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餘不二看着“活蹦亂跳”的曹語宣,心多少有些放心。不過他也需要時間平復一下如今躁動的心情,誠然,確實因爲孔強輪胎的黑印帶路,外加一點點判斷纔來到這裏,但是還有讓餘不二不解的存在。
那就是王瓜這羣人,真的走了?
因爲餘不二已經注意到,王瓜離開的方向,其實正是孔強前行的方向。
“小二哥,謝謝你救了我。不過這個罪犯應該是個新手,做事太過躊躇,而且膽子不大。對家人牽掛較多,雖然故意裝出一副很老道的聲音,但是我一聽就知道其實他很年輕。而且很顧家,另外按照口音,應該像是當地人。”曹語宣一口氣說着觀察而來的線索。
“分析的不錯,是個偵探的好材料。”餘不二點點頭,若無其事的掃了孔強一眼,孔強羞得滿臉通紅,捂着胸膛咳嗽了兩聲,嘴角竟然滲出了一行鮮血,放鬆之後嘴角也是痛的嘶歪,不過好強的孔強沒有出聲,努力忍住疼痛。
曹語宣點點頭:“如果一定要尋找兇手,兇手應該跟孔強相仿。不過看他也是初犯,沒有惡意,就不去追究了。對了,小二哥,孔強,你們跟兇手正面交手,應該看出他們的模樣了吧。”
餘不二無奈的點點頭:“只是背影罷了,不過背影確實跟你說的,跟孔強很像”
孔強也無語的呵呵笑笑:“是啊,跟我很像,跟我很像”
一輛牧馬人停在路邊,車前明顯有蹭掉的痕跡,身後跟着一輛黑色配凱美瑞轎車。一衆人沒有討論如何尋找保險公司,而是看着兩個人爭吵。
“哥,你害怕餘不二,不就是害怕魯門幫的勢力嘛。”王子恆說起話來頭頭是道:“這年頭都是被嚇怕的,沒有被打怕的,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了餘不二的家,將他消滅在襁褓裏。這樣黑道大會,孔崢嶸就少了一個得力助手,你就立功了”
王瓜嘴裏叼着一隻煙,正無奈的望着車窗外呼吸吞吐:“小恆,你知道你哥最疼你,向來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包括跟秦嬌嬌那娘們合租,爲此我連夜趕來把原本跟他合租的爺們砍了,你纔有位子,這些你他麼沒忘吧”
“哥,有些人一輩子,或許你只會遇到一次。”王子恆着急的說道:“秦嬌嬌她就是個綠茶妹,玩玩可以,跟曹語宣一比,就是個渣,我這次真遇到真心人了,曹語宣,我一定得得到她。得不到心,也得得到身子”
“小恆,你沒看出餘不二喜歡她嘛。”王瓜將煙扔下車底:“聽我的,這件事大局爲重,齊魯大會之間,切莫因爲死人恩怨影響了大局”
王子恆看上去弱,誰知道也不是個省心的主,他猛地一甩車門,大步邁了下去:“不去是吧,你一直說我不勇敢,我就勇敢一次給你看看,我自己去”
“小恆”
王子恆頭也不回,從路邊的灌木叢扒開一條道,徑直向前走去。
“行了行了兄弟們。”王瓜狠狠的錘錘腦殼,一臉無奈:“大家去商店買點絲襪套了頭上,一定不能暴露了身份,記住,往死裏動手。八個字,但記勝負,不記生死。一定不能暴露身份,聽明白沒有”
“是”其一個混混摸了一下腰間鼓起之處,皺皺眉頭:“瓜哥,要不要動槍”
王瓜略作沉思。點點頭:“對面不是什麼好收拾的鳥,你們自己小心,一定不能出了故障。實在不行,就動槍做了他,快去快回,這牧馬人也暫時不能用,一會兒全上凱美瑞。做不開的,打三蹦子,小恆,知道路吧”
王子恆得意的點點頭:“我知道,黑車幫經常光顧的小旅館,咱們剛剛不是超了那個建築嘛,孔強那小子的三蹦子就在哪,錯不了”
王瓜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你這個親弟弟,我算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哥,這句話你說了不下一百遍了。”王子恆咧嘴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確實,八個人一把槍還要不了一個人的命?管你是餘不二還是張不二還是王不二,想要阻攔我的好事,就是一個死。
想起曹語宣曼妙的身姿,以及充滿誘惑的青春肌膚,王子恆斯的臉上不由露出幾分貪婪:“嘿嘿,我倒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校花曹語宣的第一次,是給我了,還是早就不知道在哪餵了狗”
一個再斯的人想到女性都會變成一隻無法滿足欲求的餓狼,更何況是一條表面斯其實猥瑣到家的惡犬呢,再加上一窩子狼狗
秦嬌嬌焦急的在旅館面前踱步,餘不二告訴秦嬌嬌坐在車裏不許動,哪裏都不能去。而且用命令的語氣加強說道,如果膽敢離開車輛一步,這輩子都別想上牀。
而讓秦嬌嬌猶豫萬分,心頭如同螞蟻亂爬的是餘不二的忐忑,決絕又有幾分玩味,好像自己是餘不二手的一個木偶,隨意擺動着身形,調整着位置,迎接着未知的未來。
她看着餘不二走進旅館,終於按捺不住走下車去,可是又不敢違背餘不二的命令走進旅館一探究竟。只能遠遠的站在賓館入口處張望着,想要第一時間得到一絲蛛絲馬跡。
做賊心虛,她安排了這一處英雄救美,卻沒想到殺出孔強這個程咬金。而餘不二也毫不猶豫的趟了這出渾水,一看就是王子恆辦事不利,如果孔強將事情合盤託出餘不二這棵大樹非但沒法抱,讓餘不二知道自己陷害曹語宣,沒準一槍把自己崩了
餘不二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別看平時風平浪靜嘻嘻哈哈,一副開心果藍精靈的模樣,可是發起狠來,誰也擋不住他的戾氣。想到這裏秦嬌嬌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恨不能拔腿就跑,可是如果孔強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麼自己豈不是不打自招,不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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