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張楓早早的醒來,感覺沒事可幹,想着要不提前去邊境去看看
便撥通了張智的電話,
“小智,我想今天提前去邊境,你那邊方便嗎?”
“沒問題,瘋子,我告訴老闆一聲就行。這幾次我們我們在他哪交易頂得上他一個月的收入了,他現在對我放鬆的很”張智說道
“嗯,那就好,那你一會收拾下,該帶的東西都帶好,來我這,我給李軍打個電話”
說完張楓掛了電話,又給李軍打了個電話,然後把李軍接了過來
等張智一來,三人便出發了。
走私倉庫的拍賣是不定時的,積攢到一定的數量,纔會對外拍賣,據說有的倉庫幾年都沒參與拍賣
因爲走私貨是違禁品,所以有可能出現一些危險品。如果被警察局知道了危險品,他們會沒收。
上午十點左右,張楓一行三人便來到了諾加利斯
諾加利斯是一個共有 2 萬人口的小城,在當地人眼中,這裏擁有悠久的歷史和深厚的文化積澱。
諾加利斯與位於邊境另一側的墨西哥索諾拉省的諾加利斯互爲姐妹城市,二者的情誼非同一般。
另外因爲它們擁有相同的英文名稱。
張楓他們開着汽車進入小城的時候發現這裏幾乎所有東西都使用雙語標識,而且處處充滿了國際風情。
“我們先去喫飯吧,聽說這裏有全世界最好的牛排。”張楓下車後對張智和李軍說道
“我不去了,我去四處看看”李軍說道
“一天都沒喫東西了,還是先喫飯”張楓說道
“你看看那幾個人”說這李軍指了指餐廳裏坐着的十來個人“他們都是紋着狗頭,我去打聽一下,他們來幹什麼。”
而坐在餐廳裏的人似乎也看到了張楓一行
......
“老大,看見那三個中國人了嗎”
“怎麼了?”一個戴着眼鏡,梳着大擺頭的白人問道
白人名字叫亨利,是狗頭幫的老大。
亨利總是有點小聰明,心狠手辣,他給幫派起名字叫狗頭幫也就是爲了讓警察認爲他們只不過是一羣地痞流氓組成的小型幫派。來掩蓋他們販毒的行爲。
“上次害我們被警察抓走十幾個弟兄的就是他們”
說這便把上次的事說給了這個白人,
“怎麼,你想現在去報復?”亨利笑着說道“這次我們有更重要的事,倉庫管理的公司拍賣員是我表弟,告訴我這次倉庫有一套製毒設備,是去年墨西哥的一個毒梟留下的。”
“真的嗎,老大,那我們以後豈不是有源源不斷的......”小夥說完還向四周看看了看
“對,所以說這次沒到倉庫拍賣結束,你們不要去惹事”亨利說道“等交易完成後,在回去的路上,找個僻靜的地方......”說這輕輕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明白,老大”
......
“你說他們來邊境幹什麼?”張楓看了看張智和李軍問道
“我看他們八成也是來參加倉庫拍賣的,不然本地黑幫絕不容許其他地方黑幫來自己的底盤”張智說道
“而且這種底科技含量的生意向來是黑幫眼力的香餑餑,他們有的時候和倉庫公司暗箱操作,競拍存庫洗錢,存放違法物品,”
“那看來我們這次要和他們正面交鋒了?”張楓問道
“沒錯,他們肯定認出我們了,我剛纔看見就有一個就是當時跑走的”李軍肯定的說道
“不過也不用太害怕,有槍的話我一個對付這十幾個不在話下。只不過到時候你們兩注意安全”說完看了一下張楓和張智
“先不說這些了,說不定他們沒認出我們呢,聽說對面就是墨西哥,要不我們去逛逛,”
他們現在就在邊境線不遠處,幾百米之外是一排又長又高的隔離牆欄,隔離牆上有一幅男孩的臉部肖像畫。
據說入夜後,當街燈將護欄的影子投射到地面,男孩的稚嫩面龐就會變得非常陰森可怖。
這幅畫是爲了紀念年僅 16 歲的約瑟·安東尼奧·艾琳娜·羅德裏格斯而創作。
一些藝術家會在牆上繪製的塗鴉,那裏還豎立着由當地藝術家創作的裝置作品。這些作品是經政府批準專門擺放在那裏的,立意相當大膽。
有一件名爲“人類遊行”的作品,是由一隊貌似天外來客的人形鋼鐵塑像組成的。
創作者在這些人偶身上畫了不同的圖案,象徵着墨西哥難民偷渡美國背後的多種經濟原因。
比如藝術家將其中一個人像的身體結構描繪成了玉米的形狀。
而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畫上“墨西哥製造”的標誌,寓意邊境加工廠侵佔了當地民衆的土地,致使他們流離失所。
還有一組裝置由 60 個斜靠在隔離牆上的木質十字架組成,每個十字架代表一位命喪邊境的移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