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幹掉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潘蘭尼亞回到阮馳的面前,單膝下跪道:“從今天起,我潘蘭尼亞.慕尼黑願意服從您,請問您尊姓大名。”
阮馳歪着頭打量眼前的海盜王,摸着下巴笑道:“我叫阮馳,你也挺爽快,一看見不是我的對手,馬上反水乾掉了潘德拉,你這種審時度勢的想法我挺欣賞的,不過……”
聽到阮馳說“不過”的時候,潘蘭尼亞的肩頭明顯抖了一下。
“我很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如果以後你敢搞小動作,我不介意把你幹掉。”阮馳接着道。
潘蘭尼亞聞言,連忙低頭道:“那當然,阮馳大人!”
阮馳特意留下潘蘭尼亞的性命,目的自然是爲了讓他帶路找海皇島,這傢伙是海盜,應該對附近海域比較熟悉。
爲了讓潘拉尼亞接下來會乖乖聽話,阮馳也不介意稍微暴露一下自己的實力,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座原本屬於飛魚海盜團的建築上。
“巨神武裝——第四形態!”
金色的火焰飛快構成了巨大的火箭炮炮管,爲了增加威力,阮馳跟着還發動了蓋亞戰氣,然後在潘蘭尼亞喫驚的目光中瞄準了三,四百米開外的那座建築。
“轟!”
泰坦之箭一發動,一道帶着嗞嗞電弧的藍色光線打中了它,瞬間把諾大的建築炸飛,連帶附近的土地都削掉了一層。
“……”
潘蘭尼亞嘴巴微微張大,鬥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流下來,同時也明白。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三名海盜王這次輸得不怨。
阮馳身上爆發出紫紅色的蓋亞戰氣不說了。光剛纔一炮炸燬一棟大型建築的雷霆手段。潘蘭尼亞基本上把阮馳當成了王級,甚至接近神級的強者。
這種人物,在內陸那些國家裏面,不是國王身邊的首席高手,就是一些大家族的客卿長老。
阿婆羅海盜縱橫亞丁灣近百年,原因,除了他們海盜擁有先天的海戰優勢外,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威脅力對內陸那些大國沒有特別大的影響,至少,還不足以引起自由聯邦的重視。
好比當年的自由聯邦,雖然最後還是派兵來圍剿,可是,並沒有派出像阮馳這種高手,否則當年自由聯邦只需要派出一名血手騎士,阿婆羅海盜早就覆滅了。
然而,像血手騎士這種神級強者,自然不可能親自來對付一羣海盜。於是阿婆羅海盜們纔會發展壯大都今天。
可惜他們的好運註定今天要到頭了,阮馳這個煞星一到。飛魚,捕獵者和幽靈之子這個三個最大的海盜團只是用了不到半天都時間就先後覆滅。
至於阿婆羅半島上別的中小型海盜團伙,阮馳沒興趣管,讓潘蘭尼亞留在島上待命後,直接回到幽靈之子的大本營。
半小時後。
包括祖安商會那個二b公子在內,所有被海盜抓走的人質全部坐上了卡西亞船長的漁船。
當伊莎貝拉夫人和中年騎士看到阮馳帶着那麼多人安全回來的時候,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安頓好人質後,雖然這樣使漁船變得更加的擁擠,可是卡西亞船長還是鬆了口氣,他並不知道阮馳在短短半天內,已經剷除了縱橫亞丁灣海域多年的三大海盜團,他鬆口氣的原因,僅僅是因爲終於開始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了。
又花了半天的時間,漁船總算回到了亞丁灣的港口。
哪裏,早已經有很多人在等候,其中,祖安商會的會長,卡伯丁.祖安也來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得救後,喜極而泣,可是當伊莎貝拉夫人告知他兒子的生殖器被割掉後,又當場暈了過去。
不過總的來說,因爲阮馳橫插了一手,這場鬧劇總算拉下了帷幕,作爲這次最大的受益者,伊莎貝拉夫人表示非常感謝,親自邀請了阮馳到她的領主府邸入住。
阮馳當然沒有客氣,當晚在領主府邸大喫特喫,在幾個侍女的服務下,又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
不得不說,貴族果然很懂得享受,不但每頓飯都可以大魚大肉,連洗澡都有幾個漂亮的美眉在旁邊幫忙刷背。
阮馳相信,如果他願意的話,連那些侍女都可以隨便拉去侍寢,伊莎貝拉夫人方向估計還會更高興。
“難怪大家都想做貴族,有錢就是任性啊!”
洗完澡後,阮馳懶洋洋的躺在牀上,打開任務欄整理一下任務,現在自己手頭上未完成的任務還有三個。
第一個是主線任務“巨神的傳承”的後續任務,尋找一個叫海妖裂谷的地方,位置跟海皇島一樣,都位於苦海的海域。
第二個是二轉職業任務,到海皇島找一個叫做安吉烈的傢伙,任務的內容是什麼暫時還不知道。
第三個任務比較逗比,是那個推倒賈娜同學的任務,阮馳看了一眼直接忽略掉。
關掉任務欄後,阮馳摸着下巴作思考狀,傳承任務和職業任務的地點都在苦海的海域,這倒是方便,至於是先去海皇島還是海妖裂谷是,阮馳暫時還沒有決定好。
“篤篤!”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推門進來的人卻是珈藍。
“有什麼事?”阮馳問道。
“伊莎貝拉夫人邀請你去她的書房一敘。”珈藍淡淡說道。
“有說找我什麼事嗎?”阮馳好奇問。
“她沒說。”珈藍答道。
儘管有些疑惑,不過阮馳想了想,決定還是去書房見一見伊莎貝拉夫人,畢竟這裏可是她的府邸。
珈藍只是負責通知阮馳,當阮馳走出門口的時候,除了安佩琪外。哪裏還站着一個人。正是伊莎貝拉夫人身邊那位中年騎士。
此人雖然在清剿海盜的時候受了傷。不過憑着硬朗的身體素質,回來接受簡單的治療和包紮後已經沒什麼大礙。
看到阮馳走出來,中年騎士表現得相當的謙卑,一手貼在胸前,一手放在腰後,躬身道:“很抱歉勇士,打擾您的休息,我家夫人有請。”
阮馳點了點頭。然後在中年騎士的帶領下來到伊莎貝拉夫人的書房,中年騎士給阮馳敲開門後並沒有進去,珈藍和安佩琪同樣留在外面。
單獨會談嗎?
阮馳心裏閃過這麼一個想法,也沒有問爲什麼,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去書房,首先聞到一陣很好聞的香氣,阮馳覺得有點熟悉,發現這味道跟伊莎貝拉夫人贈與他的藿香草香包的氣味是一樣的。
看來這位伊莎貝拉夫人,對藿香草的氣味情有獨鍾。
書房的面積並不大,阮馳穿過繞過一扇垂簾後。便看坐在書桌面前的伊莎貝拉夫人。
她似乎剛剛沐浴完畢,沒有穿着白天時候的那一件貴婦服飾。而是換上了一套比較簡便的家居服,絲質的布料緊貼肌膚,在魔法油燈的映照下,勾勒出一具成熟性感的嬌軀,連帶原本高高盤起的紫色秀髮也隨意的披在胸前,臉上不經意間會流露出一絲慵懶之色。
阮馳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不得不說,眼前的美婦真的很有味道,跟剛見面時被海盜挾持的狼狽樣子不同,眼前的伊莎貝拉夫人纔是她真正面目,全身上下從骨子裏透露出一股端莊高貴的氣質,亞丁城的女領主。
“勇士,你來了?”
看到阮馳走進來,伊莎貝拉夫人連忙的站起來,聲音中包含着驚喜的味道。當她臉上掛着光彩奪目的笑容靠近過來的時候,裙襬搖曳,兩條白花花的美腿約隱約現,看得人心馳神往。
“夫人找我有什麼事?”阮馳定了定神問道,同時微微退後了一步,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美婦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過來,還在書房裏單獨見面。
伊莎貝拉夫人保持着迷人的笑容,剛纔阮馳眼中閃過的驚豔之色,她看得一清二楚,對於男人,她太熟悉了。
美色,一直是她縱橫在這個殘酷的政治舞臺上的手腕之一,這也是上天賜予她的資本之一,否則以她一個女人,要管治諾大的亞丁城談何容易。
她今晚特意打扮成這樣,自然是爲了吸引眼前這位實力強大的少年注意,當然,伊莎貝拉夫人有自己的底線,她不是那種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跟那些見過自己真容後,恨不得剝光她的衣服的男人不同,眼前的少年,眼中雖然同樣有驚豔,可是,剛纔自己主動挨近過來的時候,他還微微退後一步,臉上跟帶着想到明顯戒備之色。
這舉動,讓伊莎貝拉夫人不禁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退了。
“勇士,這次命人叫你過來,其實是爲了送一件小禮物給你,爲的是感謝你消滅盤踞在阿婆羅半島的海盜,還救出了祖安商會的保羅公子。”伊莎貝拉夫人微微一笑,轉身回到自己的書桌前,拉開裏面的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送禮物有必要單獨見面?
對於伊莎貝拉夫人嘴上說的藉口,阮馳心中有點嗤之耳鼻,怎麼看眼前的女人找上自己目的不會這麼簡單。
不過聽到有禮物送給自己,阮馳表面上還是裝作驚喜道:“夫人實在太客氣了,消滅那些海盜救人是我等冒險者應盡之事。”
“勇士客氣纔是,阿婆羅海盜一直是我們亞丁灣的毒瘤,上百年來,沒有人可以剷除他們,但勇士卻只用半天的時間就解決了,單是這份能耐,就讓人驚歎。”
伊莎貝拉夫人又說了一翻恭維的說話,同時把小木盒打開,不一會兒,一陣輕柔悠轉的音樂在書房內響起。
這個小木盒,竟然是一個音樂盒。
阮馳微微一愣,原以爲眼前的美婦會送普通的金錢或者寶石給自己作爲酬勞,沒想到最後會送一個音樂盒。
音樂是挺好聽,不過自己一個大男人,那這麼一個音樂盒幹什麼?
伊莎貝拉夫人自然也看出阮馳臉色的詫異之色,笑道:“我知道你們冒險者,比較喜歡新奇的食物,我想了半天,覺得這個東西很適合你,它是我早些年在地下拍賣行無意中得來的一件寶物,雖然沒有魔核,也沒有魔法,不過很奇怪,它可以發出很動聽的聲音。”
不,我覺得你還是送錢給我比較合適。
阮馳心裏雖然這樣說,不過臉上還帶着笑容接過伊莎貝拉夫人遞過來的音樂盒。
這個音樂盒是用一整塊的木頭雕刻而成的,造工倒是非常的精美,不過對阮馳這麼一個大男人來說的確沒啥用處。
正當阮馳暗道有點失望的時候,音樂盒上一個標誌讓吸引了他的注意。
標誌是一隻展翅的小鳥,旁邊有綠葉圍繞,阮馳看了又看,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抓起音樂盒翻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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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段刻在音樂盒上的文字,阮馳瞬間無語了。
伊莎貝拉夫人看出阮馳表情上的變化,有點好奇問:“勇士,難道你看出這個盒子的用途嗎?”
聽到伊莎貝拉夫人詢問的聲音,阮馳輕咳一聲道:“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用處,不過我很好奇,夫人在什麼地方得到這個音樂盒的?”
“音樂盒,原來它叫音樂盒?”伊莎貝拉夫人一聽,更加篤定阮馳知道這個木盒的用途和來歷,同時又回答道:“這個盒子,是我在一次維京地下交易所舉行的拍賣會上得到的,當時的拍賣師說過,盒子是千年前騎士王梅塞利班送給他心愛女人的禮物。”
聽到騎士王梅塞利班的名字,阮馳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不過很快隱藏了下來,阮馳不動聲色的把音樂盒收起來,接着笑道,“原來如此,那麼謝謝夫人你這件禮物,我很喜歡。”
伊莎貝拉夫人當然看出阮馳要隱藏什麼,不過她很識趣沒有問下去,儘管她對音樂盒的來歷和用途同樣感興趣,可是相比起她今晚讓阮馳來這裏單獨見面的目的,一個音樂盒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勇士喜歡就好。”伊莎貝拉夫人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勇士,冒昧的問一下,請問你有興趣留在固定的一個地方工作嗎?”
冒險者是一羣出了名喜歡四處漂泊的人羣,一般居無定所,伊莎貝拉夫人這樣問,毫無疑問,是想阮馳留下來爲自己辦事。
剛纔的音樂盒,分明是她拋出來的橄欖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