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長的時間?k看着前方飛快收縮中的路面,表情淡然。
徐林勉強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想弄清楚金華在哪,繼續是這樣,爲什麼不等等看呢?
原來你也不知道她在哪裏。。。k沉默了片刻又說,你怎麼樣,死得了還是死不了?
徐林搖搖頭,轉而問道:我不太明白,你這麼做是。。。
別想的太複雜。k打斷他,我不過是想把他救回來。。。而且,我知道,麥瑩最終不會放過我。。。現在不說這些了,先告訴我,肯不肯和我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徐林不禁聲音大了起來。他想到於雯姐妹和丘子遇險,幾乎全是面前這個女人一手所做就禁不住的火冒。要是有可能,他會馬上擰斷她的脖子。
k並不生氣,飛快的說道:兩條路。一,你幫助我救回田鋒,我和於氏姐妹之間的所有事情一筆勾銷,以後也不會找她們麻煩。之後,你我分道揚鑣,各安天命。頓了頓她又說:第二更簡單了,你只要搖搖頭,ok,那麼我馬上幹掉你和於菲麗,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也一筆勾銷,所有事情我一人獨自面對又如何?
我還有選擇嗎。。。不過,你的條件也並不過分。徐林閉上眼睛,不禁苦笑了一下。
k淡淡的一笑,別自以爲是,我的條件幾乎是爲你設計的,也在爲你着想。。。別不承認,沒有你的幫忙也不是完全不行。她嫌煩便伸手關掉收音,想了想又接着說道:知道爲什麼這樣照顧你嗎?
徐林又睜開眼睛,微微搖頭,覺得確實如她說的那麼一回事情?
因爲,我喜歡你這個人。k想想又補充道,別誤會,我主要是欣賞你的勇往直前。。。爲於雯,你真的把丘子給殺掉了,你真是一點也沒有讓我失望。換我,我也會那麼做,也同樣不會猶豫。
徐林心裏有點莫名的彷徨,想着,他別過頭去沉默不語。
八車道的公路逐漸收縮,越來越窄,路過民族村公園全順駛往一邊的岔道,全順車繼續深入。眼看臨近滇池路的盡頭,車流已是基本看不到了。
路邊一條水已不太清的小河邊,因爲不錯的天氣,每隔一段都能見到戴着草帽的垂釣之人,不一定能鉤到魚,不過如此卻也能打發這些閒人的閒散時間,這是個不錯的休閒辦法。k把速度放慢了點,不知你想到下一步沒有?
繼續走。徐林往前指了指,然後他把手伸到k的面前,你的電話給我。
不給。k非常乾脆的搖搖頭。
你。。。徐林劇烈的咳了幾下,很想一拳把她的腦袋揍起個包來。
你是否要打給於雯,讓她來帶走妹妹?見徐林點頭,k又淡淡的說道:那根本不可能,在田鋒沒有到我身邊之前,於菲麗和你必須和我一起,這點上,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頓了頓她補充道:不過。。。我到是不反對找個地方讓她好好休息,然後接受治療。
一直冷冷盯着她的徐林聽到後一句,想了想,神情也爲之放鬆了些。如此,恐怕也是她的底線了,自己似乎也不能再要求的更多。他點點頭,閉上眼睛。
片刻之後,全順車來到小路的盡頭處。此時廣闊的滇池已在呈現在了眼前,這裏是曾經的海埂公園,往前二十年的話,這是昆明人夏天的主要娛樂之地,那時被譽爲高原明珠的滇池並沒有被高速增長的gdp所污染,魚兒和生活單調的人們一起,共享着這片清澈的水天。可以在沙灘邊曬着太陽欣賞胡對面延綿的山脈,隱約起伏的山羣被自然賦予了靈氣,形成了幾近聞名的睡美人。
如今這裏已是寂靜的一片的湖岸,人跡罕至,春風催趕下拍打在岸邊的水色綠中微微發黃,甚至湧起陣陣的腥味在空氣之中。湖邊廢棄多年的石桌石凳有的損壞、有的蒙着一層厚厚的灰塵,一切顯得死氣沉沉。湖邊上一條彎曲的道路通向遠方深處,順着滇池邊,這裏將直接通向睡美人的山腳下。
徐林眼睛也懶得睜開,把手往右邊指指,車向着遠處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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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子躺在出租車的後排,胸口處越來越清晰的疼痛陣陣直撲心房。她的全身已被血和冷汗侵溼,不少藥品器械散落在座位上,她卻理也不理,只想着那個該死的傢伙怎麼能對自己開槍的問題?即便事出有因,即便有準備,也不能那樣的。
同時,她覺得自己不但有受傷這一麻煩,前面這個不知從哪弄了輛出租車的傢伙會把自己帶去哪裏,這同樣是一個問題?丘子甩甩頭,基本上也不在乎了,反正她也知道目前落入人家的手上,等死也不要緊,反正是死過一次了。。。
越來越重的血腥味讓洛賓皺了下眉頭,他不禁說道:如果你還不打算採取點措施止血的話,你肯定會死的。
要你管,不是更方便你了嗎?丘子隨口便大罵,不過氣力已是弱了很多,聲音也就不那麼響亮了。
一點也不方便。洛賓淡淡的說,我又不想讓你死。
啊?!那麼。。。丘子愣了一下,這也算是意外之中的一個好消息了,你你,你想幹點什麼呢?哦,還有,你把那個小妞抓哪去了?這麼幹有用嗎?
洛賓想不通,她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那麼多的問題?他甩甩頭說道:這些連你都不知道,那麼我更不知道了。
所以你想把我也抓走,把事情搞清楚?丘子不禁抓抓頭,把血也抹了不少在前衛的頭髮上。
洛賓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我。。。我也不太知道,或許是不想你出事吧?
你個黃鼠狼給。。。小母雞拜年,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丘子斷斷續續的說着,感覺到連眼皮都有點軟了。
洛賓不禁莞爾一笑。他由後視鏡看過去時,只見丘子已經是無力的閉上了兩眼,一小滴眼淚自閉着的右眼角滾下,與臉部的汗珠混合後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