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先趕緊前往洞穴吧,一切先集合再說。”柳瑾瑜輕輕拍拍餘不二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三蹦子
“是的,我不應該爲這些傷身。”餘不二點點頭,提溜起大壯走在前面,三個人前前後後朝洞穴的方向走去。
有了大壯帶路,整個路程都順利很多,剛纔大壯確實抱着將餘不二三人坑在死亡沼澤裏。而他也被餘不二收拾的不輕,更是斷絕了玩弄之情,心甘情願的做起了嚮導。
三個人很快來到洞穴處,張天和張地正緊張的注視着遠方,而李採薇低着頭在地上畫着圓圈,嘴裏唸叨着什麼,而等到餘不二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眼前的喜悅稍瞬即逝。她與餘不二之間的隔閡,終究因爲少女的芳心和害羞,越來越厚。
“康凱沒回來?”餘不二掃視了一眼,朝張天問道。
張天點點頭,面色有些嚴肅:“是啊,康凱沒回來,準確的說,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因爲我們逃跑的時候看到他被這羣野蠻人抓住了”
“應該不會被烤了喫了吧。”張地在一旁嘖嘖的說道:“誰讓他們拋棄咱們,打亂了咱們的計劃,活該被抓住啊”
“凱哥哥,啊”席甜甜悽慘的哭了出來:“沒有你的日子裏,我真的好孤單,啊啊啊”
“別哭了。”餘不二搖搖頭:“李家兄弟兩個也沒有回來,估計也是兇多吉少。李成雄受了傷,李成俊又是一個小白臉娘炮,難以辦成什麼大事,很可能連累李成雄”
“那怎麼辦。”柳瑾瑜有些緊張的望着餘不二:“不二,你打算怎麼做”
餘不二望了一眼眼前目光包含殷切的柳瑾瑜,知道那邊埋頭不說話的李採薇亦是關心着自己的一切,不由感動的笑笑:“瑾瑜,放心,我不能保證未來的發展方向,但是我可以保證一點,那就是讓你我完成夢想,安然無恙”
“好。我相信你,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堅持的,我都同意。”柳瑾瑜放心的點點頭,只要餘不二知道現在的處境,而且保持思維的清明,自己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嗯。”餘不二一把拽出野蠻人大壯,大壯的突然出現也是讓一種人嚇了一跳,而當大家看到大壯臉上的委屈之時,也知曉了他的身份。
“***,就是這羣野蠻人,嚇死大爺我了。”張地鬆了口氣:“幫個忙剁了他怎麼樣,也讓我們解解氣”
“等等,他們不是野蠻人,是一家公司僱傭來的。”餘不二淡淡說道:“利用封建迷信封山,這種招數很多人都曾用過,而且屢試不爽,所以我相信這其一定也有什麼不能告人的祕密”
“嗯。”張天點點頭:“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餘不二的鎮定和與生俱來的領袖風度,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關注。包括不可一世的天地兄弟,在未知的地形地勢面前,專業的張天張地足以利用豐富的經驗戰勝困難。
可是面對野蠻人的怪異事件,張天張地也是無能爲力。
餘不二點點頭:“你說,我們是進還是退,不說李家兄弟,至少康凱落在了他們手裏。我們必須要去解救,你說呢”
張天點點頭,卻又是搖了搖頭:“我是隊長,我應該對每位隊員負責任。但是這一切太過詭異,而且這羣野蠻人明顯對我們懷有敵意。我猜測他們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咱們前去,只能死路一條”
“爲什麼,大壯不是說就是爲了嚇我們嘛”席甜甜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是爲了嚇跑我們,那我們跟他們談判談判,只要讓他們把凱哥哥還給我們,大不了我們離開就是。不就是一個十萬大山,也沒什麼意思,咱們去喜馬拉雅山繼續玩,嘿嘿”
沒想到餘不二終究是嘆了一口氣:“或許你可以天真,但是,作爲隊長的張天大哥必須想的更加周到。既然這些年都沒有人知道臥虎山臥龍山裏的祕密,也不在外面聽見有關這裏的風聲,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沒有知道消息的人在山外。”
張天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那隻有一種可能,知道消息的人要麼沒出山,要麼便死了。很多人跟我們一樣來過這裏,後來卻沒能出去,你猜可能是哪一種結局呢”
張地也說道:“最近的十五年來,確實不斷有冒險家失蹤,這樣想想他們的目標確實很多都在江西一帶,莫非就是他們搞的鬼”
“那”聽到張天張地的一陣渲染,席甜甜也有些驚慌:“那咱們怎麼辦”
餘不二望着張天張地:“如果你們知道這裏有危險,還會繼續前進嗎”
餘不二知道張天張地一定會說是的,因爲他們一直將冒險者無所畏懼的心掛在口邊。前方必然艱辛,但是餘不二無法後退,只有激發信仰讓一切的一切綻放開花,才能夠讓所有人衆志成城萬衆一心,誓死一搏未嘗不能有好的結局。
誰知道張天卻是搖搖頭,嘆口氣說道:“我只能量力而行,我也懂得量力而行。在生命面前,在必死的絕望面前,冒險者再多的掙扎也是徒勞”
餘不二一愣:“那你們打算是”
“我們退出,這就離開。”張天搖搖頭。
“我也退出。”張地亦是搖搖頭,咬咬牙帶着幾分不甘,卻是無能爲力。
“採薇,你呢。”餘不二望向李採薇,李採薇嬌小玲瓏的身體一直隱藏在張天張地寬廣的身形之後,低頭不語,我見猶憐,而此時餘不二心裏慌亂不堪,竟是不知道希望李採薇怎麼開口纔好。
他希望李採薇走,因爲這裏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太過危險,有柳瑾瑜陪自己出生入死已經過意不去,又怎麼忍心讓李採薇陪自己冒險?
可是,他又怎能忍心讓李採薇離開,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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