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冰涼,滑膩,柔弱無骨,還有些微微顫抖,讓人愛不釋手。
當發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以後,許夢飛心裏猛然一驚。靈動嬌軀瞬間繃緊,差點沒驚得站起來。還好她夠鎮定。否則,這臉就丟大了。
從幾人分佈的座位來看。包間裏面的圓桌足夠圍坐十來個人。左邊的柳甜跟自己隔着一個空座。右邊的唐寧離自己最近,難道是他?
對!也只能是他,別人沒這個機會,也沒這個膽量。可是,可是誰允許他握自己的手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許夢飛心裏又急又惱,精瓷兒似的白嫩俏臉兒唰地塗上一層粉紅。就連線條兒優美的粉嫩玉頸,精緻的耳尖兒都紅如滴血。心裏好像撒歡了好多隻小兔子,狂跳不止,臉兒似火燒,下意識的就往外抽,可是她的力量那兒大得過唐寧啊!無奈之下,只能是呼吸漸促,一手撫上狂跳不止的酥胸,咬着粉嫩脣瓣兒,羞惱的瞪着唐寧。
美人兒含嗔,誘人之深!
唐寧臉不變,心不跳。就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其實他心裏也在緊張,甚至有些後悔。怕女孩兒在認爲自己唐突佳人,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沒達到可以手牽手的地步。也曾在一瞬間想過放手,可是他實在是捨不得這種有生以來頭一次心動的感覺。
行動大於意識,握就握了,牽也牽了,你愛咋着咋着!
許夢飛見唐寧沒有反應,被握着的手又抽不回來,又擔心被別人發現,只能是又緊張又羞惱的任由他握着了。
兩人之間的曖昧動作速度極快,相當隱蔽。除了當事人,在座的誰也沒有發現。
柳甜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隨手拋到桌子中間。“趕緊點菜。咱們中午時間有限,又在上課期間,酒什麼的就免了。來瓶果汁吧。其他的隨你們。”
“我隨便,不挑食兒,有啥喫啥。哪怕柳大學委給我個菜包子,都感激涕零。”石頭搞怪的道。
“沒出息,一個菜包子就能擺平的貨色絕對不是黑背狼青,頂多算一哈巴狗。”猴子欠身拿過菜單,鄙視着甩了眼石頭。麻溜兒的點了兩個炒菜,隨後想要遞給唐寧。“我點了兩個,剩下的你來還是許大班長說的算?”
“我們兩個也隨便,啥都行,決定權還是還給柳甜。四菜一湯吧,領導下鄉的標準。”
“哎呦喂!飛飛,你這就讓他代表了呀?這還沒咋着呢,自主權丟失的也太快了吧?”柳甜語氣酸酸的道。她現在越來越感覺到許夢飛像是個陷入某種漩渦裏的幸福小女生了。從許夢飛的臉上,她發現了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豔麗色彩。真的很美。就連同樣身爲女生的她都豔羨不已。
哼,該死的唐小寧,便宜死你了!
“甜甜!別胡說了,喫什麼都可以,你拿主意吧。”
這種情況下,許夢飛除了羞窘難當,說什麼都不合適。因爲越描越黑呀!況且,旁邊那沒事兒人似的傢伙還緊握着自己的手不放。
“唉,飛飛呀,你沒救了!”柳甜道:“那好吧,我做主了。”
二十幾分鍾後,趁着其他三人忙着接過來服務員上得菜的時候。
許夢飛偷偷側過身子,對唐寧小聲道:“還不放開?你準備抓到什麼時候?”
聽着嗔怒羞澀不已的語氣。聞着少女身上散發的陣陣馨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緋紅遍佈的如花俏臉。唐寧嘿嘿笑了笑,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他知道過猶不及,況且,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
不過,真是手有餘香啊!
十一點半放學。下午一點半到校。所以中午的時間就兩個小時。加上耽誤了那麼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喫飯時間也就半個小時四十分鐘左右。
席間,柳甜還沒忘問唐寧剛來時候,他笑什麼。
唐寧放下筷子。微笑着問了一句題外話:“柳甜,你跟這家店的老闆熟悉嗎?”
“不熟啊。怎麼啦?”柳甜咬着筷子頭兒,眨眨眼睛,歪着腦袋奇怪的問道:“難道認不認識老闆跟你笑不笑有關係?”
“不認識啊那就算了。等過一陣子你就知道了。”
“切,裝神祕。”
下午三點二十分。塔河縣人民政府縣委書記辦公室。
“許書記,我現在就把這份材料打印,然後發到各個科室。”
“嗯小劉,你等一下,還有件事。你跑一趟宣傳部,找一下江副部長,讓他聯繫文化局韓局長。就說縣委決定將這次五一勞動節慶祝活動搞大一點。香港快迴歸了,舉國同慶。我們縣的文娛活動不能落下。”
“好的,許書記,我這就去辦。”
等祕書出了辦公室,關好門之後,坐在辦公桌後面寬大老闆椅上的許存孝摘下了眼鏡。在兩眼之間揉了幾分鐘。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默默的點燃了一顆煙,看着窗外沒有停歇跡象的大雪。
他很頭疼,非常的頭疼。燃着的香菸都燒到手指頭了,他都沒感覺。連連的唉聲嘆氣。
不爲別的,就是因爲自家那寶貝女兒。
脾氣太倔了。不像她老爹,反而更像她的爺爺。看順眼的人,怎麼着都行。看不順眼,連句話都懶得說。昨天那位寧家少爺登門。如果不是礙於自己和她媽媽的面子,連正眼都不帶瞧人家的。表面上客氣,其實那心裏都把人家討厭到骨頭裏了。
至於嘛,再怎麼說,人家寧少爺也是省工大的高材生。
而且,家裏老人好像還有要給這倆孩子撮合的意思。看這架勢,好像懸了。對自己的女兒他太瞭解了。
唉!
掏出手機,想着給妻子打個電話。想個辦法讓那位寧少爺趕緊走人吧。否則,自家的寶貝女兒估計連翹家的心思都有了。
下午放學後。
呼瑪河大壩上,頂着漫天的飄雪。跑着五個年輕的少男少女。
追逐着,高聲嚎叫着,夾雜着少女的清脆笑聲。在風雪中飄蕩。
他們沉浸在歡樂中,沒有發現身後遠遠的綴着一臺黑色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