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軒已是我族中佼佼者,莫要執迷不悟.”金軒身子急轉而去,腳步幾度踏落,瘋狂閃爍的身形,頃刻之間便是疾奔出去數十丈開外,一道滄桑的聲音悠然的在耳畔迴盪而起,帶着幾分的憂慮,卻又分外的令人感到一絲不尋常的平靜。
身形閃爍,金軒心中此刻猶若翻江倒海一般,種種紛亂混淆的思緒不斷的迴盪在腦海之中,一幕幕曾經的溫馨展現而出,似若一幅幅不朽的畫卷一般,卻是最終定格在那最爲悽悲的一幕之上。深深的刺痛直擊靈魂,猶若生生撕裂一般,心中滔天的怒火變得更勝,枯槁老者的話令他信服,因爲他相信後者不會無緣無辜的嫁禍神殿,因爲那是所有人仰望的神聖之地,而且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亦是不會坑害與他。
金軒身後,孟章臉色平靜,絲毫不帶起任何的波動,從金軒狀若癲狂的離開皇宮內城直到現在,一襲黑色長袍的他都是神態悠然的擺動着雙臂,腳步優雅的踏落,緊緊的跟隨在金軒的身後。對於這個耳熟能詳的金烏神殿,孟章此時也是心中充滿了好奇之心,更加令他好奇的亦是那個隱藏在神殿之中的三足金烏的靈魂。更何況此時前往神殿的金軒亦是對他來說有着不同非凡的意義,孟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下去,已經登臨巔峯境界的他需要遊走在生死之間,去感受那種異樣的大道,祈求剎那的頓悟,得悉至理,邁向更高的層次。
此刻的金軒經過大戰之後,鬥氣消耗巨甚,心知自己一到達神殿迎來的必將會是異常惡鬥,故而此時已是放慢速度行進,同時瘋狂的恢復幾近匱乏的鬥氣能量,不過行進的路線卻是橫衝直撞,所有被擋在自己身前東西直接手掌探出,猛地一下掀飛出去,狀若瘋狂的野獸一般。
“何人竟敢在帝都之中如此囂張行路,給我攔下來!”驟然之間,一聲厲喝猛地炸響,一道身影從一側街道之中衝了出來,身上盔鎧帶起烈烈風響,腳下一個踏落,身體激射而至,手中長槍高舉而起,狀若力劈華山直擊而下,當頭落下之處赫然便是金軒落步之地。顯然這名突然出現,阻攔金軒的人赫然便是一名帝都城衛軍的統領任務,而此刻的他亦是將金軒看作了普通的武者,因爲此刻金軒所展現出來的速度清楚的便是武王境界左右可以擁有的速度。武王境界武者雖然尊崇,但卻也同樣不可無視帝國法度。
厲喝聲響起,數道身影同樣激射而至,手中幾乎同一制式的長槍,猛地一震,數到身軀一字擺開直接擋在金軒前進的道路之上。,嗡然聲響之時,各色鬥氣能亮光芒閃耀而起,一名名橫擋上前軍士猶若戰神一般立地而笑。
“擋我者死!”數道身影剛一浮現,金軒臉色幽的的變得猙獰瘋狂,舌尖炸雷,喉間爆喝,碩大手掌之上一道琉璃赤金之色的光焰升騰而起,恐怖之極的威勢轟的一聲徹底炸開,嘴角閃過一絲的狠厲和極度危險的神光,手掌猛地探出,向着從側身一側直接砸落而下長槍。
“這些人又要悲劇了,希望他們聰明一點兒。”孟章立身在戰團的丈許開外,低聲的咕噥着了一句,而後便是將視線投向先前歷喝出口,而後長槍直接向着金軒砸落而下的城衛軍頭領,雙眸轉動之時,帶着一絲的嘲弄神色。或許別人不知,但是孟章卻是清晰知曉,金軒此時的實力已是處於武帝境界巔峯境界,只要能夠有着一個契機便是可以一步踏出成就,成就一番的偉業,令許多人仰視,而此刻站在金軒對面的一衆軍士的實力卻是最強不過便是武王四五階境界的模樣,赫然便是先前出聲喝道的盔鎧武士。
金軒周身恐怖氣勢轟然爆發開來,浩瀚威壓隆隆而至,手臂探出,手掌之上琉璃赤金之炎升騰跳躍燃燒,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盔鎧武士身側不過尺許的距離,手掌探出直接抓落在槍桿之上,而後猛地飽爆喝一聲,轟然一聲發力,盔鎧武士身形猛地一顫,前進而去的巨大慣性直接撞擊作用在盔鎧武士的腹髒之上,悶哼聲起,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吐而出。
一擊得手,金軒手臂再度瘋狂一震,而後高高的掄起,將手掌之中握起的長槍,帶盔鎧武士一同向着地面砸落而下。與此同時,左手掌直接拍落在盔鎧武士的雙側肩胛之上,兩道清脆聲響迴盪而起,一掌之下徹底廢去了盔鎧武士半生的修爲。清脆聲響迴盪之時,一聲悶哼,盔鎧武士的身影便是與青石鋪就的街道來了個親密接觸,迸射出四溢飛濺的碎石,落身之處青石地面徹底粉碎,寸寸斷裂,靠近之處,拇指粗細的裂痕道道浮現。
金軒動手之時,孟章亦是一步踏出,直接出現在金軒身側,腳步一錯,經脈之中鬥氣能量湧動而起,直接一個大手印按了下去,將靠上前來的城衛軍士兵直接按倒在地。金軒孟章兩人皆皆出手,頃刻之間便是徹底擊潰這隊巡邏至此的城衛軍,腳尖猛地一挑,直接踢飛靠近自己的一名城衛軍,金軒臉色一凝,腳步踏落而下,腳底鬥氣能量轟然迸射而出,身影若離弦箭矢一般直奔城門而去,在其身後孟章已是直接跟了上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數道痛苦呻吟的身影。
擊退巡邏城衛軍,耽擱些許的時間,此刻的金軒更是變得愈加癲狂,鬥氣能量在經脈之中瘋狂的遊走,似若不要錢一般瘋狂的揮霍,腳下速度更是幾近數倍的翻長,不消片刻的時間便是遙遙的看到了城門之處的守衛軍士,舞動着手中的兵器阻攔而上,明顯的自己遠非正常的速度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金軒赤紅的雙眸之中驟然升騰起一絲莫名,手掌翻飛,道道鬥氣匹練直接揮擊而出,轟然撞擊在靠攏而上的數名軍士的身上,頓時將後者掀翻幾個跟頭,在其身後孟章同樣不曾留守,四彩能量幻化而成琉璃金焰,在手掌舞動之時自掌間激射而出,砸落向湧上前來的軍士,足足長有百丈距離的城門便是在兩人的這般手段之下,直接搶創出城去。
離開帝都,金軒神色沉凝,口中不語,冰冷森寒的殺氣沖天而起,一絲的決絕不斷浮現而出。心神一動,選定一個方向向着那連綿不斷的輪廓激射而去,遙遙的那裏似是有着一輪永不墜落的太陽,護佑着我們所有的人。
一刻鐘的疾馳,一灰一黑兩道身影直直的落在一襲極其宏偉壯觀的殿宇之前,恢弘的氣勢凜然而發,不斷的迴盪而起,震懾着金軒和孟章的心神。立身於此,熾熱濃郁爆裂的火屬性天地元氣能量的變得甚是濃郁,精神力量窺測之下,孟章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這一方天地之間,火屬性的狂暴和熾熱之力竟然足足佔據到了六成之多,如此駭人的發現饒是以孟章的見識都是不曾聽說過。
視線掃落,終於定格在橫眉之上,金烏神殿四個鬥大的金色字體篆刻而成,透着幾分火的熾熱和爆裂,帶着幾分歲月的滄桑。
“我們走!”金軒低喝一聲,腳步猛地一踏,身影直接穿過那道門庭進入到神殿之中。一縷輕柔撫體而過,孟章驟然感覺到灼灼熱Lang襲體而至,實現四散掃落,終於略微變了一變,自己此刻立身所在之處,赫然猶若一個新的空間一般,不一樣的天地環境,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
“何人擅闖,神殿所在,速速退卻,否則殺無赦!”金軒兩人的身影剛剛落定,一道厲喝便是直接炸響開來,兩道赤焰琉璃金色光影激射而出,分取兩人的立身所在。
話音漸漸落下,一道略顯傴僂的身影顯化而出,背後一柄長劍斜插,一襲月白長袍,行走之間頗是帶着幾分的飄逸。“金軒怎麼會是你?”
“金嶽松,你果然還活着。”金軒臉色驟然變得異常潮紅,鼻息粗重,猶若見到生死仇敵一般,咬牙從齒縫之中擠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金嶽松神情微變,似乎見到金軒很是感到意外,先前的凌厲氣勢也是徹底消失。
金嶽松的神色皆皆落入金軒眼底之中,前者的慌亂令金軒心生狐疑,心神一動,一絲怒火頓時轟然升起,舌尖驟然炸雷,出聲暴喝道:“說,你可曾對不起阿雪?”
“我,我沒有,你不要聽人胡說。”金嶽松臉色一變,旋即恢復正常,神色一正努力使自己相信自己的話,出聲狡辯道。
“受死!”金軒不再多說,猛的一聲爆喝,寸許高約的琉璃赤金之炎升騰而起,手掌揮動,拳頭大小的一方世界凝現而出,一尊三足金烏的身影翱翔其間。
“你敢如此,這裏可是神殿!”金嶽松臉色徹底垮了下去,金軒氣勢猛然爆發開來,他便是已經感覺到後者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終於忍不住將神殿搬了出來,他知道若非如此,怕是自己今日好不到哪裏去。
“今日我定然要用你的血來洗刷阿雪收到的恥辱。”金軒歷喝一聲,神色猙獰,腳步踏出,灰色身影閃逝,直接出現在金嶽松身前不遠之處,碩大手掌猛然翻下,似若遮天蓋地一般,掌心之中一方琉璃赤金光焰世界猛地被拍落向金嶽松的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