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便是都不知道。”祖清秋搖搖頭,望向一旁自斟自飲鐵觀音的江問切。
“不錯,雖然這件事情有些違揹我輩道義,但是祖老大早知道餘不二野心不小,不願意受到契約,所以當初在給柳瑾瑜服下解藥的時候,在其加了一種藥粉。雖然無毒無害,卻可以攀附在腸胃之,只要使用七星葵作爲藥引,便可以通過相關科技探尋到她的位置。”
江問切雖然亦是覺得此舉有所不妥,不過爲了北鬥七殺的利益,也管不了多少了。
祖清秋的命令,也就是北鬥七殺的職責,他無法迴避,也不能避免。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段京華感覺有些不太明白祖清秋的意思。
“我必須要知道餘不二的去向”祖清秋堅定的說道。
“爲什麼?”段京華顯然有些不太明曉:“餘不二不是跟咱們沒有關係了嗎”
祖清秋並沒有回答段京華,而是朝向江問切問道:“幫我查看一下餘不二柳瑾瑜的位置”
江問切擺弄幾下手的追蹤儀,皺皺眉頭:“應該是一路南下,現在來到廣西附近,莫非要前往東南亞?”
“嘖嘖嘖,新馬泰旅遊度蜜月或者直接馬爾代夫的節奏”段京華調侃的說道,雖然祖清秋一心想要奪取一切,可是段京華卻覺得放蕩不羈,隨心所欲,但是關鍵時刻不掉鏈子的餘不二纔對自己的胃口。
“這是”梅心盈猛然一愣:“我有種預感,他他”
“他要去哪裏”
“十萬大山,江西省的十萬大山”
“他去哪兒裏做什麼等等”段京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錯,那裏是曾經祕族所在之地,祕山就在其。”梅心盈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曾經的記憶,曾經與墨家上上下下經歷的冒險,是在是記憶如新。
“你說什麼。”段京華有點不解的望向祖清秋:“他去哪裏做什麼,去拍爸爸去哪兒嗎?”
“我想他們應該是想去祕山探查身世之謎,這是餘不二最希望解開的謎團。”祖清秋說道。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祕山所在的,如果沒有內部人員告訴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到祕山所在。即使是誤打誤撞也不可能這麼誇張吧”
“不管怎樣,他都是要去探索祕山祕族的祕密。”祖清秋面色有些凝重:“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祕山所在的”
“可是,那又如何,現在的祕山不過就是一片廢地,他要想參觀祕山大戰遺址,也無所謂啊”段京華一聳肩膀,輕鬆的吹個口哨:“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而且咱們還得小心點,餘不二這小借刀殺人慣了。小心咱們找完覆天七帛,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祖清秋和梅心盈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麼了。”
“現在的祕山絕對不是空無一人,墨家的殘餘後裔已經重新建立祕山”
“什麼?”段京華有些不敢相信:“墨家不是已經被卡爾薩斯推平,幾個小娃子也死的死,抓得抓,怎麼可能還沒有死乾淨,又出來一個墨家?”
“唉。”祖清秋搖搖頭,心滿是感概:“心盈,本來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甚至我連江大師他們都沒有告知。當初墨家出事之後,各地墨家子弟紛紛前來,墨戰不知爲什麼召集墨家在十萬大山深處重新建立祕山,與世隔絕,從劊子手變成一個受難者”
“那餘不二前往祕山豈不是很危險?”梅心盈皺皺眉頭說道,一旁的周凰也不由抬起頭來望着祖清秋。
“可是,那是餘不二自己選擇的道路啊。”祖清秋淡淡的說着,眼神看不出一絲喜悲。
餘不二確實是去尋找祕山,尋找祕族墨家後裔去了,他堅信在那裏能夠找尋到自己的痕跡。
當然,他不是沒有過疑慮,因爲這個消息來自於一個神祕的人物,讓他感到或許是一個不可告人的陰謀。可是那又怎樣,既然有一絲線索,就不會放棄。
再說,實在不行,就當一次探險旅行,反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他真無,也沒啥事情
再再說,正好可以躲避感情紅絲的糾纏,痛痛快快的過自己的生活。
所以餘不二和柳瑾瑜決定前往祕山一探究竟,兩個人可都有一顆冒險的心呢。只可惜不能帶上曹語宣這位小妹妹,她可是極度喜歡探險,不過讓一姑娘跟着自己前往,嘿嘿,還真有點電燈泡的節奏啊
柳瑾瑜在國外長大的緣故,雖然保持着女孩子溫爾雅的天性,內心卻被未知的世界的深深吸引。所以當餘不二決定探險的時候,柳瑾瑜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爲餘不二進行最最合理的籌備。
沒有經歷野外生存過的人,絕對沒有機會體會那極致的恐怖與刺激,也不會體驗爽到極致的快感。
柳瑾瑜看過一段話,也記在她的本子上。
在野外,你將不再是自以爲是的主宰者,而是變成了浩瀚天地的一隻螞蟻,只能懷着敬仰的心情在大自然匍匐。如果你選擇在美麗的林間穿梭,一定要小心落日後這片飢餓的森林。如果你選擇在碧綠色的湖邊漫步,要小心平靜的水面下那一雙注視你的眼睛。
“野外探險,聽上去好像很神祕的樣子。”餘不二伸個懶腰,故作輕鬆的說道,雖然他歷經艱險,卻不過是時常在城市的鋼筋水泥罷了。
人在機器面前,不過是滄海一粟,誰都會感到莫名的畏懼。
卻不知道機器在自然面前,也不過是小逗比面對大抱死。
所以餘不二對自然實際上是半是畏懼,半是期待,同時擔心在柳瑾瑜面前出了醜那可就悲劇丟人丟到動物眼裏去了。
“其實在遠古時代,戶外生存只是一種基本的生存手段,隨着時代飛發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斷進步,這種與自然相互交融的能力卻是退化了呢。”柳瑾瑜認真的說道。
“哦,我還以爲世界進步了,沒想到卻是另外一種情況的退步,或許我們在某些方面得利,可是在一些方面卻失去了很多。”餘不二眨眨眼睛,曖昧的壞笑着:“反正不管失去什麼都是,我都要得到我親愛的柳大美人呢”
“又貧嘴。”習慣了餘不二的油嘴滑舌,柳瑾瑜卻也是不當回事情:“我可要告訴你,不能i型奧坎野外生存哦。”
“當代生存,不就是咱們說的旅遊嗎。”餘不二明顯想要裝出一副明人的藝術。
“當代意義上的國戶外,食慾改革開放之後,食慾國人民開始將旅行當做目的,而不是出差的手段之後。但是戶外運動和旅行是有很大區別的”
戶外運動是旅行的一種,更加強調與自然與環境的零距離接觸的一種旅行方式。一旦我們進入戶外運動,那麼安全問題就會成爲首先關注問題。可是由於國內戶外運動起步非常外,發展又呈現一種爆炸性增長的趨勢,難免會好比小媳婦一般發生各種大吵小炒的問題。
對野外的渴望,是我們做爲動物,咳咳,人確實是一種動物的本能,但是,人類與自然的和諧相處,人類處理各種自然環境的能力卻嚴重退化。我們不得不重新學習,如同一張白紙一般重新學習,學習我們祖先曾經在森林之縱橫捭闔的時候。
進入明社會,我們放棄了很多東西,只有學會了這些,我們才能夠重新回到自然。
野外生存活動自從“軍轉民”以來,作爲一種有益身心並有利於培養團隊精神的羣衆性體活動,更加強野外生存調如何在去接近大自然,去探索我們未知的精彩世界。
“哎呦我去,柳大美人,不要說得這麼誇張。探險電影咱也不是沒有看過,有這麼誇張嗎?”餘不二聽柳瑾瑜好似教科書般說了半天,內心不由有點小擔心,莫非這野外生存真的就這麼令人望而生畏:“我可是齊魯**盟主,打遍天下無敵手呢,嘿嘿再說咱們買好什麼專業揹包,買好衝鋒衣,再搞幾雙耐克的登山鞋,不就是戶外達人了,我看他們可都是這麼做的。”
“得了吧,隔行如隔山呢你說的這些,只不過是戶外產品而已,跟真正的戶外運動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真正的戶外運動其實是一種過程,一種體驗,一種心靈的領悟,更是人與自然的交流與融合”柳瑾瑜忽然停了下來,指着不遠處一家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小屋子說道:“這裏是我常去的一家探險用品連鎖店,咱們得置辦點真正有用的東西,雖然看着不起眼,但是關鍵時刻,沒準就會救我們的性命呢”
“哦。好吧。”餘不二知道柳瑾瑜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的人,知道細節的重要性,於是乎跟隨柳瑾瑜一起走進這家“頭條”探險用品專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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