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突然出現的朗朗笑聲令灰衣老者臉色一變,原本十拿九穩的生意看來是被破壞了.實際上在他動手之前他已經早就觀察過這裏,之所以他敢在這裏明目張膽的幹這樣的勾當,是因爲他確信不會有人來這裏打擾自己,但就在此時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將他的計劃全盤打亂。想到這裏,灰衣老者本就不渾濁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洪亮聲音的主人毫不掩飾的從灰衣老者龍鐵的背後方向走了出了。剛剛從鬼門關前走過一遭的穆章有些感激的望向這名突然而至的救星,在穆章頗爲期待的目光中,終於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穆章的視線裏。
“紀滄,怎麼又是你。”龍鐵看着現出身形的中年男子狠狠地說道。
“呵呵,上次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雖說那頭三階魔獸是你們發現的,而且也是你們將它打成重傷的,但是最後殺死那個大傢伙的好像是我們吧。嘿嘿,話說回來你還應該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呢。不過呢,我這**人有大量,那點小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就算了吧。”被龍鐵稱作紀滄的中年男子故作大度的揮了揮手。原來這名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與灰衣老者之間竟然還有着這樣一段故事,無怪乎剛纔看到紀滄出現的時候,龍鐵的眼裏頓時冒起一陣怒火。
“你!”紀滄的話令龍鐵一陣氣結,不過話說回來紀滄所說的話確實是真的,如此一來縱使龍鐵再怎麼氣急也不會再順着這個話題說下去,不然到最後被繞進去的還是自己,對於紀滄的口才他可是已經不止領教了一次。
“你怎麼會來這裏?”龍鐵定了定被紀滄氣得有些飄忽心神,出聲問道。
“我啊,也沒什麼事於是就逛啊逛的,就逛到這裏了。湊巧的看見你在這裏於是過來和你打聲招呼,嘿嘿,你該不會不歡迎吧。”紀滄順杆往上爬的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龍鐵咬牙切齒的說道,任誰都可以看出此時他的心裏是多麼的不爽。不過若是換人另一個人恐怕也是同樣的結果,畢竟眼看到手的鴨子,突然就被人給打飛了換做誰都會氣得發瘋。
“那就好,對了你在這裏做什麼。”紀滄故作糊塗的問道。
“辦點私事,這兩個小傢伙得罪了我一個兄弟,來這裏找他的場子的。”龍鐵老臉一橫,臉部紅心不跳的撒着臉他自己都有些難以說服得慌。
“不如這樣吧,你給我個面子如何。這兩個小傢伙我看得挺順眼,你賣我個人情就當交個朋友,你看怎麼樣。”紀滄依舊不依不饒的試圖說龍鐵。
“嘿嘿,賣一個人情?該不會你自己想喫獨食吧,哼哼。你以爲我龍鐵白活的嗎?”紀滄的話頓時引得龍鐵一陣反駁。
“咦?喫什麼獨食,他們身上有好東西?”聽着龍鐵明顯話裏有話的意思,紀滄回過頭饒有興趣的看着穆章兩人。
“你以爲我喫飽撐的嗎?既然你看到了那麼就見者有份,實話告訴你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都帶着彌戒,而且那個女娃子身上還帶着不少療傷的丹藥。”龍鐵見自己的話成功引起了紀滄的注意,不失時機的再次投出一個重磅炸彈。
“哦?這是真的,你們身上真的有彌戒?”紀滄雙眼放光的看着被包圍在中間的穆章兩人。
“沒錯。”穆章有些苦澀的點點頭應聲答道,事到如今既然對方已經都知道了,那麼就已經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不過看着紀滄突然轉變的神情,穆章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苦澀,看來自己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讓我考慮考慮啊。”紀滄故作苦惱的不斷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腦袋,似乎對灰衣老者龍鐵的建議很難下決定。
“好吧。”許久之後紀滄終於抬起頭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就在他說出的同時龍鐵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而穆章的心則是在紀滄話音落下的同時頓時變得冰冷。看來最後的一絲希望還是破滅了啊,穆章心裏有些傷感且無助的想着。
“不過,我怎麼看這兩個小傢伙都是很對我的脾氣。我還是不參與了,你把他們送給我吧。”紀滄大喘氣之後接着說道。
“你!”紀滄的臨時變節,頓時氣得龍鐵的臉一陣青一陣紫,氣鼓鼓的腮幫子如牛蛙一般令人感到好笑。
“很好,”龍鐵突然臉色一改,換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轉過頭對着紀滄接着說道“我說紀滄兄弟,怎麼沒有見到你的其他幾個同伴啊,難道他們沒來嗎?”
“哎,別提這幫傢伙了。一羣重色輕友的傢伙們,前不久我們去外邊的時候,那幾個不爭氣的傢伙留在外邊享受了,就是剩下我自己一個孤家寡人了。”似乎龍鐵的話勾起了紀滄的傷心回憶,後者有些幽怨的說着,只是他雙眸中不時閃過的一絲嘲弄泄露了他此時真實的心情。
“那就是說,這裏就剩下你自己一個人了?”龍鐵出聲問道。
“是啊,所以才無聊的找你聊天啊。”紀滄有氣無力的說着。
“嘿嘿,是嗎?那就不要怪我了,你斷我財路,我可就要斷你的命了!”龍鐵突然一改剛纔的和顏悅色,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在不斷地向着紀滄靠近的同時,背在身後的左手在不停的打着手勢,示意其他三人過來幫忙。
“你想幹什麼?”看着不斷靠近的龍鐵四人,紀滄有些焦急地喊着。
“幹什麼,老子要幹你菊花。草。竟然還想斷老子的財路,那就讓老子滅了你。”早就看紀滄不爽,自號“虎蛇”得鐵雄惡狠狠的說着。
”呵呵,是嗎?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被氣急而笑的紀滄輕哼一聲,這樣的話他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裏沒有聽過了,而以前那些說過這些話的人無疑都再也無法說法了。
看着被自己幾人包圍的紀滄依舊神色輕鬆的說笑着,龍鐵的心裏沒由的閃過一絲不安。只是這股情緒很快便被自己否定了,他並不認爲三年前與自己的實力不過在仲伯之間的中年人能夠抵抗得住四名武師的攻擊。終於在被利益燻紅了雙眼之後,終於下定決心的龍鐵輕輕地將手一揮,下達了攻擊的指令。
終於對峙了許久之後的幾人戰到了一起,而直到此時龍鐵終於發現自己是錯的多麼離譜。三年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它足以改變很多的事情,但是要想讓一個只不過是武師七階實力的武者在三年的時間裏提升如此巨大,他依舊不敢相信。
“嘭”紀滄伸出手揮動着自己手中的笛子,很是精準的點在‘金線蛇’凌宇刺向自己的細窄長劍的劍脊上,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凌宇細窄的長劍遠遠的蕩離了原來的路線,擦着他的一片衣角而過。
“噹噹噹~”接連不斷的金屬撞擊聲交織成一曲充滿殺機的交響曲,在這場曲子了此時的紀滄猶若指揮棒一般不斷指揮控制着每一個曲點的節奏,而此時的龍鐵四人則是很無奈的被當成這場死亡交響曲中的一個又一個的音符。
穆章有些驚喜的看着場中戰鬥的五人,尤其是紀滄不斷閃動的身軀,以及極其巧妙和精準的躲閃都讓他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而更令他放心的則是此時在見識到了紀滄的實力之後,更是令自已原本一直提在嗓子口的心再次回到了肚子裏。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龍鐵接着紀滄輕輕點在自己劍脊上的力量,腳步一錯跳出了戰團,有些驚懼不定的問道。並不是龍鐵對自己三人的實力有所懷疑,而是此時紀滄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他以爲憑藉自己武師八階的實力再加上其他三蛇普遍武師六階的實力對付紀滄是輕而易舉,畢竟這樣的組合哪怕面對一名武師巔峯的武者也不會喫虧。但是此時的一切卻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而他的心中也是不禁升起一絲恐懼,因爲未知纔是最可怕的。
“怎麼,難道你怕了嗎?這可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龍鐵。”紀滄一邊輕鬆應付着來其他三條蛇的攻擊,一邊緩聲說着。
豁出去了,今天不成功則成仁!龍鐵突然將心一橫,不顧一切的再次撲進戰團,這一次他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將紀滄留下。且不說日後他時候會找自己來報復,但就是他把自己今天的這些勾當說出去,就已經夠自己幾人喫不了兜着的。
突然變得拼命的龍鐵四人,頓時令紀滄感到壓力劇增,不過壓力劇增的同時他不過是將原本的一隻手換做了兩隻手而已。
“嘭”紀滄腳下鬥氣噴湧而,身形晃動之時已經離開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青葉蛇”葉倉身邊的他平平的伸出一掌輕按在前者的胸前。就在這看似軟綿無力的一掌拍到葉倉胸前的時候,一聲慘叫驟然從他的口中傳出,隱隱的還可以聽到骨頭折斷的聲音,下一刻他的身軀已經被遠遠的擊飛出去,在他的胸前駭然留下一個巴掌大的凹陷。
在輕鬆的解決了葉倉之後,紀滄一步跨出,朝着“虎蛇”鐵雄的方向奔去。實力已經處於武將二階的紀滄在與這些只有武師實力的人戰鬥的時候自然是猶若虎入羊羣一般,並不是他喜歡欺負弱下,而是先前龍鐵幾人殺人越貨的做法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就在龍鐵下定決心要將紀滄滅殺的同時,紀滄也是終於決定要將龍鐵這個毒瘤徹底的從這裏拔出,雖然他並不是那種偉大的人,但是舉手之勞卻又可以給他人帶來利益的事情他還是十分樂意去做的。
片刻之後,先前還是氣焰十分囂張的龍鐵四人便是在紀滄的雷霆手段之下,變成了四具冰冷的屍體。如此一來,一直遊走在這片森林裏的一顆毒瘤終於被徹底地拔除了。
將龍鐵四人徹底處理完畢之後,紀滄踱着腳步走到已經看得有些發呆的穆章兩人面前。
“怎麼,看的不爽嗎?”走到穆章面前的紀滄神情肅穆的對着依舊處於失神狀態中的少男少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