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已經老了,我們也老了。”澤法一把抓起路飛掉在地上的草帽,臉上露出了緬懷的神色。“就連這頂草帽也舊了。”
“給我鬆開,這是香克斯寄存在我這裏的草帽!”雖然渾身無力,但路飛還是強行站了起來,腳步蹣跚但卻無比堅定的朝着澤法所在的位置走去。
“原來引你走上海賊這條罪惡之路的傢伙是紅髮香克斯,那傢伙也是罪孽深重的人。”澤法隨手就將失去能力的路飛抓到了手中。“記住,任何波動都會影響到自己,恐懼,憤怒,這些東西是會動搖了自己的實力與對信唸的執着。上次你能夠死裏逃生,這次可沒那麼容易了!受死吧……”
“住手!”忽然兩個身影從遠處衝出,卻是索隆與香吉士。而他們的手中則分別抓着已經昏迷過去的艾茵和賓茲。“如果你敢對路飛做什麼的話,你的兩個徒弟的安全我們可就不能保證了。”
“放開他們,我饒這小子不死。”澤法舉起了手中的路飛。
“我們不相信你。”香吉士叼着煙吊着眼看着澤法。
“呵呵……不相信老夫啊……”澤法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而後右臂上的粉碎義肢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嘭!”一聲巨響,本還有些意識的路飛直接被轟暈了過去!
“你這老傢伙……”看到這一幕,香吉士鋼牙幾將咬碎!
“放開他們,剛纔那一下老夫手下留情了,下一次。老夫可就會直接取走這小子的性命。”澤法的年齡比香吉士。索隆和路飛三人年齡的總和還要大。論起威脅人。索隆和香吉士怎麼會是老油子澤法的對手?
“慢着,我們同時將人丟出去。”香吉士退了一步。
“老夫不想重複。”右臂上再次爆發出了光芒。
“把人給我。”忽然,渾身浴血的蒙軒身影從遠處走來。
“你這小鬼……”看到蒙軒的到來,澤法的眉頭皺了起來。
“嘭!”將索隆和香吉士丟出的賓茲和艾茵接住,蒙軒抬腳就踩斷了賓茲的左腿!
“啊!”昏過去的賓茲立刻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從昏迷中甦醒。
“你這小鬼是想要讓老夫弄死這小子嗎?”澤法冷冷的看着蒙軒。
“那你是想要我將這兩個傢伙還有身後那三千心生海軍全部弄死嗎,老頭子?”蒙軒嘴角露出一絲純真的笑容。“路飛死了還有三千多人給他當陪葬的,死後可是直接就升職成爲了大船長了,想必這傢伙知道了會很開心吧。”
“小鬼。果真是不負毒魔之名啊。”澤法嘴角微微一抽,這小子竟然這麼心狠!
“多謝誇獎,但我不會鬆口的。”蒙軒將血飲舉起,上面還滴滴答答的有新鮮的血液不斷滴下。“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三秒鐘之後,我會在一分鐘內將這兩個傢伙以及身後那三千新生海軍全部處死。”血飲對準了賓茲,蒙軒開始數數。
“不用數了,成交。”澤法緩緩的走到賓茲和艾茵身邊,將艾茵喚醒,後者茫然的睜開了雙眼。多年的訓練立刻讓她認識到現在的情勢,先是愧疚的看了眼澤法。而後她迅速將賓茲攙起後退。
“這是你們的船長。”待到艾茵二人已經走遠,澤法直接將路飛遠遠地丟出。“接好了,否則可能會死掉的,他的身體內還有一顆海樓石子彈。”
“多謝。”蒙軒接過路飛,而後看也不看澤法手中的草帽。
“喂,蒙軒……”
“路飛是要成爲海賊王的男人,自己丟失的東西需要自己去奪回來。”蒙軒冷冷的看着懷中還在昏迷的路飛,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或許,我真的不應該讓他出來闖蕩。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可以,但就像澤法說的那樣,他距離海賊王還要差的遠。”
“蒙軒,你是對路飛失去信心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直接下船好了。”本是扛着秋水的索隆聽到蒙軒的話後直接還刀回鞘,而後一把將路飛從蒙軒的懷中奪走。“雖然是敵人,但剛纔那個老頭子的話說的很對,一旦信念動搖了,那就是失敗的前兆了。”
“那個老頭子剛纔不是這樣說的吧?這才幾秒鐘你就忘了,果然是白癡綠藻頭。”香吉士看也不看愣住的蒙軒,直接越過他走到了索隆的旁邊!
“我……動搖了嗎?”蒙軒伸出雙手,上面還沾滿了新生海軍的血液。“我……本來只是一個行腳醫生啊……”蒙軒喃喃的說道,語氣無比的失落,這一輩子雖然才二十多年,剛好過上輩子歲數的一半,但這經歷的事情卻讓蒙軒的心中有種疲憊的感覺,他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本來的願望只是找幾個蘿莉臉御姐身的美女一起,有事兒採採藥,沒事兒採採花……
“你還真是丟人啊。”忽然一個聲音從蒙軒的腦海中浮現。
“是誰?”處於迷茫狀態的蒙軒忽然驚醒,剛纔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會出現那種想法?
“你和那個人差遠了。”那個聲音玩味的說道。
“那個人?”蒙軒有點疑惑了。
“那個人……你遲早會知道是誰的,但現在的你實力還太差,沒資格知道。想要知道自己身上的祕密,那就趕快提升實力吧。”那個聲音丟下這一句話後,任憑蒙軒如何折騰,也不再出現了。
“我身上的……祕密嗎?”蒙軒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重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未知的東西?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回來了?”暫時將心中的迷茫壓下,蒙軒飛速追上了索隆和香吉士。看到蒙軒追上,索隆淡淡的問道。
“竟然有被你這路癡訓話的時候。想起了還真是丟人啊。”蒙軒嘆了口氣。而後將路飛從索隆的背上結果。索隆的速度立刻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
“你說什麼,你這混蛋?”索隆本還是平靜的臉上立刻變得猙獰異常。
“還有鼻血君也是啊……”蒙軒嘆了口氣,而後大笑着朝前方衝去。
“混蛋蒙軒,你把話給老子說清楚!”暴走的人數立刻激增了一倍。
“哈哈……他們回來了!”娜美沒有聽從蒙軒的安排先行離開,而後說服了列車員再等一會兒,終於,不知過了過久,當岩漿已經噴發出來了不知多久。一行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視線中。
“看來是啊。而且還打敗了那羣傢伙了呢。”已經恢復到了三十歲身體的羅賓身材較之之前更加的火辣。
“他可是我的男人……”娜美得意的挺起了胸膛,一對胸肌立刻上下晃動起來。
“路飛?路飛怎麼了?”帶着望遠鏡的烏索普率先注意到了蒙軒懷裏的那個人。
“哦,大意之下被人陰了,以後會長心的。”蒙軒將路飛丟到了座位上,而後開始閉目養神,剛纔的那個聲音究竟是誰,這個問題雖然現在無法得出答案,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需要注意的東西除了外面的因素外,又多了一個內在的。
“你沒事兒吧?你的臉色好像很差。”娜美擔心的看着蒙軒。
“是不是時間太久了。要不晚上過來一趟?”卡莉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語氣很是一本正經。
“喂。那種話是這麼平靜就可以說出來的嗎?”看到這個在大勢上看的很清楚,但在小細節上卻極其大條的情敵兼姐妹,娜美的心中立刻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當初如果真的主動了,是不是現在就沒她的事兒了?這個問題是娜美一直都在思考的問題。
“哦,那好。”卡莉法趴到蒙軒耳邊,而後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想要了,今晚找我。”
“你的聲音應該小一點!”娜美羞怒的嬌喝道。
“你若是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的。”卡莉法對着娜美伸出了手,做出一副邀請的姿勢。
“誰……誰想了?”畢竟還是未經歷過人事的姑娘,卡莉法這麼露骨的話立刻讓娜美敗退了下來。“要去……要去你自己去吧!人家纔不要呢!”
“好了,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我們先將路飛送回到桑尼號所在小島上,等他醒了之後再商量如何去找澤法。”
“我們已經恢復了,爲什麼還要找澤法?”喬巴驚訝的看着蒙軒。連路飛這麼強的人都能被打敗,小馴鹿的心裏對澤法的恐懼已經爆表了!
“路飛的草帽被澤法帶走了,這個事情我們不能去幫他拿回來。”蒙軒直接躺在了卡莉法的玉腿上,淡淡的清香讓他很快就入睡了,不知爲何,那個聲音就連在夢中都沒有出現過。
“好了,我們到了。”不知過了多久,卡莉法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卻是已經回到了修船的那座小島上。
“哦,這樣啊。”蒙軒從卡莉法的腿上抬起腦袋,而後晃了幾下,略微清醒了一些。
“這個是從路飛的身體內取出來的。”回到島上,喬巴很快就將路飛身體內的子彈取了出來,而路飛在海樓石子彈取出不久就清醒了過來。不顧大雨瓢潑,也不顧身上纏滿了繃帶,路飛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雨中,任憑雨水沖刷過臉頰。
“蒙軒,路飛他……”娜美擔心的看着一句話不說的路飛。
“放心吧,這種坎兒路飛會走出來的。”蒙軒平靜的看着路飛的背影。“雖然是我的弟弟,但他的心智甚至要比我的還堅定,我相信他。”
“阿勒勒,還真是手足情深啊。”忽然一個人出現在了雨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