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穿着高檔晚禮服,打扮得體的女人逆着光向這邊走來。
女人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白皙,身材高挑,臉上化着精緻的妝容。一雙如狐媚般的眼眸,閃着魅人的光澤。
是徐海璐。凌慕卿的未婚妻。
我的心猛然收緊,全身顫抖,緊張到了極點。
我的雙腿不不自覺的發軟,急忙後退。
此時一隻大手扶着我的腰背,手掌溫熱,微微用力。讓我能平衡的站在原地。
我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了凌慕卿滿含柔情的雙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薄脣微張,湊到我的耳畔:“沒事的,有我在,天塌了都砸不到你。”
感受着他灼熱的氣息,我的心一陣悸動。久違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韓若依,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藉着我的男人上位?”徐海璐氣勢洶洶的吼着,滿臉怒意。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會場的人開始騷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討論着她的身份。
水韻項目投資上億,主辦方還是名震國內的凌家。今天的開幕儀式舉城關注,更是吸引了衆多媒體的圍觀。
更何況這段時間整個江城對我討論的熱度居高不下,徐海璐的話,更是激起了他們報道的興趣。
“這位小姐,您能說明下您的身份呢?”
“小姐,難道您的男人是凌慕卿先生?”
閃光燈不停的閃,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
但現在整個問題的討論都是關於我小三上位,攀上了凌家的太子爺,凌慕卿。
我靠在凌慕卿的懷裏,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
我實在忍不住了,在我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凌慕卿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着急。
“你怕什麼,我都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了,你幹嘛還做賊心虛,難道就對自己這麼不自信?”
我搖着頭,苦笑着。在這之前徐海璐曾經就找過我,還向我亮明瞭她的身份。早上慕珏送我回的時候,也特意提醒過我。
現在,我想反駁徐海璐的話,真的沒有資格。
徐海璐站在記者堆裏,她靜靜的聽着記者們的提問,沒有回答。
只是她看向我這邊的時候,嘴角分明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大家好,我是徐海璐,是這位韓小姐身邊凌慕卿先生的未婚妻,也是今天水韻項目的第二股東。”徐海璐說道:“所以,我不知道今天,韓小姐您是以什麼要的身份,來參加這次的開幕儀式?”
徐海璐看向我的同時,整個會場裏的人都向我看過來,此時的我,儼然成爲了這裏最受矚目的焦點。
那些人交頭接耳,幸災樂禍的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出醜。
“我……我……”我臉龐發燙,心裏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樣,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凌慕卿站了出來,他走到徐海璐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徐小姐,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水韻項目的開幕儀式,但是你既然來了,就應該遵守會場秩序。如果你是存心搞破壞,我不介意將你請出這裏。”
“你……慕卿,她到底是你什麼人,你爲了她這樣對我?你別忘了,這個項目裏面還有我是第二股東,你讓這麼髒的一個女人蔘與項目剪綵,晦氣。”
徐海璐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將我整顆心扎的粉碎。滾燙的淚水從我的眼睛裏奪眶而出。
我狠狠的瞪着囂張跋扈的徐海璐,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憤怒。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震擊着我的耳膜。
凌慕卿一巴掌打在徐海璐的臉上,眸光冷冽,渾身散發着肅殺的氣息,像極了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
“我是她的老闆,她是我的下屬。她的權利是我賦予的,難道有錯?還有,我和你的婚約早已經取消。你在侮辱我的人,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
此時徐海璐腫脹的臉龐早已掛滿了淚水,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凌慕卿,聲音顫抖而沙啞:“凌慕卿,你打我?你爲了那個賤女人打我?”
“來人,將徐小姐請出去!”凌慕卿語氣冰冷如霜。
話落,他轉身來到我的身邊,開始安慰着我。
“韓若依,你這個賤人,小三,今天的我所遭受的一切,我遲早一天要在你的身上討回來。”徐海璐罵罵咧咧的同時,也被凌慕卿的貼身保鏢帶了下去。
目睹了這裏發生的一切,在場的人無不震驚的看着我和凌慕卿。此時,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話。
包括那些記者在內,全都噤若寒蟬,忘記了拍攝,採訪。
而我,在凌慕卿的鼓勵下,完成了剪綵工作。
就這樣,水韻項目的開幕儀式在我和徐海璐、凌慕卿之間的爭執中結束了。
目睹了這場鬧劇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起來,他們討論的內容不外乎我作爲小三的身份,破壞了凌慕卿和徐海璐的婚姻。
面對他們的詆譭,我無力反駁。
我心裏已經篤定了一切,只要凌慕卿能夠幫我奪回失去的韓家,我損失什麼也在所不惜。更何況,是我一文不值的尊嚴!
我雖然這樣想,可是我的心裏還是無比的痛,我實在說服不了我去接受剛纔發生的一切。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開幕儀式的事情,全部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剛纔的事情。
希爾頓酒店裏,賓客滿座,全都是來祝賀水韻項目順利開幕的。
我和凌慕卿依次而坐,喫飯的時候,一波接一波的人過來爲我和凌慕卿敬酒。
我酒量本來就不好,一杯接一杯下肚之後,肚子裏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凌少,韓小姐,在下是江城張巖,預祝水韻項目順利開幕。”一個叫張巖的人端着酒杯走過來。
在我舉起酒杯的同時,凌慕卿一把擋下:“你喝太多了,我來吧!”
我紅着臉,醉眼迷離:“慕卿,我想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