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風翊滿是愧疚的說道。
秦月嬋轉哭爲笑說道:“怎麼會,剛纔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恐怕已經葬身這火海了,認真說起來,我應該謝你纔對!”
秦月嬋的溫柔,更是讓風翊心中不安,嘴上囁嚅着,風翊不知道該如何把這一切說出來,只是在心裏暗暗做了決定,定要讓齊飛爲此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阿姨,現在酒樓沒了,我們該去哪裏?”風翊皺眉問道。
秦月嬋想了想,面色有些悲傷的說道:“在這裏我還有一處房子,自從你未見過面的叔叔失蹤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我以爲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回去那傷心地了,現在看來,也只能是先回那裏了……”
來到秦月嬋所說的房子,風翊才發現這裏竟然還是一棟極爲精緻的別墅,掩映在綠樹紅花之中,顯得異常的雅緻精美。
如此妙的居所,看來秦月嬋夫婦以前的生活一定相當不錯。
秦月嬋神色有些悽苦的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似乎是甦醒了塵封的記憶,臉上充滿了濃濃的感傷。
“這一晃動都過去十年了,他到底在哪裏?是生還是死……”秦月嬋好像夢囈似的,輕聲的唸叨着。
風翊有些難過的說道:“秦姨,又想起叔叔了?”
秦月嬋搖了搖頭說道“不,沒有……我們進去吧。”
秦月嬋有些顫抖的打開已經很久沒有打開的大門,一進門,一股刺鼻的灰塵立即向他們迎面撲來。
風翊的眉頭一皺,一股掌風隨着微抬的手掌猛然掃出,將漫天的灰塵推開來去,空氣這纔好了些。
十年沒有打掃過,整個別墅都佈滿了灰塵,看着一件件被白布蓋住的傢俱,每一件傢俱都是那麼的熟悉,從記憶的最深處翻滾着湧動上來,將秦月嬋的一顆芳心一下子塞的滿滿的。
長嘆一聲,平息了心底裏的不平靜,秦月嬋說道:“風翊,我們動手打掃吧?看來以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們就只能住在這兒了!”
說完,秦月嬋一伸手,將面前一件傢俱上的白布猛的拉了下來,一個紅木精雕而成的梳妝檯,出現在風翊的眼前,雖然有白布蓋着,但是梳妝檯上還是免不了落下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對這張梳妝檯,秦月嬋的感情似乎很深,怔怔的看着它,一時呆住了。
風翊靜靜的看着秦月嬋,只見她的眼中蓄滿了淚秦,嘴角兒卻是隱隱含着一股笑意,似乎是陷入了過往的甜蜜記憶當中。
也許在這個梳妝檯前,她的丈夫曾經爲她梳理過頭髮,也許在這個梳妝檯前,她的丈夫曾經爲她帶上了最美的珍珠項鍊……
看看秦月嬋,風翊又看看滿屋子滿滿當當的傢俱,如果秦月嬋對着每一件都要看上半天,那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他們是休想將這裏打掃乾淨了。
風翊心中一動,衝着秦月嬋笑道:“秦姨,我給您變個魔術好不好?”
秦月嬋回過神兒來一愣,吶吶的說道:“變魔術?”
風翊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看秦姨你這麼不開心,所以就想給你變個魔術,說不定你看了我的這個魔術之後,心情會好一些也說不定啊!”
秦月嬋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道:“還真是個孩子……”
心裏雖然如是想,但是秦月嬋卻不想掃了風翊的興致,嘴上說道:“好啊,讓阿姨看看這到底是什麼了不起的魔術!”
風翊神祕兮兮的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秦姨你要替我保密,不要把你看到的一切告訴給任何人!”
風翊的鄭重和神祕不由得讓秦月嬋暫時將不痛快的事情放到了一邊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風翊,緩緩的點了點頭。
風翊說道:“那好,秦姨,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說完讓秦月嬋站的遠了些,隨後雙腿輕分,雙臂懸垂,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秦月嬋揣測不透的風翊在搞什麼鬼的時候,猛然秦月嬋的心頭一涼,一股有幾分怪異的清風從她的臉頰掃過,帶起她的幾縷髮絲。
就在秦月嬋下意識的向四周的門窗看去的時候,猛然的她的心頭又是一沉,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處身於烏雲密佈的天空底下一般,讓她整個人都感受到一種深深的壓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猛然一聲低沉的龍吟從風翊的口中響起,秦月嬋喫驚的抬頭望去,只見剛纔還一動不動的風翊,此時忽然雙臂猛然向前一推,一股銳利的呼嘯頓時響徹了起來,隨後而起的就是漫天的金光。
金光又帶起強風,那原本遮蓋在傢俱上的白布,立即被這勁風給捲到了天上,在金光的渲染下,變成了金色,宛如一片片飛散在空中的金色地毯,隨風搖曳輕擺,奪人心神。
就在秦月嬋忍不住掩嘴驚呼的時候,勁風又起,漫天的灰塵立即好像受到了什麼牽引似的,紛紛飄起,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條烏黑的巨龍,圍繞着那片片‘金箔’,翻滾不止,煞是好看!
隨着灰塵越聚越多,‘烏龍’也變的越發的粗長,眼看着整個房間都要盛不下的時候,風翊猛然又是一聲低吼:“散!”
隨後,那條粗長巨大的烏龍立即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又化八,把條形態各異的‘小烏龍’如同活物一般,在秦月嬋的面前或是嬉耍,或是作揖,或是饒着秦月嬋打轉兒。
一個個憨態可掬,靈動誘人,秦月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的注視着它們,每每在這些個小烏龍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會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觸摸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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