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項鍊是用的是藍色的金屬絲線製成,在陽光下還會映出微微的藍光。而下面則吊着一顆淚型的藍色晶石,同樣發出微微的藍光。
可以看出那是一顆價值連城的魔法晶石。不過,從貓耳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看中的不是它的魔法價值,而是它漂亮的造型
阮馳笑了笑,貝蒂心裏的想法全刻在臉上,他不想知道也不行,少女心思純樸,完全藏不住祕密。
於是,阮馳也不說,拉着滿臉通紅的少女向那個攤位那裏走去,直接指着哪個老闆對他問道:“這項鍊怎麼賣?”
一見生意上門,原本還在打瞌睡的老闆立刻彈起身來,眯着眼笑着說:“10個金幣”。
“啊?”阮馳還沒說什麼,貝蒂的驚呼聲卻傳來了。
也難怪她如此失禮,她居住在夢境小鎮的一段世界裏,平時跟赫蘭一起負責一些家務,對物價還是相當瞭解。
一個普通家庭,一天的花費纔不過20銅幣左右,這項鍊竟然要10個金幣。
金幣啊,她雖然不是沒見過,但是大概的價值她還是懂得,10個金幣就是10000個銅幣嗎,足夠夢境小鎮上一家幾口一年的生活費了。
“阮……馳,我們走吧,太貴了。”貝蒂似乎真的被這個“天價”嚇到了,怯怯生生地道。
“你不喜歡嗎?”阮馳只是笑着反問。
10個金幣他可完全沒必要放在眼內,他包裏放着幾十萬金幣,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喜歡。”少女條件反射地回答了。但想起自己不應該這樣說時。又補充一句:“不過太貴。我不想你浪費錢。”
“傻丫頭,喜歡就成了。”阮馳寵溺地摸了一下貝蒂柔順的頭髮。
旁邊的蕾切爾則笑道:“貝蒂妹妹你不用客氣的,這傢伙平常也拿錢出來放雷系的魔法,你不花他的錢,說不定哪天讓他全部扔掉了。“
被阮馳摸了一下,貝蒂的心跳有點加速,臉雖然更紅了,又聽到蕾切爾的說話。貝蒂又覺得有點道理,阮馳平常還真有種奇怪的魔法技能,需要拿金幣做介質扔出去。
而此時的阮馳,已經給了錢,把項鍊拿在手上,對着貝蒂說道:“我給你帶上。”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把雙手伸到她嬌嫩的脖子後,爲她戴上項鍊。
整個過程,貝蒂都不敢動一下,阮馳的陽剛氣息讓她呼吸有點困難。看着眼前正在溫柔地戴項鍊的黑髮少年。貝蒂感到一陣莫名緊張。
同時,不知怎的。貝蒂居然忍不住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蕾切爾。
“好了……”
戴項鍊好後,阮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雖然一身粗布裙,但身體長得玲瓏有致,肌膚雪白細嫩,已經有點長的粟色短髮差不多長到肩頭的位置。
一副瓜子般清秀動人的小臉,硃紅色的紅脣顯得嬌豔欲滴,加上發出淡淡藍光的寶石項鍊,給人精靈般的如夢似幻的感覺,連附近的行人也看呆了。
“這項鍊很適合貝蒂妹妹。”蕾切爾笑道。
被阮馳和蕾切爾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貝蒂只好害羞地低下頭。阮馳也知道她害羞,所以,藉機向老闆要來一面鏡子,好讓她自己看看。
這個時候,一把清脆的聲音傳來:“老闆,這項鍊多少賣?”
順聲望去,只見一個衣着華麗的紅髮少女正指着貝蒂胸前的項鍊問道。她身邊還有兩個兩個同樣衣着光鮮的少年。
“啊?不好意思,尊貴的小姐,項鍊已經被那位先生買了。”一見對方如此打扮,機警的老闆連尊稱也加上了,順帶把包袱踢給阮馳他們。
從對方的打扮和氣質,不難看出他們是貴族小姐和公子,老闆不想自找麻煩。
“你,把項鍊脫下來,錢我會回給你。”少女理所當然地對貝蒂着說道。
“這……?”從沒經歷這種情況,貝蒂有點慌張,只好把頭轉向阮馳看着他。
在人族的國家,或許貴族是最難打交道的人羣之一。這些人大多持着祖輩打下來的爵位自尊自大,目中無人。當然,也會有一些是例外。
儘管,對這種人應該避之爲好。但是,阮馳也不是怕事的人,只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項鍊我們不打算賣。”
聽見阮馳的話,貴族少女先是一呆,隨即眼珠轉了一圈,說道:“那我出十倍價錢買你的,總可以吧?”
“不。”阮馳眨了眨眼,很快便拒絕了,看來對方還是個有錢的主,那麼輕易就把價錢翻十倍。
不過阮馳是什麼人,他纔不在乎這點破錢。
蕾切爾是精靈,本來對人族也沒什麼好感,何況貴族少女的態度實在橫蠻讓人生厭,於是拉起發呆貝蒂道:“我們走吧。”
這回,貴族少女可真的呆了,她很妒忌哪個藍色頭髮的少女,雖然粗衣麻布,但卻生得出塵脫俗,連以往對自己百般討好的跟班,也就是身後兩個貴族少年也看呆了。
她認爲這都是那條項鍊襯托的效果,所以生起想高價買下來的念頭,豈料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被對方拒絕了?
“爲什麼?價錢不滿意?”少女雖然生氣,但還是隱着怒火問道。
“不是,只是我朋友很喜歡它,所以我不打算賣,再說,我爲什麼要賣你?”阮馳依舊不溫不火地答道。
聽到阮馳的話,貝蒂感到十分感動,有種被呵護的感覺。
自己何時被人拒絕過,和其他貴族子女一樣,塞西莉亞從小就被人捧在手心上。從沒有人忤逆過她的要求。今天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普通少年當衆拒絕。她感到十分委屈,十分憤怒,大聲喊道:“你今天不賣也得賣。”
對方如此咄咄逼人,蕾切爾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好好的出來遊玩,莫名其妙被麻煩纏上,實在晦氣之極。
倒是阮馳一直很淡定,根本沒有看對方一眼。
“小子。識相就把項鍊賣了。”
這時,塞西莉亞後邊兩個貴族跟班終於說話了。
不是之前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之前都呆呆地望着清秀動人的貝蒂,和刁蠻的塞西莉亞相反,貝蒂正是屬於溫柔妹妹型的美女,天然淳樸的味道讓這兩個見慣容姿俗粉的貴族少年看得目瞪口呆。
“美麗的塞西莉亞小姐,讓我爲您搶回項鍊。”另一個灰色發的貴族少年倒十分會說話,直接把阮馳他們說成強盜。
說着,便和另一個少年包抄阮馳三人。
雖然是在意料之內,但蕾切爾也不得不大呼頭疼。貝蒂更是有點不知所措,拉着阮馳說道:“阮馳不如我們把項鍊給她吧。”
貝蒂生性善良。過去從來沒有跟人爭鬥過,雖然體內有一頭蟄伏的比蒙巨獸,可是下意識地,她還是不想動手打架。
“沒事,這裏有我和蕾切爾。”阮馳拍了拍貝蒂的肩頭,然後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銳利的盯着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被看得有些心慌,居然不敢跟阮馳對視,旁邊的灰髮少年見狀,連忙擋在前面,又看見阮馳腰間掛着的魔劍菲利斯多,忽然問:“你是劍士吧?”
“恩。”雖然有點廢話,但阮馳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就我跟你決鬥,誰贏了,項鍊就歸誰。”灰髮少年又說,然後撥出自己的劍,走到廣場的一塊空地上,他不怕阮馳不來。
決鬥,是人族貴族階層解決爭執的辦法之一。
灰髮少年想到這種辦法,顯然有點智謀。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既可把項鍊搶到手,也可以不損害自己的形象。
可是,他的計劃明顯對阮馳沒用,因爲這傢伙根本不知道有這種規定,依舊站在哪裏盯着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實在被他盯得有點慌,縮了縮脖子叫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頓了頓,她又指着已經走遠的灰髮少年,叉腰道:“人家要跟你決鬥,你這人怎麼還賴在這裏,難得怕了不成。”
“怕?”阮馳聽到這話差點笑尿了,扶額道:“說真的,我沒興趣跟你們這種沒胸沒屁股的小屁孩玩。”
聽到這話,已經走到一邊卻的灰髮少年頓時臉紅耳熱,因爲阮馳這麼一說,他剛纔主動挑起決鬥的行爲好像變得幼稚不已。
憤怒的人還有塞西莉亞,她氣得直跺腳叫道:“什麼叫沒胸沒屁股,你自己也大不了我們多少,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阮馳咧嘴一笑,忽然摟着旁邊的蕾切爾,伸手扯下她身上披着的披風,接着道:“看吧,我老婆這樣才叫女人,跟她比,你不是小屁孩是什麼?”
因爲精靈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今天蕾切爾出來的時候全身罩着一件連帽的披風,現在被阮馳扯掉,一頭金色的頭髮和尖尖的耳朵便暴露出來。
塞西莉亞看到蕾切爾的真面目,頓時目瞪口呆,視線落在精靈女劍士那對猶如木瓜般碩大的酥胸上,更加妒忌不已。
另外兩名貴族少年,更是看得口水直流,精靈在神蹟大陸以美貌出名,何況蕾切爾的身材是一般精靈沒有的火爆,用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他們看阮馳的眼神也充滿了妒忌,因爲剛纔阮馳說,蕾切爾是他的老婆,也就是說,這麼一個極品的巨.乳精靈,可是每晚在某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笨蛋,你幹什麼?”
感覺到周圍投過來的熾熱目光,蕾切爾連忙把披風重新披上,同時嗔怪的白了阮馳一眼。
兩人的行爲落入其他人眼中,無疑是打情罵俏,更加招人妒忌。
貴族少女氣得不行,對比蕾切爾的胸部,她的胸部的確是小得不行,今年16歲的她,一直爲這件事情發愁,現在阮馳的行爲,無疑是揭開她的傷疤,並且在傷口上撒鹽,這叫她如何吞下這口氣。
今天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條項鍊那麼簡單了,而是已經上升到胸部大小的高度上。
“拉茨,給我狠狠的教訓這個傢伙。”
聽到貴族少女的命令,同樣氣得火冒三丈的灰髮少年立刻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指着阮馳叫囂道:“小子,現在決鬥的賭注要加碼,如果你輸了,你身邊那個大胸精靈也是我們的。”
跟貴族蕾切爾最討厭就是有人拿她的胸說事,聽到灰髮少年的話,她冷哼一聲,伸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正準備出手。
阮馳先一步按住她的手,笑着對灰髮少年問:“決鬥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輸了咋辦?”
“輸?”灰髮少年顯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笑的問題,昂首挺胸道:“我拉茨可是擁有中級騎士職稱,是不可能輸的。”
阮馳纔不管這傢伙什麼職業,什麼級別,依舊說道:“總不能你們輸了沒有代價付出吧?這樣決鬥不公平,這樣吧,你輸了很簡單,直接脫掉衣服從廣場這邊跑到另一邊就可以。”
阮馳指了指相隔超過500米外的地方,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道。
“這……”灰髮少年這個時候反而有點猶豫了,因爲阮馳的語氣實在太從容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塞利西亞已經搶先說道:“沒問題,如果拉茨輸了,他從這邊裸跑過去。”
“塞利西亞小姐這……”灰髮少年露出緊張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萬一真的輸了怎麼辦?
見塞利西亞答應下來,這邊的蕾切爾和貝蒂看灰髮少年的目光都變得憐憫起來,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阮馳的性格。
“那麼我們開始吧!”
阮馳笑容不變,跟着走到灰髮少年剛纔站着的空地上。
灰髮少年看見阮馳的笑容,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他很想退縮,可是先提出決鬥的人是他,如果現在提出取消決鬥的話,可是大大的沒有臉子。
“拉茨,給我狠狠的教訓這個可惡的傢伙,如果你贏了,那個大胸的精靈送給你。”唯一沒有看出問題的塞利西亞依舊在旁邊叫囂道。
她現在滿腦子想着如何爲自己的胸部找回場子,她發誓,要讓阮馳哭着來求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