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就是賭石城進行每月一次公開拍賣的日子,屆時人流會很多,我們可以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等候後天的拍賣。”
車上,巴裏看着比平日裏多了數倍的人流在程楓耳邊說道。
“嗯,這個,你安排就是。”
程楓點點頭,大型拍賣會麼?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擇日還不如裝日啊,他來的太巧了。
不過,他還是想碰碰運氣,先買些好玩意存着,沉吟了半響,道:“除了拍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原石,或許能買到不錯的石頭呢。”
“好,我安排。”
出租車在巴裏的要求下,停在了一處漁家農莊門口。
不大的門前院子,卻是停了十幾輛名車,路虎,幻影,蘭博基尼,最差的也是奔馳600.
媽的,土豪倒是不少嘛!
看到這些名車,程楓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變成了一個窮人。
這是一家建在湖上的私人農家樂,聽着巴裏介紹:“這農家樂平日裏賣給遊客的都是本地特產,最有名的還是湖裏剛撈上來的新鮮魚蝦,蚌殼之內的……”
巴裏很懂得審時度勢,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只是撿了一些重要的和程楓談。
對於巴裏的表現,程楓非常滿意。
他家裏在農村,魚蝦自是沒少喫,只是不知這農家樂弄出來的魚蝦是什麼味兒,竟然讓這裏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難道真的酒香不怕巷子深麼?這個在現代社會中有些過時的話,在這一刻得到了正確的詮釋。
在這裏,所有的漁家人都很大方,未出閣的妹紙穿着大方。面帶笑顏的迎接着每一個客人。
在妹紙的帶領下,程楓和巴裏等人穿過一間間喧囂的包房,來到了一個窗臨湖面的房間。
“請用茶。”
妹紙嫺熟的倒滿茶,然後隨意的站在一旁,臉上露出甜甜的笑,那是一種非常樸實的真誠的笑。讓人感覺特別親切,彷彿覺得這不是外地。
“謝謝!”程楓說着端起一杯茶坐在臨窗的藤椅上。
“去準備晚餐吧!最好的菜全部上來就是。”巴裏則衝站着的妹紙吩咐道。
“請稍等。”
妹紙微微欠身,帶着微笑出去準備膳食了。
伸出頭看向外面的夜景,程楓才發現,這農家樂竟然建在湖面上,自己所處的位置,正在湖中。
看着湖內波光粼粼的水面,他突然覺得,自己竟然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湖水。月色,農家小苑,三者並不搭架的事物處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優美的畫面。
月色荷塘就是這樣的感覺麼?太美了!
程楓一時間找不到形容這樣美景的詞句,太美了三個字已經詮釋了他心中所有。
“六六六啊,五魁首啊,四季財啊……”
隔壁若隱若現的劃拳聲傳出,讓這優雅的農家樂更多了一份另類情趣。
程楓很少喝酒。對這些自然不懂,只是。這些人都儘量的剋制着聲音,並沒有打破這寧靜的夜。
這是一種隨和安逸的氣氛,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間悄然放鬆,一整天都在顛簸的程楓很快就融入這種舒心的氛圍中。
“什麼?沒包間了?那怎麼成,今個兒我們李少特意從廣州趕過來參加後天的拍賣會,在你這裏住下也是看得起你。嗯,不管怎樣,你也得給我們李少騰出一個包間,錢不是事兒。”
一個低沉的男生突然響起,語調的強勢在這個寧靜祥和的夜裏顯得格外失調。不難聽出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非常傲氣的男人。
夜的寧靜,被打破了。
“東哥,你這來無蹤去無影的,來的時候也沒提前給個話,現在人都滿了,而且人家……”
緊接着傳來一個話語比較委婉的聲音,說話者顯然是這裏的老闆。
聽得出,這位農家樂老闆對那人口中的李少有些忌憚。
不過,從他的話語中能聽出,今天來的人似乎都不簡單,他不會爲了這個李少得罪其他的勢力。
“我說,方老闆,看來今天來的都是大腕兒呀,否則憑你的威望,想要騰出個包間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麼?那啥,你儘管去說,出了什麼事兒我們李少給你兜着,我倒要看看有誰不給李少面子。”
前面說話之人嗤笑着太高了聲音,這話,給人的感覺不是和老闆交談,倒像是說給其他的遊客聽的。
“東哥,你這不是讓我爲難麼?要不,今天算我方正給李少接風,所有喫喝都算我的。”
農家樂老闆方正差點沒哭出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李少會缺一頓飯錢麼?李少就圖你這農家樂的名氣來的,如果你這裏不是騰衝第一家,就是請我們李少,他還不願意來呢。快去把包間騰出來吧。嗯!今天發生什麼事兒我們李少全給你兜着。”
那人說話聲更大了幾分,似乎要給人一個下馬威。
“嘿喲喂,是誰這麼大嗓門呢?吵吵吵啥JB玩意,人家還要不要喫飯啦?”
這時,另外一個聲音傳出,程楓和鄭爽都微微一愣,他們可是聽出了,這是一口正宗的京片子,地道的北京人。
“你他媽誰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麼?你喫你的飯,喝你的酒,別沒事兒來找不自在,給哥滾一邊去。”
那東哥似乎對那人的出現不怎麼客氣,說話衝得讓人直冒冷汗。
“喲,原來是一隻咬人的瘋狗啊,嘖嘖,不奉陪了,走,我們還是喫狗肉去。”
那人聽了嗤笑一聲,並沒有和東哥繼續說下去,說着帶人走了。
程楓聽到這裏,覺得今天似乎有好戲看了,給幾人打了個手勢,一個人站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鄭爽巴裏相視一眼,苦笑着跟了上去,另外三人也緊跟其後。
心說程楓還真是一個見不得熱鬧的人兒,這事兒有必要去攙和麼?咱們喫了飯,找個地兒好好休息一番多好啊!
幾人出得門外,就看到外邊停車場處圍了一圈人,邊上之人個個西裝革覆,太陽穴包滿,精神很足,看起來,就知道是打架好手。
邊上一輛紅色法拉利前門處,那裏站着一位二十四五歲上下、身材較爲壯實,同樣穿着一身白色西裝的長髮青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