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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爲了奪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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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白油可不是炒菜是放置的調料油,它有着與炒菜相反的用途——創造生命!在實驗室裏做到這一點需要經歷一個複雜的流程,往往會導致生產費用遠遠超過這個生命的價值。然而,巫術可以很完美地解決這個問題,只需要以一個活物(常用牛或羊之類的家畜)作爲觸媒,就可以實現創造生命這一奇蹟了。

  不過這裏的“創造”可不是真正的創造,確切地說,這是一種靈魂轉移,把一種生物的生命轉移給別的生物或是非生物。但是,一般情況下,只有蛋白油製成的人偶才能接收靈魂轉移,而使用物理的方法來提煉蛋白油可以說是難上加難,在科技之城被轉移之前,蛋白油的產量很少,甚至在市面上根本就見不到,巫師要想獲得足夠的蛋白油只能自己動手。

  靈魂轉移,正是冰魄巫師最爲擅長的領域,也是月下守夜人最爲反感的領域。在師傅還在世時,他們就因這事吵得不可開交,他們的師傅是最後一個巫師中的集大成者,在這位老先生走後,巫術就徹底地衰落了。

  冰魄巫師及時的“改行”,在地下繼續他那邪惡的研究,月下守夜人在挽救家鄉的時候祭出了自己的軀體,也贏得了衆人的尊敬。

  隨後兩人便漸行漸遠,雖然觀念不同,但月下守夜人一直認爲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和他一樣,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過,這次月下守夜人真的看錯了。

  此時此刻,冰魄巫師和他的那位小徒弟十分地興奮,因爲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下一步就是引渡了,他們要帶着自己的研究成果投奔暗夜亡靈,確切地說,是暗夜亡靈的盟友——叛逃法師,邪心之奧利哈剛!

  奧利哈剛是冰魄巫師的師叔,也是謀殺了他師傅的兇手。年輕時的冰魄巫師對奧利哈剛既憎恨又畏懼,不止一次地對月下守夜人說自己一定要爲師傅報仇。而月下守夜人對他這種光說不做的行爲很是反感,說了句類似於“難道你……真的要拿鍵盤上嗎?”之類的話,結果把冰魄巫師給氣得火冒三丈,差點兒就暈了過去。

  天空中的繁星都不見了影子,沒有了它們的陪伴,夜,是多麼寂寥啊!月!你……你也不見了!月下獨酌都做不到,這是……如此的寂寥!

  當然,在那個月黑風高夜,冰魄巫師當時可不會想這些,他要潛入敵人的營地,把那個奧利哈剛揪出來,爲師傅報仇!

  奧利哈剛在叛逃後,暗夜亡靈對他舉行了隆重的接待,而地點……就在邊境附近。

  這怎麼看都像是個陰謀,帝國的高層爲了大局着想,決定以靜制動。而冰魄巫師對帝國的猶豫感到很是不滿,再加上月下守夜人的嘲諷和年輕人的熱血,他一時衝動,決定要獨自前往。

  扒開眼前的樹枝,敵人的營地很是昏暗,裏面沒有一絲的光源,甚至連個站崗放哨的傢伙都沒有。冰魄巫師剛要起身,就被人一把給拉了回來。“誰!誰啊!別……”月下守夜人趕緊用手捂住冰魄巫師的嘴,低聲說:“別出聲,前面這一看不就是埋伏嗎!”

  “誰知道呢?沒準他們就是在擺空城計。”冰魄巫師說:“我們不進去看看怎麼能知道?”

  “你也不仔細想想!進去了咱們能出來嗎?”

  “大不了我就不要了這身皮囊,你要是沒做好必死的覺悟,就別過來,跟着那幫懦夫在一起它不香嗎?”

  “話先說在前頭,真出事的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我可沒打算活着回來!”

  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敵人的營地,那裏沒有着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音,彷彿是一片空曠的原野,這裏的營帳就像是被微風吹拂着的野草,密密麻麻地覆蓋住了整個營地,而且僅在微風的吹拂下纔會微微地舞動幾下。就算是荒郊野嶺的亂墳崗也不會如此的冷清,那裏至少還有着烏鴉的嘶鳴,而這裏……什麼都沒有!而什麼都沒有,纔是真正的恐怖之處。

  “敵人該不會已經撤退了吧。”冰魄巫師說。

  “不會的。”月下守夜人答道:“你看,營帳裏的設施都沒有被搬走,恐怕……剛剛過去的!是什麼?”

  “什麼啊?肯定是你眼花了。”冰魄巫師不滿地嘟囔道:“剛纔明明什麼都沒有……啊!什麼……”

  一根暗金色的長棍杵在了冰魄巫師的眼前。手持這根長棍的是一名身着銀黑色鬥篷,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這可不是普通的棍子~”奧利哈剛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這根棍子可是附着了流紋的,就憑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省省吧!”

  “流紋!你這傢伙也會!”月下守夜人暗聲罵道。

  “身爲一位偉大的巫師,這種對巫師來說最爲基本的體術,怎麼能不會呢?”奧利哈剛冷冰冰地說:“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啊?對付你們兩個,我連巫術都不用放!”

  流紋是巫師們爲了應付突如其來的近身戰鬥,而培養出的一種體術。和其他職業使用的剛墨之御不同,流紋不僅具有武裝硬化的作用,還能吸收或引導巫術的能量,對巫師來說,這可以說是一舉兩得。但是,流紋的上手難度比剛墨之御要多上許多倍,而且要憑藉流紋來吸收或引導巫術,大約要經歷上萬次的練習,所以年輕時的月下守夜人和冰魄巫師,對流紋這種深奧的東西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小心!”月下守夜人捏碎了手中一顆毫無光澤的寶石,對冰魄巫師大吼道。語音未落,只見天空一亮,就有一道半米粗的閃電朝着奧利哈剛劈了下來。

  “降雷術?這麼低端的巫術?”奧利哈剛把長棍向上一挑,閃電在暗金色的漩渦裏轉了幾圈後,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完完全全地被流紋給吸收了。而此時此刻,這長棍上逐漸出現了一道道亮白色的條紋,漸漸覆蓋住了長棍本身的暗金色。

  “什麼!被吸收了?”冰魄巫師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木訥地站在原地。

  “還愣着幹什麼?快跑啊!”月下守夜人大聲喊道。

  “呦!還想跑!”奧利哈剛笑道:“那我就把你們的雕蟲小技給百倍奉還吧~~天雷蕩!”

  登時,伴隨着鬼哭狼嚎般的嗡嗡聲,以冰魄巫師爲圓心,出現了一個直徑將近三十米的白熾色結界,而那結界的圖案,正是那一道道閃電的形狀。突然間,天空一聲巨響,一道道半米粗的閃電就猶如豆大的雨點兒一樣,向他們二人砸了下來。

  “快!逃到我這邊!”冰魄巫師也捏碎了一顆毫無光澤的寶石,霎時間,他們兩人周圍生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冰霜屏障。畢竟閃電的速度是光速,要是一味的閃躲肯定不切實際,而且若要想逃離這個結界,一般情況下只有打倒施術者纔行,而他們兩人之前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奧利哈剛居然這麼的強!“不行,這根本就擋不住!”剛剛生成的寒冰屏障僅僅阻擋住了第一道閃電,就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紋,這樣下去,該如何面對剩下的那麼多道閃電啊!

  冰魄巫師上衣口袋裏三隻年幼的倉鼠同時“吱”地慘叫一聲,化爲了一潭潭血水,而之前即將破裂的寒冰屏障,卻如同被續命了的老者,重新煥發出年輕時的熱血與活力。

  可在天雷蕩結界的摧殘下,重新鑄造的寒冰屏障依然抵擋不住萬雷轟頂。“咩~!”綁在冰魄巫師後背上的羊羔突然七竅流血,皮肉潰爛,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而這一生命活力的貫注,讓支離破碎的寒冰屏障又一次起死回生。

  望着“血染衣襟”的冰魄巫師,月下守夜人埋怨地說:“身爲一個巫師就濫用生命,這可真是荒唐啊!”

  “那又有什麼辦法啊?我們也不能在這等死啊!”冰魄巫師憤恨地說:“你在這別動,看我如何解決他。”

  “你……你要做什麼?”月下守夜人的語調突然變得萬分尖銳,因爲他看見了自己最不願看到的——冰魄巫師從懷裏抱出了一個不足月的嬰孩,很明顯,他要那這個嬰孩作爲祭品,用生命的力量來強化自己的巫術。

  “師兄,你就好好看着吧!”

  “給我停下!”月下守夜人一把將冰魄巫師懷中的嬰孩搶下,大吼道:“你那必死的覺悟呢!拿別人做祭品算什麼啊!”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閃電把已經千瘡百孔的寒冰屏障給徹底破壞了,細碎的冰晶猶如雪花般緩緩灑落。“怎麼,還起內訌了?”奧利哈剛厚顏無恥地大笑着。

  眼看着下一道閃電就要劈下來了,冰魄巫師在恐懼中慌不擇路,一把將月下守夜人拽到身前,要把他的師兄當作擋箭牌。“你這傢伙……”月下守夜人並沒有懊惱,也沒有驚訝,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平和,彷彿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

  下一秒,閃電劈了下來,但……剛纔還在那裏的二人,在閃電劈下來的一剎那憑空消失了,僅留下了幾片紅寶石的碎末。

  “師兄,你……怎麼……把師傅最珍貴的寶石……給……”一時間冰魄巫師的情緒十分複雜,以至於都要說不出話了。

  原來,就在那生死攸關的一瞬間,月下守夜人用師傅留下的紅寶石,打開了一道連接另一個空間的“門”。這種時空間巫術目前只存在於理論上,就好比是與魔鬼簽訂契約,施術者需要付出相當多的能量來完成這個巫術,所以,一直沒有人敢於嘗試,畢竟一旦出了半點兒差錯,抽光了自己身體裏的能量,那可真就是試試就逝世了。幸好那顆紅寶石內蘊藏的能量巨大,月下守夜人才成功地釋放了這次時空間巫術。

  “那你說說,人命和一塊石頭相比,哪個重要?”月下守夜人義正言辭地說。

  “可那個石頭,不對,這塊紅寶石可是師傅家祖傳多年的寶貝啊!”冰魄巫師惋惜地說:“那可是自然界裏難得罕見的美石,它的結晶體內能夠反射數億次的光線,只要增幅就能從一點放射出來,可以說是自然界最爲奇異的力量之一啊!可是……師兄,這麼稀有的東西,你怎麼說用就用了!”

  “即便那又怎麼樣?這顆寶石世界上只有一個,而那這個孩子呢!她不也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嗎!”

  “人到處都有,那顆寶石能隨隨便便地找到嗎?”

  “看來你永遠也不會了解生命的價值……”月下守夜人不想再說什麼了,他抱起了那個嬰孩,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個嬰孩並不是冰魄巫師從別人家裏搶的,而是冰魄巫師用蛋白油製成的人偶。用蛋白油製成的人偶和真正的人類幾乎沒有區別,他們有着人類的思想,有着人類的能力,用着人類的語言,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的皮膚光澤無暇,沒有任何的坑坑窪窪。這些人偶可以說是用巫術製成的克隆人,所以,月下守夜人強烈反對犧牲人偶的生命,來使自己獲得力量,畢竟,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偉大的巫師說過:“濫用生命,這實在是下策啊!”

  但冰魄巫師可不會在意這些,爲了追求力量,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或許他永遠不會尊重生命,或許他永遠不會把人偶當作人看,但是他曾經也有着一腔熱血,也有着對師傅的懷念,也有着對師兄的尊重……可是,冰魄巫師最終在最求力量的道路迷失了自我,與月下守夜人漸行漸遠,直至分道揚鑣。

  後來,冰魄巫師在暗中開設了一個提煉蛋白油的作坊,他在默默提煉蛋白油的時候時常會想:“流紋……神奇的流紋啊……哦~我親愛的師叔,我終於明白你當年爲什麼要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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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間,一個黑影闖進了實驗室!

  “什麼!”速度之快,就連熔域領主都沒有料到。

  “這麼快的速度!”北線統領鼓了鼓掌,由衷的讚歎道:“這次,就連我的先天之覺都沒有捕捉到你的氣息,你可終於有作爲一名刺客的覺悟了!”

  待北線統領語音落下,我才注意到,這股漆黑的陰影正是鐵劍主!

  “別慢吞吞的了!”鐵劍主大聲說:“我知道那幫偷我鐵劍的人在哪了!”

  “不可輕舉妄動!”沫妁傾冷靜地說:“也有可能是敵人故意讓我們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有可能。”熔域領主自信地說:“但是這裏可是科技之城啊,這裏的戒備甚至比王都,都森嚴,敵人就算是潛入進來了,也不能這麼的明目張膽。”

  “但是敵人不在城內。”鐵劍主說:“他們就在我的腳下!你們沒有與他們正面作戰過,再加上距離遙遠,所以才感受不到他們的氣息!”

  的確,在不久之前,由於我對血氣有着強烈的渴望,會不由自主地發掘自己曾經散佈過的血氣,而人類背叛者那幫傢伙身上有我殘存的些許血氣,所以當時我才憑藉這一點發現了敵人的蹤跡。

  “其實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熔域領主說:“沒想到這件事你們也發現了。”

  “嗯,臥底分別通知了我們。”北線統領說:“也可以說我們在這裏是偶遇的。”

  “等等…爲什麼是分別通知的!”沫妁傾低聲地問了一下。

  “呃~估計是你太輕狂了。”北線統領笑着對熔域領主說:“事到如今,還是我比較穩重啊。”

  “那個臥底是怎麼分別通知你們的!”沫妁傾急切地問。

  “科技之城的地下有着祕密!”

  “科技之城的城內有着祕密!”

  北線統領與熔域領主驚訝地同時說:“天啊,情報不一樣!”

  “那個臥底究竟是誰?”沫妁傾不解地說:“爲什麼情報這麼的含糊!”

  “那個臥底是提比略派的”北線統領說:“提比略看人可是不會差的,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那個臥底。”

  “爲什麼!”鐵劍主不解地說:“爲什麼提比略沒有把這種事告訴我!”

  “肯定是你過於輕狂唄!”熔域領主趁機找了個臺階下。

  “先別說這個了。”沫妁傾打斷了他們的爭論,說:“鐵劍主,你接着說。”

  “我雖然不知道現在那幫傢伙在哪,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氣息是在哪消失的。”

  “十分確切的地點?”北線統領問。

  “嗯,十分的確切,要相信我,我心裏有着對鐵劍的那一份執着。”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去,越快越好!”鐵劍主對沫妁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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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劍主那個傢伙怎麼說沒影就沒影了呢?”鎖匠略帶憤怒地說。

  “對啊,如斐飛黃騰達了,那我們呢!”報幕員以同樣的表情答道:“我們怎麼就沒有學校魔法的天資了?”

  “你們給我安靜點兒!”天弓婭莉莎德拉生氣地跺了跺腳,說:“鐵劍主不在,現在你們都得聽我的!我是你們的上級,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嗖~”一艘飛船停靠在了衆人面前,鐵劍主緩步走了下來,說:“天弓婭莉莎德拉和塗鴉使者,你們先跟我走一趟,。”

  “那我們呢!”報幕員和鎖匠異口同聲地質問道。

  “你們兩個就得了,上了也是白給。”鐵劍主笑道。

  “我……這……也不能天天喫白食啊!我也得做點兒什麼啊!”鎖匠辯解道。

  “你還知道你天天喫白食啊!”報幕員嘲諷道。

  “不是,你,你不是天天喫白食嗎?你做過什麼貢獻啊?還吼這麼大聲,你吼這麼大聲幹什麼啦!”

  就在他們二位爭論時,飛船已經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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