兩人纔會答應這場戰鬥。
不過他們也不傻,爲了防止失敗,他們已經讓心腹手下見機行事,如果自己打不過對方,那麼就會終止這場戰鬥。
趙宇帆懶散的站在人羣之中,默默的凝視着兩人。
兩人的身影在空氣中穿梭,不時地會發出兵器的碰撞聲,以及沉悶的爆炸聲。
趙宇帆百無聊賴,兩人的速度太快,他只能看見一道道虛影。
忽然,有人在他後面開口:“好久不見。”
聽見這道聲音,趙宇帆扭頭看向說話之人,微微一笑:“原來是寂冰長老。”
寂冰長老頷首輕笑,目光看向正在打鬥的兩人,沉吟道:“你看……他們誰會贏?”
趙宇帆猶豫片刻,開口說:“穆天佐。”
寂冰長老點點頭,轉身正準備離開,忽然看見雲海長老正緩緩向趙宇帆走來,不由的停下腳步,輕聲開口:“雲海長老來了。”
雲海長老瞥了一眼寂冰長老,平靜的說:“寂冰長老,你今天的話不少啊。”
“嗯。”寂冰長老應了一聲。
“你想讓誰勝?”雲海長老問,他詢問的是趙宇帆。
趙宇帆轉身,打量着面前兩位長老,沉默片刻,“穆天佐吧。”
此話一出,雲海長老和寂冰長老的臉色都是一變,他們深知穆天佐和趙宇帆之間的恩怨,根本就難以相信趙宇帆的話。
不要說是他們兩人,就是寒冰月幾人聽見他的話也會喫驚,因爲沒有人相信趙宇帆會忘掉那段仇恨,何況他身上現在依舊有九莽纏身威脅。
難道說……他是被穆天佐控制了?
雲海長老和寂冰長老對視一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趙宇帆,似乎想把他看透。
趙宇帆咧嘴笑着,悠悠的說:“我殺過王家不少人,王友師怎麼會放過我?何況就算王友師願意,王百川也不會答應。”
“與虎謀皮啊……”他輕輕嘆氣,表情還有點惆悵,但在雲海長老和寂冰長老眼中,他的表情和話語更像是在嘲諷,不是嘲諷某一個人,而是在嘲諷整個青嵐宗。
這時候,穆天佐和王友師的戰鬥還在繼續,估計兩人在打幾個小時也不會分出勝負。
“無聊”趙宇帆說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忽然發生。
王友師竟然被穆天佐打了一掌。隨後,王友師身形一轉,不退反進,手中寶劍狠狠劃破了穆天佐的手腕。
兩人同時負傷,算是打的不相上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穆天佐身後的人羣之中,忽然飛射出一道寒芒。
看見這一幕,衆人不由驚呼起來。
“宗主小心”
“有暗器”
在衆人驚呼之時,暗器已經打在穆天佐的左臂上。
王友師看見這一幕,表情一怔,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但隨後舉起寶劍便刺向穆天佐。
在他刺向穆天佐的時候,心中不由生氣一股寒意,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忽然,他看見穆天佐嘴角竟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見這一絲不同尋常的笑容,他就知道有危險。
穆天佐在千鈞一髮之際,竟然拿出了一件宛若手臂一樣粗細的金屬物品,金屬物品是圓柱形,表面雕刻着詭異的圖紋。
“死神雷雨”王友師驚呼一聲,轉身就退。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死神雷雨是極爲著名的暗器,此暗器發射,可以覆蓋前方十米的位置,金屬圓柱體內更是可以發射出三千六百支頭髮絲細的雷針,這種雷針帶有強烈的雷電之力,而且速度極快,可以秒殺武帝。
穆天佐輕輕一按死神雷雨,三千六百支雷針就像雷雨一樣,帶着一絲絲的電光,瞬間就打在了王友師的身上。
王友師身爲武帝強者,憑着全力把大部分雷針阻擋,但依舊有一百多支雷針打在他身上,雷針的力量極爲霸道,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
幸好雷針沒有打在他的頭部,不然他會立即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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