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風沿着西安南二環,西安電子大學北面呼嘯而過,令在人行天橋上匆忙敢路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拉緊外衣,快步走過。
此時誰都沒注意到,在天橋前面,二環各條單向道交叉盤結的下面,有一個二環公園。裏面種着一些三葉草,棕櫚樹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鮮花。
而此刻,在公園內大花壇的北面,站着一羣人。不,應該是兩堆人。
東首的是一羣黑衣人,身材矮小,形容猥鎖,獐頭鼠目,眼含兇光,這羣二三十黑衣人手執各種兵器,正兇狠地瞪視着對面西邊的那幾個人。
那人數較少的幾個人卻並未像大敵臨頭的表現,爲首的那個一頭如墨長髮隨風肆意飄蕩着,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四周的高樓,對身邊一個清純可愛的金髮美女道:“菲麗,你瞧,這裏的變化好快。我記得一年前我還在這裏上學的時候,經常來這個公園散心,那時候還沒有這些高樓大廈。”
菲麗不知道我要說什麼,只是可愛的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的隨我的手指望着這些高樓。
對面那羣黑衣蒙面的傢伙突然扯着他拿殺豬般的嗓子嚎叫道:“八嘎!死到臨頭,還敢卿卿我我。”
旁邊一個神情更加猥褻的傢伙拍馬屁道:“首領,那個花姑娘長的細皮嫩肉的,等我們收拾了這幾個礙眼的首領您嘿嘿嘿嘿”說完,這羣萎鎖的傢伙全都不懷好意的看着菲麗淫笑起來。
“操你”蘭波剛罵出來一句,卻被我擺了擺手攔住了。
面帶半點笑意的繼續對菲麗道:“你瞧!菲麗,這些高樓如此的多,就像麥田裏的雜草一般茂盛的冒了出來,割了一茬又長出來一茬。”蘭波對我說這些話不明所以,只好怒氣衝衝地瞪着對面那羣黑衣人。倒是飛揚之星陰陰地看着對面笑着,雖然明知道他就像普通人一般,然而我從意念卻對他那雙深邃的眼神中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嗯哼”菲麗點頭道。
“你說,怎麼才能讓這些雜草不再煩人呢?”我笑意連連地望着對面那些黑衣人們。
菲麗道:“老公,我知道華夏有句老話叫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不對啊?”
“對!非常對,我的菲麗寶貝最聰明瞭。”我笑着颳了刮她小巧可愛的鼻子誇獎道。
菲麗聽到我的誇獎,含羞一笑,那嬌羞的模樣着實讓人愛憐。
見我還在那裏毫無防備的打情罵俏,其他人也是一副輕鬆的模樣,完全不將它們放在眼裏。黑衣人首領氣極,隨手一揮,怒喝一聲道:“除了那個女的,其他的統統給我殺掉!”
“煩人的雜草啊除了斷掉他們的根了,我別無選擇了。”我輕描淡寫地嘆道,繼而聲音冷肅無情地沉聲道:“蘭波大哥,原不願意做我的除草工啊?”
“十分樂意效勞。”蘭波一聽,一臉興奮地晃動着脖子,扭動着手指,發出一連串骨骼碰撞的響聲。
隨同他一起緩步迎上去的還有面無表情的凱撒,嘴裏叼根雪茄一臉流裏流氣,晃晃悠悠的傑斯特。
“咿啞”像野狗一樣的亂叫着,這羣黑衣矮子低伏身子,衝了過來。在他們手裏拖着的武士刀在水泥地上發出“呲呲”的響聲,擦出明亮的火花。
人還未靠近,便見無數寒光射向蘭波他們三人,眨眼便到他們面前。
蘭波輕蔑的看着眼前這在普通人眼中極快,在他眼裏卻如同蝸牛爬一般的暗器,冷冷的笑着。凱撒依然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傑斯特還悠閒的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地吐出。
“哈哈”黑衣人首領見他們三人竟然不閃不避,大笑着以爲他們腦子壞掉了,想要送死。
不過,他的笑聲卻生生的被眼前的景象卡在了嘴巴裏。
只見那些暗器突然在他們三人面前停住,還沒等這個首領發出驚呼,而那些獰笑着發射暗器的傢伙們的笑容全都凝固住了,那些暗器突然以比之前快了上十倍的速度迅速倒卷向他們。
一衆黑衣人連忙鬼哭狼嗥地狼狽的閃躲,登時便有幾個處在正中的傢伙躲閃不及,被暗器紮成了刺蝟,直接見了閻王。而還有七八人被少量暗器傷到,貌似並無生命危險。
然而令他們絕望的是
“暗器有毒”一個黑衣人掙扎地喊出這幾個字後,立即吐出大口鮮血,全身皮膚幾秒內就變爲青se,繼而轉黑,最後竟然已成深紫。“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從那幾個中毒的不停抽搐顫抖,忍受着極大痛苦的傢伙口中喊出,此起彼伏。
令旁邊未被暗器打中的黑衣人心中膽寒,怎麼會有毒,緊接着趕忙在自己的身上查看,是否被暗器擦傷。更有幾個黑衣人連暗器都扔了,顯然被這殘忍至極的毒葯所懾。
“自做自受!”飛揚之星突然冷聲道。
一衆黑衣人明顯氣勢下降不少,竟有些不敢向前,那後面的首領大怒,嘶吼道:“八嘎!你們這羣笨蛋!統統地給我衝上去,難道你們將你們修煉多年的忍術都餵狗了嗎!”
一羣黑衣人心裏一震,繼而都面露陰陰地賤笑,手捏劍指,變換了幾個動作,嘴裏唸了幾聲獸語,緊接着往腳下扔了一個東西後,便消失在了煙霧之中。
“哼!遁術嗎?雕蟲小技,也敢囂張。”我不屑地到,接着喊了一聲,“傑斯特!”
“ok!”緩慢地吐出這兩個字,傑斯特應聲而動,帶着一絲嗜血殘忍的目光看着眼前那些詭異的空氣波動,默唸一聲:“小黑!”
小黑?不錯,小黑,還記得那隻烏鴉嗎?它最近可是好不容易將那些個死靈法師的精神核心消化乾淨了,正愁沒有新鮮的東西解饞,聽到主人傑斯特的呼喚,歡快的叫了一聲:“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態衝了上去。
一時間慘叫連連,只見它忽而左,忽而右,一會一飛沖天,吞下一顆眼珠子,緊接着又急速俯衝下去,半米大小的身軀像一頭老鷹一般,用它那鋒利得可破鐵廢鋼得爪子,對着地面一處狠狠地抓下,“噗!”一道血泉過去,立時便有一個黑衣人捂着斷了一直臂膀得傷口,慘呼着從虛空中摔下,剎時間血濺五尺,噴進了旁邊得花壇,做了花肥。
不過我真替那嬌豔的花朵傷心,因爲它不得不將這些連豬都不喫的穢物當作午餐了。
見小黑如此厲害,蘭波驚訝地對傑斯特嚷道:“老傑,讓這隻死烏鴉回來,老子還沒過癮那!”
小黑靈智早已大開,聽蘭波罵它,心中不滿,蹭蹭兩下,又將兩個黑衣人一個五官抓破,眼珠,鼻子,登時一片血肉模糊,嘴巴旁邊還被撕開一個恐怖驚心的傷口,人從旁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最後面那沾滿骯髒血液的槽牙。見他痛的實在難以忍受,又因爲眼睛被抓瞎,手拿利劍胡亂的對周圍劈砍着,差點劈中了自己的同黨。不過,他剛剛劈了幾下,便被從空氣中突然伸出的一把劍給劃開了肚子,卻原來是他的一個同黨瞭解了他。
而另一個黑衣人則被小黑從後腦勺到臀部尾椎骨,活活用爪子割開,傷口深可見骨,皮肉還在不停地外翻,仔細一瞧,原來是一種黑se霧氣在迅速的侵蝕着他背部的皮肉
,再加上他喫痛難忍,在地上翻滾着。
沒有幾下他的脊椎骨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腐爛的血肉還粘在上面,碰巧幾隻蒼蠅飛爬上去,好不噁心。
我一臉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這一幕,菲麗有些臉se發白,我捏了捏她的手道:“菲麗是不是有些害怕,我送你去虛擬空間玩吧。”
菲麗雖然面se煞白,但卻強自忍着噁心與恐懼道:“不,老公,菲麗不害怕,菲麗不願意永遠讓老公一個人承擔,也不願意老公你在危險的時候,菲麗卻獨自一人呆在安全的地方菲麗早就下定決心,以後不管老公到哪裏,我都要陪着你”
看着眼前這個因爲愛我,而爲我忍受着種種不適,默默的呆在我身邊的可人,我心有些痛,繼而又有些感動:“菲麗,你好傻。”
菲麗眼眶溼潤一臉深情地看着我,搖了搖頭。
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深情低語道:“謝謝你,老婆。”
“噌噌”兩道森冷地寒光突然在空中滑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攻向我的與菲麗。
卻是由於雙方距離過近,傑斯特三人阻攔不及,兩個修爲頗深的黑衣矮子瞧瞧從花園中借土遁攻來,站在旁邊的麗莎的莞花幻神鞭剛剛出手,卻已是來不及阻止他們的攻擊了。
“滾!滾滾滾滾”竟然敢打攪我與菲麗,不可饒恕。我怒喝一聲“滾”,立時便有無數的回聲激盪四周,那兩道劍光剛剛到達我和菲麗的腦後半寸,便無法再遞進半點,緊接那兩把武士刀如同摧枝拉枯一般,立時化爲顆粒粉末狀,一道道精鋼鐵粉隨風飄散。
兩個卑鄙的偷襲者一覺不對,立即放手向後急退,然而他們終究慢了一步,其中一個傢伙身上冒出一陣黑光,想要阻擋片刻,卻是惘然,帶着嘯音的聲暴流頓時將他粉碎成灰塵。
而另一個僥倖逃脫,卻被菲麗的莞花神鞭打中手臂,登時噴血飛出,帶出一蓬血霧。沒想到他倒極爲能忍耐,不愧是忍者,竟未叫半聲,筆直的倒向了飛揚之星。
忽然,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飛揚之星似乎沒有什麼能力自保,不過,他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面臨危險的樣子,依然帶着點殘忍地笑意盯着接近他的忍者。
“小心!”麗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