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最好終於堅持不住。手裏捏着手機就那麼睡着了。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境裏的她趴在課桌上。面前依舊堆積着高高的書籍。卷子老師巡視在教室裏。背起手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看。
老師來到小婉面前。拿來一張考卷。考捲上一個醒目的紅色o數據。‘啪’一聲老師把手裏的卷子重重放在課桌上。驚得她猛然一驚。‘呼。’已經高考完了。也解壓了。怎麼還在做夢。小婉知道自己做的是夢。在夢境裏意識是清醒的。她很想醒來高中三年是學業中。最爲艱苦的三年。那積壓在課桌上的各種複習資料。週考卷。月考卷。總考卷。一摞摞就像小山似的堆積在學生們的心裏。父母望子成龍。學生不堪重負。一個個就像機械人似的。學習~再學習。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寢室裏傳來面盆磕碰的聲音。才把小婉驚醒。她努力睜開酸脹的眼眸。伸手揉揉眼角。看清楚是小蘭在往面盆裏倒溫水。就急忙問道：“幾點了。”
小蘭倒好水拿起毛巾侵進溫水裏。說道：“8點。”冷然不屑一顧的神態。說完就扭身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再不搭理小婉。
想起昨晚的約定。精神一振。小婉翻身起來。就找那件藕荷色的遊泳衣。好不容易從箱子底下把遊泳衣翻出來。手握住遊泳衣。想到待會就可以給康贊一起遊淌在遊泳池裏。心裏是甜滋滋的美。
小蘭挽起衣袖。一番洗漱。之後洗把臉瞥看着小婉一個人。拿着一件遊泳衣在傻笑。就沒好氣的泛起眼白。瞪了她一眼說道：“花癡呢。哼。”
對於小蘭的不滿。小婉沒有放在心上。誰都知道康贊是學校的帥哥。他的仰慕者多了去。那些個花癡女生都想跟他交往。沒想到這次返回青龍鎮。康贊主動招呼自己。並且很快就確定了關係。
小蘭也是康讚的仰慕者之一。在得知小婉和康贊在戀愛時。那股醋勁簡直是沒法說。也就是在和康贊一起之後。小婉心裏那隱祕的事件。纔是她最擔心的。她想到那件事。心就莫名跟針扎似的疼。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張白紙。莫名其妙給沾污一點黑色無法洗乾淨的墨汁。而這髒污的墨汁把整張白紙都給玷污了。
校園一如既往的傳來朗朗讀書聲。並沒有因爲少了畢業班就冷清多少。初一二班的學生還是要早自習。他們馬上就要升級到初二初三班。
校勤雜工老李頭起得很早。他必須在老師到校之前。把學校每一處角落巡視一遍。當他來到機電房那條路徑時。現一直緊閉的機電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啓了。
這機電房門一直是用一把大鐵鎖給鎖住的。預防的就是害怕一些個調皮學生潛入這屋裏。做些不道德的事情。再說了；現在的孩子真的不好管。大多數都是獨生子女來的。
老李頭有咳嗽的毛病。沒有冷風還好。一有冷風吹。他就咳得氣都要斷了般。
來到機電房門口。一襲冷風刺啦啦的撲來。驚得老李頭咳得就像抽風似的難受。許久才稍微好一點。他走到門口。拉起房門隨手關上扭身就走。
就在這時。從小道上走來一位清潔工阿姨。這阿姨手裏提着塑料口袋。塑料口袋裏裝的是些學生喫了扔進垃圾桶的塑料瓶子。清潔工在工作期間。順帶拾撿一些廢舊物品。來增加收入。
老李頭認識這位阿姨。說起來他們還是老相識。他們都在學校裏幹了好幾年。在見面時客客氣氣。相互招呼是必須的。
同時老李頭心裏還存在有私心。那就機電房裏存放有各種報紙廢舊刊物。還有一些紙箱什麼的。一個單身的老男人。想方設法討好清潔工阿姨。其目的不用說誰都知道。
現今的季節驕陽似火。早上溫度就達到28度。臨到中午那太陽把頭頂曬得冒熱氣。地面更是滾燙滾燙。特別是那纏綿的蟬鳴聲讓人昏昏欲睡。所以學生們一般都在早上到操場活動。之後就躲進寢室或則教室裏不出來。
老李頭的意思是想把機電房裏的雜物。讓這位老相好趁時機成熟時。偷偷的從學校後門拿走。所以在看見她走來時。就使眼色讓她跟進機電房裏。
清潔工阿姨那裏知道這糟老頭子的用意。她遲疑着許久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還是在老李頭給她比劃。她才搞明白對方是在給好處。
老李頭在門口把風。讓清潔工阿姨自己去收拾那些雜物。
清潔工阿姨欣喜萬分的看着滿屋子凌亂雜物。高興得一疊聲的感謝老李頭。就動手開始拾疊起來。她把一張張紙板挪動來摺疊起。再用隨身攜帶的麻繩捆綁起來。
當清潔工阿姨拖出最後一張紙板時。差點沒有把她嚇昏死過去。那一張厚重的紙板下面。是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清潔工阿姨是不要命的大吼一聲。就撒丫子開跑。驚得老李頭以爲她看見蛇了。還安慰道：“怕啥。不就是蛇嘛。扔掉就”說着話的老李頭。看着地面上仰躺着的屍體。霎時也驚顫得無語了。
而此時小婉興沖沖的來到遊泳池。遊泳池沒有人。可能是早了吧。康贊不在。她這樣想着。就各自躍入遊泳池裏。
小婉的遊泳技術不好。也只能一點點。狗爬式。就在她瞎撲騰時。現從遊泳池另一端遊過來康贊。
“你都來了。”小婉迎上前。甜笑道。
康贊沒有言語。眼眸深藏着一絲憂鬱神色。他的手好冰。小婉來不及詢問。就看見他不停的在暗示着她不明白的眼神。
就在這時。小蘭驚慌失措的從寢室跑來。口裏大呼道：“小婉。不好了。康贊出事了。”
小婉扭頭看着小蘭。心知這丫在給自己玩笑。康贊明明就在身邊。怎麼可能出事。
“你丫的。別玩笑過分。出什麼事。他不就在”小婉扭頭手指滑動。頓然感覺空落落的。剛纔握住的感覺就像風一般滑過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康贊。別玩笑。你出來啊。”小婉驚疑的尋看着四周大叫道。
“別喊了。你的康贊死了。死了”小蘭的聲音越飄越遠。
瞪眼驚看着岸上小蘭模糊的身影。只感覺到胸口猶如被剜心一般疼。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撲通仰倒在水裏。身邊濺起無數零碎的水花。隨即。遊泳池邊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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