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狄向傑見木楊進來,連忙拿袖子捂上自己的臉,可憐巴巴地喊了句,“我爲了你,可是跟黑煞兵王拼命了,你得補償我。”
木楊抱着肩膀冷笑聲:“你自己招惹的自己解決,別拿往日耍賴的模樣毀了人家的前途。”
狄向傑嗷嗚一聲:“你一點都不愛我,我都疼死了,你不安慰我,還給別人求情。昨天他是不是找你把脈去了?他身體壯的跟牛似得,那麼多醫生,爲啥他偏偏找你?是不是要將狼爪伸向你啊!”
“阿傑,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別攪和進來,”木楊有些無奈地嘆口氣,“他是我的前夫,想跟我再續前緣,沒錯呀。”
“前,前夫?”狄向傑驚得袖子都放下了,露出跟調色盤似得腫兩圈的臉。
木楊噴笑出聲,接着繃緊嘴轉過身去,“我,我不是笑你。我是愧疚的,啊哈哈哈,顧瑾嚴太沒品了,打人哪裏打臉的呀?”
狄向傑渾身遭受巨大的打擊,他焉巴巴地縮成一團,“我要回家。”
笑了許久,木楊抹着淚轉過身,“你不要在我一棵樹上吊死,華夏那麼大,漂亮聰明的女人多得是。你整日鑽進實驗室裏,接觸不到人,眼界太小了。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喫一次虧,我回去讓我幾個舅媽給你張羅張羅。”
狄向傑癟着脣,道:“木木,不是我不放過你前夫,是他不放過我啊!你也知道我是一點就炸的性子,他衝着我拽拽地喊着小白臉,我能忍嗎?”
木楊愣了下,她實在想象不出顧瑾嚴還能吐出這樣的話來。
安撫好狄向傑,木楊站在旁邊的門前,鼓足了勇氣推開門,看着裏面空空如也,脣角泛着苦笑。
他,總是會先做出決定,從來不會問問她的意思。
而她又何嘗不是呢?
明明決定遠離,可她心底那絲見到顧瑾嚴的躁動,根本欺騙不了自己。
劇情大君打造的男配魅力太大了,她根本捨得不呀。木楊啃啃指甲,五年時間太長久了,能夠改變許多的人和事,她哪裏知道顧瑾嚴傾注於女主身上的感情有多少。若不是全愛,她不想要。
華夏社會發展的很快,各種政策也在隨時調整中,帶動的經濟發展可謂是一日千裏呢。
國家周邊相對安全與穩定,可領導人不敢放鬆對軍~事~儲備一絲一毫的監管,除去五年前的那次大比之外,五年內各個軍區間也進行了多次大大小小的切磋。
而這次華夏五個軍區之間的軍~事競演,更是將這些年國家取得的成就展示給其他國家看,以絕對的震撼來提高國際上的地位,爲以後更好地融入進世界大平臺做着充足的準備。
木楊依舊被院子欽點配合參加競演,上次她沒來得及參加,且也僅僅是提供後勤服務。可這次不一樣了,他們醫務工作者也要參與其中,作爲很重要的一個參考指標。
每天早上上班之前,木楊都要苦哈哈地跟着一羣醫護人員在大操場上跑上兩千米,做五十個仰臥起坐,還要原地跳一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