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說如果你有話對她說,明天八點半的動車,我們八點會在直阜動車東站,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不得不說,作爲女飛賊的唐鈺璐身體素質也是上佳,跟餘不二打了n炮之後,依然能夠穩穩的站起身來,雖然有些眩暈,但還好還算正常。
“我我有什麼話說”
“你就說,我想跟你約炮”
“去你的,人家可是女神,以爲是你啊。”餘不二越發覺得那句話是真理,想要跟一個女孩親切,最好的辦法就說滾牀單,滾完牀單之後,她就會覺得是你的人,然後對你無話不說:“再說,真想打炮,半個小時也不夠,你以爲是打飛機呢”
“那你就是不去嘍?”唐鈺璐已經穿戴整齊,蹲坐在地上,盤着腿,雖然尚有餘力說話,但是不得不說連戰四場還是很累。
“去你的,誰不去,哎呀我去,我當然去了。”餘不二嘿嘿一笑:“唐大美女,我先閃了,回家好好睡一覺,再醞釀醞釀應該說些什麼”
“你可別耽誤了點”唐鈺璐咳咳笑笑:“動車可不等人”
“放心吧。”餘不二做出ok的手勢:“我會設定十個鬧鐘”
餘不二走出小禮堂,準備打個三蹦子回孔強家,七夜玫瑰的事情過去之後,自己也應該着手瞭解墨家覆天跟直阜的關係。想到有美國大佬卡爾薩斯插手,還有那個神乎其神的孔天一,直阜這窮鄉僻壤還真是是非不斷,自己小小一枚宅男,能不能尋找生命的真諦,倒還真難說。
不過黎晴她們都能夠去美國直面萬王之王,自己在大國又怕什麼?
餘不二給自己打打氣,扭頭一看,在小禮堂外的街道,有個姣好的身影靠牆而站。
是曹語宣。
她的身材極瘦,甚至有種病態的瘦,但是整個人確實靈氣十足。她背靠在牆壁上,一隻腿直立撐着地面,一隻腿彎曲抵在牆面,雙手環抱胸前,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紅色禮帽時尚十足,揹帶褲和薄款衛衣的搭配幹練利索,配上灰色的打底褲和黑色馬靴,加上長長的黑色馬尾,這種氣質亦是獨特,讓人無法挑剔。
青春,卻內斂。
一陣夜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餘不二渾身打了個哆嗦。秋天的天氣就像川劇演員的臉,真是說變就變,正午還是豔陽漫天,如今卻是寒意逼人,就感覺看了一出演唱會,就穿越了夏天來到冬天,度過了清晨來到了黑夜
餘不二大步走過去:“語宣,還在這裏啊”
餘不二習慣性的脫下西裝,披在曹語宣的肩膀上,正在發呆的曹語宣一愣,嚇了一跳:“小二哥你來了”
餘不二有點憐惜的望着小臉通紅的曹語宣:“跟朋友敘敘舊,就耽擱了些時間,對了,強子和唐卉如呢?”
“我讓孔強先帶唐小姐回去了,因爲”曹語宣有些吞吞吐吐,樣子不勝嬌羞:“我心情有些不好”
“心情不好,就來跟我說說話,我是出了名的垃圾箱。有些煩心的話壓在心底會像酵母一般,越來越多,你跟我說說,心裏會輕鬆很多。”面對瘦弱可憐的學生偵探曹語宣,餘不二不知怎地少了幾分猥瑣,多了幾分關懷,就像哥哥對待妹妹一樣:“請你喝咖啡好了”
“咖啡就不喝了,咱們倆個轉轉吧”
“好啊,那就做11路公交車壓壓馬路,走起,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們去你說過的魯國古城遺址如何?”餘不二心道感情這小姑娘是看上自己了?還是把自己當成知心大哥哥了?不過別的不說,接近三個小時的事情,楚楚可憐的小姑娘都等在外面,這本身就讓人心疼。
既然如此,就投其所好,也爲了自己來直阜的目的,去魯國古城遺址逛逛好了。
“不過,我們只是在地上看看,不能下去。因爲我沒有帶專用工具,下去肯定會危險的。”柳葉眉,丹鳳眼,曹語宣皺皺眉頭,別有一番滋味藏在餘不二的心頭。
“沒問題,咱們實地考察,等做足了準備再下地。”餘不二呵呵一笑:“雖然我很喜歡盜墓筆記,但是我堅決相信世界上沒有鬼,所以帶上洛陽鏟可以,帶上黑驢蹄子,就算了吧。我會組織一隻精良的隊伍然後準備充分再下地,雖然沒有殭屍,但搞不成有什麼機關,所以一切小心爲主”
“恩恩。”曹語宣虔誠的點點頭,她是一個偵探沒錯,可是畢竟還是一個女孩,一個學生。一個溫室的花骨朵,沒有經歷大風大浪,也不曾一個人肩負困難,所以,她需要有人遮風擋雨。
偵探也是學生。
因爲曹語宣一同的緣故,餘不二沒有乘坐三蹦子,還是打了個出租車。司機很熱情,大概是看見美女的緣故,話也多了起來,一個勁兒的跟餘不二胡吹海侃,說直阜這年頭幹個出租多麼不容易,都被三蹦子把賣賣搶走了
餘不二呵呵一笑,這有什麼辦法,各有各的謀生方式,遇到急事還是出租車嘛。
“也是,直阜車少,不比帝都魔都各種堵車,跑起來暢快。”司機看看後視鏡:“不過直阜也有不少大富翁,別看大多數都是奧拓,長城這種低配國產車。寶馬、奔馳也有不少,反而是端車少。小姑娘,你去垓下學院,知道不知道有個叫孔強的高富帥,開着勞斯萊斯幻影,我勒個擦,那叫一個流弊,全城轟動啊”
一臉愁容的曹語宣也不由笑了起來,餘不二也是咯咯直笑,孔強?高富帥?看來自己這幕後推手做得很不錯嘛:“師傅,你知不知道這個高富帥孔強以前是幹什麼的”
“當然知道,是開小旅館孔樹林他兒子,住在息陬村,跟老爺子一起過日子,開三蹦子”司機一臉愁容:“所以我很蛋疼,開三蹦子有奇遇,我就沒有,所以開出租車有鳥用你看後面,有一輛好車,我就說直阜好車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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