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那名識海守衛的介紹,大殿一層之中,所珍藏的典籍包羅萬象,涉及上古諸多法門技藝,不過大多都是對各種功法的解讀與感悟,並無具體的元訣、武技。
而大殿二層之中,卻是蘊藏了很多元訣、武技,只不過因爲是對所有雲陽族人開放,因此並沒有太過高深的元訣、武技,最高的也不過玄階頂級武技,而且數量稀少。
雖然這些武技的等級對於楊寒而言,有些偏低,但對於他掌握與感悟上古功法的修煉體系,卻是益處多多,而且他日後也要開宗立派,多一些積累總是好的。
因此當他來到二樓後,並沒有像在一樓那般挑選合適的典籍,反而採取了一種見到那本典籍就複製那本典籍的方式,因此速度也是加快了不少。
十日的時間匆匆而過,他更是複製了不下一萬五千本典籍,其中不但包括玄階功法,便是黃階功法與凡階功法,也是複製了不少。
"咦,這裏放置的又是什麼東西!"
在楊寒進入識海大殿的第三十日清晨,他緩步走入大殿二層深處,卻發現在二層深處樹立的書架與大殿二層其它地方的書架十分不同。
不但書架的材質更爲精良,堪比凝氣頂級強兵,而且這些書架形狀與樣式也是極爲精巧,上面或雕刻精美浮雕、或鏤空花藝精妙,十分不凡。
而在這些書架之上擺放的物品,也不像識海大殿二層內其他書架那麼緊密,每一層書架之上,最多也不過擺放了三件物品。
楊寒見狀,也是有些好奇,他走到大殿深處的一件書架旁,只見這上面擺放着三冊玉簡。
"《滄海戰紀》。"
楊寒取過一本玉簡,將其翻開,目光落在玉簡之上,卻發現這件玉簡所記載的是上古時期的一場曠世大戰,決戰的地點在一片名爲滄海的遼闊海域上,按照玉簡記載,當時出動的各大宗門足有近百,參戰的修者更是百萬計。
其中玉簡的大部分篇幅,都描繪了一名身着巨鎧的偉岸男子帶領麾下八萬部族,以一己之力,橫掃百大宗門的壯舉。
"吾師着撼天神甲,帥八萬一千悍兵,獨對海上一百宗門,八萬一千悍兵,神勇無比,擊潰百萬海族修者,吾師更一力破天,以一人之力,迎戰三十宗門掌教,一刀一劍,百門避退。"
楊寒讀着手中玉簡記載的文字,突然聲音一滯,他眨了眨眼睛,目光忽然死死盯住玉簡之上的那一段小字。
"撼天神甲,難道是我在破海巨舟中以元血煉化的那件巨鎧!"
楊寒心中一驚,他目光盯住手中玉簡,更是快速的翻閱起來,不過這部玉簡大部分內容都描述在那日大戰的慘烈,並沒有看到楊寒所想要找的東西。
"還有這本《劍嘯燕雲》、《毒魔沼之行》..."
楊寒放下手中玉簡,再次看向書架之上的其他玉簡,將剩下的兩本玉簡全部取出,快速閱讀,更是發現這兩本玉簡上記載的,也是著作者跟隨那名身着巨鎧的男子四處闖蕩的經歷。
只不過寫着這些記載之人,一直以吾師相稱,楊寒也無法知道這身着巨鎧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不過隨着楊寒讀完這三本玉簡,心中倒是對這名巨鎧男子多了幾分欽佩之意。
從玉簡記載之中,也可看出,這名巨鎧男子實力極爲強大,更義薄雲天、義勇雙全,有着一種敢以一人獨戰天下的氣魄,所行所舉,也是無愧與心,在上古時期,更是被諸多修者所敬仰。
"一個月前,我剛剛進入識海大殿之時,那名識海守衛曾對我說過,這雲陽族的祖先在進入祕境前,曾是一名上古至強者的門徒,如此說來,識海守衛口中所說的雲陽族祖先的師尊,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巨鎧男子,那麼這些書架之上,一定還有關於他的記載。"
楊寒放下這兩本玉冊,身形一動,立時掠到其他書架之上不斷翻看,果然發現了很多記載這名巨鎧男子事蹟的典籍,不過卻也都是對這名巨鎧男子遊歷經歷的記載。
"咦,這裏放着幾卷畫卷!"
隨着楊寒的不斷查找,終於在一座書架的頂端,楊寒看到了三幅被放置於玉匣之中的畫卷。
楊寒取出一副畫卷,定睛望去,臉上立時露出了無比驚喜之色,只見在這幅畫卷之上,一名身着金色巨鎧的男子昂首站在一座高大的山峯之上。
這名男子身着巨甲,高達兩米,甲冑厚重,彷彿是用十萬蒼茫山嶽、十萬條奔流大江凝鍊而成,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的壓迫感,讓人無法喘息,心生敬畏。
男子鎧甲的頭盔更是一隻威武的獸首,肩膀上兩隻巨大的獸爪微張,按伏在上,甲冑周身更是九色光華環繞,霞氣升騰。
巨甲男子一手持劍,直指對面的一條佔據整個天空的猙獰妖獸,他氣勢雄渾,豪氣萬丈,有一種要衝破天際的氣勢散發而出。
"沒錯,就是這件鎧甲,撼天神甲!"
楊寒目光死死盯住畫卷之上男子身上的甲冑,忽然之間有一種極爲不真實的感覺。
兩年前,遠在數十萬裏之外的青州,楊寒機緣巧合之下進入到了上古宗門破海宗的宗門巨舟之中,意外遇到了那個讓他至今難以忘懷的自上古冰封至今的神祕女子陸珺瑤。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陸珺瑤冰封於冰晶之中,充滿無限悲傷與悽美的臉龐,卻一直縈繞在楊寒的心頭久久不曾消散。
而在進入落雲後,楊寒也不曾放棄對那名神祕女子以及撼天巨鎧主人的查詢,只是上古元氣暴動湮滅了太多過往,楊寒翻遍落雲宗內的所有典籍,也不曾發現一點有關於破海宗以及巨鎧男子身份的線索。
若不是他修爲太低,沒有自保之力,很多時候他都有着想要私自潛入破海巨舟之中,區探尋巨舟上層,那些還未被開啓的空間,試圖找到有關陸珺瑤的信息。
然而今日,雖然他仍未發現陸珺瑤的任何信息,但卻終於距離她更近了一步。
"對了,這裏還有兩幅畫卷,不知道上面畫了什麼!"楊寒放下手中的第一幅畫卷,目光再次投向這這座書架的頂端,在那裏,兩幅畫卷靜靜擺放在玉匣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