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昔日害自己一路逃亡的清爽男子,翔兒竟是一絲怨氣也沒有。雖然因他受了許多苦,但他也是爲主盡忠。而且,聽莊正,他本是能夠逃脫的,但聽老二在這裏,便跟來了。這讓翔兒對他反多了幾分好感。
刀九一見翔兒,便問道:“我哥哥可好?你們沒有爲難他吧?”
刀九也不客氣,就近找了張椅子坐下:“東侯找在下這樣的人物,不知所爲何事?”
刀九笑道:“侯爺才真是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刀九本是庸人,只想與兄長一起過平淡日子。侯爺想知道的事,刀九隻怕沒什麼機會了解。”
刀九神色不變道:“侯爺的自然有理。可刀九不知之事,又怎能胡亂回答。”
刀九驚訝道:“侯爺竟知道夜千之事?”
恰在這時。夏生領了老二前來。刀九忙起身相迎。翔兒很是善解人意。讓下人送上茶後。便帶着夏生去了院中。將空間留給這兩兄弟。有了這些時間。刀九或許能考慮得更清楚。他畢竟是個聰明人。
讓刀九也在院中坐下。翔兒率先開口道:“刀九兄。你既然想要安定下來。那麼不如就隨你哥哥一同去原先那個村定居吧。至於一應雜事。侯府自會爲你安排好。而且。從此以後你就只是一名普通臨杭人。再不會有人打攪。包括我們。如何。”
“那麼他打算什麼時候動手?爲何西邊地消息什麼都傳不出?”翔兒忙追問。她直到西侯雖然身邊高手不少。但畢竟西侯本身不諳武藝。若是被身邊之人設計偷襲。還是很危險地。
宮一雖然長相與翔兒相像,特意裝扮後就是另一個翔兒,但畢竟他是男子,身型上還是有不同的。也好在還未入夏,翔兒身上衣服較厚,刀九雖然敏銳的覺得不同,但一時也想不出究竟怎麼不同。畢竟當初也只是遠遠見過一眼。
刀九見狀也跟着站了起來,拱手道:“侯爺之恩,刀九銘記在心。請侯爺放心,從此以後,刀九和哥哥就只是臨杭普通農人。”
翔兒腳步一頓,心中多了一股莫名煩憂,轉身誠摯一稽道:“多謝刀九兄。”
不過刀九想了想,決定以後若是有需要,還是可以幫一忙的,畢竟若是東侯一方有事,自己想要的平淡安寧地日子,也就難了。
宮遠明地書房裏,翔兒簡單介紹了餘玄的身份後,便開始向兩人轉述剛纔從刀九處得到的信息。
餘玄沒有故作矜持,接收到宮遠明的目光後,便淡淡一笑,對翔兒道:“侯爺這些消息,可信度有多高?”
餘玄頭道:“既然如此,那看來西侯這一劫難免了。就算我們現在立刻派人動身前往新州相助,也是來不及的。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如何處理之後地情況。先做最壞地打算。若是南侯此計得手,不定便乘勢入主西五州,勢力大增後,便可與我方抗衡。就算南侯不乘機入主西五州,得到姚家全力相助後,不定反比自己入主西五州還更爲有利,當然是指短期內。若他們此計不順利,讓西侯或西侯世子脫身,那西五州必定紛亂,南侯依舊可以得到不好處。若是此計完全失敗,那南侯麻煩就大了。這幾種情況,不論生那一種,我們當前應該做的,先是立刻遣密使入京,做好大戰準備。其次,調動隊精銳,由機靈可靠之人帶隊,立刻前往西方,在匯州內靠近新州處準備。最後,我方靠近南侯各處,嚴密戒備,隨時注意情況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