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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報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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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他和我們的區別。”內森笑了笑,說道,“他沒有能力去控制德國,就認爲我們也和他一樣,不具有控制一個國家的能力,怪不得最後竟然是德國控制了他。”

  “我會讓梅耶卡爾叔叔知道,他錯得多麼厲害。”薩拉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林已經達到了他削弱日本的目的,‘東方耶路撒冷’計劃最關鍵的部分也已經完成,不知道他現在如果活着,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內森想起已經逝去的林義哲,嘆息起來。

  “林會感到欣慰的,也會爲他的兄弟感到驕傲。”薩拉說道。

  “多虧了你,我的女兒,你和他的兄弟取得了聯繫,才讓這個偉大的計劃重新啓動,”內森看着女兒,眼中滿是自豪之色,“我爲你感到驕傲和自豪。”

  薩拉當然明白父親對自己的如此讚美之詞意味着什麼,她的心中掀起了狂瀾,但她臉上卻仍然帶着恬靜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真正施展抱負的時代,已經開始。

  日本,熊本城。

  醫院的院子裏,上原勇作將一支竹笛放在了脣邊。

  這支竹笛是他從一名戰死的戰鬥工兵隊員身上找到的,這個人新加入戰鬥工兵部隊不久,上原勇作甚至還叫不上他的名字,他就在一次戰鬥中犧牲了。

  他是被一顆俄國人射來的炮彈擊中的,他的身體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而那一次。上原勇作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掀飛。如果不是他運氣好。摔進了一個沙堆,他哪怕是不會死,也會身受重傷。

  上原勇作知道,戰友是被什麼擊中的。

  那是俄國人特有的279毫米臼炮。

  早在大阪城作戰的時候,他便親眼見識過這種火炮的威力,那時薩摩軍兵勢正盛,在林逸青的指揮下,薩摩軍甚至從俄軍手中俘獲了6門這樣的大炮。用這些鋼鐵巨獸給了俄國人和政府軍以沉重的打擊。

  但現在,那些輝煌的戰績,已經隨風而逝了。

  而俄國人又帶着這樣的大炮,出現在了熊本城外。

  上原勇作微微一運氣,笛聲像是清澈的泉水那樣從每一個笛孔溢了出去,靜悄悄地溢滿了天地。

  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背後,雲雀輕盈地掠過天空,劃出曼妙的弧線,彷彿女孩兒的眉梢,無數黃色的小花堆起齊膝的花海。一直鋪到視線所不能及的天邊,偶爾遠處的草坡上像是飄過白色的雲。那是野戰醫院一頂頂白色的帳蓬。。

  小黃花隨着風勢起伏,翻出一層一層的花潮,土地像是緩緩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一匹棗紅色的小馬撒着歡在周圍亂轉,這邊啃幾口草,又去那邊啃,然後貼過去拱着野津夏美的面頰。夏美低低地咳嗽幾聲,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眼中滿是溫柔。

  這匹小馬是她的坐騎。她膽子小,不敢騎大馬,是以在撤退到熊本之後,軍需處給她調換了這匹溫順卻淘氣的小馬。象桐野利秋筱原國幹以及上原勇作的坐騎都是戰馬的後代,馬腿比這匹小馬的腿長了一倍。

  夏美側盤着雙腿坐在上原勇作身後不遠的地方,咬着線頭紉針。

  可能是受了林逸青的夫人何韻晴的影響,夏美穿着綠色的乾國式馬步裙,白色的綾子束腰,寬大的裙裾灑在黃花上,半遮住赭色小鹿皮靴子。乾國渤人的少女最喜歡這種裝束,馬步裙張開的時像一領大氅,圍繞腰身纏起來,束上衣帶,就成了裙子。上面貼身幹練,勒出身體柔軟起伏的線條,裙幅卻寬大,便於騎射。渤人女子們從來就不穿日本女子和中原人女子非常喜歡的絲履,而是喜穿裹住小腿的軟皮靴子,這樣可以像男子一樣大步地跑跳,便於轉移行動。

  之所以讓夏美穿上乾國渤人的裝束,是上原勇作爲了保護她而採取的措施。

  可是上原勇作背後的夏美卻是寧靜婉約的,一聲不吭地低頭紉針。她披散着漆黑的長髮,髮梢結着小小的金鈴(這也是渤人的裝束),風來的時候,金鈴就丁丁當當地輕響,她纔會抬頭,沉默地看風來的方向。

  那裏是敵軍本營所在的地方。

  笛聲忽地停頓了,尾音嫋嫋。上原勇作挪了挪,坐到她身邊去:“夏美,你是想父親和母親了麼?”

  夏美默默地搖頭,坐近了一些,低下頭去縫手裏那條衣帶。

  “我知道你總是想着他們的,”上原勇作低聲說,“雖然你從來不說出來。”

  “父親……現在就在那邊吧……”夏美嘆息了一聲,抬頭向那邊望去。

  在林逸青率領奇兵隊襲擊了日本政府軍的指揮部,並炸燬了彈藥庫之後,日本政府軍對熊本城的攻勢被迫停頓,而政府軍最高統帥大山巖因爲指揮作戰不利加上傷病復發,和他的前任山縣有朋一樣被日本政府免職,其指揮權由夏美的父親野津道貫中將代理。

  而據薩摩軍的情報人員反映,大阪城陷落後,一直被薩摩軍關押的野津道貫的哥哥野津鎮雄趁機逃跑,目前已經官復原職,也指揮了一支軍隊前來進攻熊本。

  對於夏美來說,這樣的消息是非常殘酷的。

  “夏美,我來吹笛子吧。”上原勇作想要安慰她,“我來吹笛子,你來跳舞。”

  夏美搖了搖頭,上原勇作知道她不想跳舞,只想聽自己吹笛子。夏美是他認識的女子中跳舞跳得最好的,上原勇作記得他和她以前每逢節日,他吹起笛子的時候,夏美就會隨着笛聲舞蹈,引來同學們驚訝羨慕的目光。

  可是那些日子都過去了,現在的她,雖然容顏沒有多少變化。但已經成了一個孩子的母親。

  上原勇作微微運氣。想起個高些的調子。“嗚”的一聲。笛子走音了,像是悶聲的牛吼。夏美喫了一驚,抬頭看見上原勇作窘迫地左顧右盼。她把針紮在正在繡着的衣帶上,從上原勇作手中拿過笛子,指了指自己的嘴脣,比了一個脣形給他看。上原勇作的笛子也是夏美教的,他們最初相識的時候只有六歲,這麼多年過去。昔日的少男少女已經長大成人,但那份最初的感情,卻從未改變,凝固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夏美的無名指在按孔上輕盈地跳躍起來,笛聲有如串串帶着迴音的鳥鳴,幾隻小雀在笛聲中唧唧清鳴着飛上天空,上原勇作的目光追着它們,就出了神。

  天邊的雲懶洋洋地舒捲,大地靜馨,像是一場春天下午的夢剛剛醒來。

  笛聲停了許久。上原勇作纔回過神來。夏美把笛子遞到他面前,又低下頭去縫紉。上原勇作想着她剛纔的指法。把吹孔湊到嘴邊。他愣了一下,鼻尖有一股淡淡的暖香,他湊近笛孔嗅了嗅,是從笛孔中散發出來的,像是麝香,卻又那麼飄忽,只是在鼻尖輕輕地拂過。

  “夏美,你抹香了麼?”

  夏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是你身上的香。”上原勇作說着,把笛子遞到她面前。

  夏美聞了聞,搖了搖頭。上原勇作猶豫了一下,小心地湊到她脖子邊嗅着。夏美回過神來,驚慌地推了他一把。兩個人一起滾倒在草叢裏,一簇細碎的黃花彷彿被輕盈的蝶翼撲起,又飄落。上原勇作粗粗地喘了口氣,夏美被他壓在下面,不敢反抗。她綠裙上散碎的花瓣像是繡成的金色花紋,卻更加鮮明清亮。她的頭髮有些散亂,細長白皙的脖子泛起粉色,隨着呼吸有淡淡的青紋。她扭過頭去,不看丈夫,飽滿的胸口微微地起伏。

  上原勇作清亮亮的目光垂下來,凝在夏美的臉上。夏美覺得自己的臉那麼紅,那些纖細的血管就在皮膚下緊張地跳着。

  “夏美,你身上真是香的……”上原勇作低聲說。

  “是衣服上的香氣。”夏美抬起袖子聞了聞,找到了香氣的來源——那是腰間衣帶上綴着的一個小小的鏤空雕花小金球(香囊),香氣就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上原勇作坐了起來,怔怔地有些出神。

  夏美飛快地整理好裙子,只是一個勁兒地低頭紉針。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夏美。”上原勇作象個孩子似的抱着膝蓋,看着她,“你說,我們會死嗎?……”他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看到我們的孩子長大?”夏美一驚,抬起頭,看見丈夫眺望遠處的眼神。那麼安靜,沒有歡愉,也沒有悲慼。

  上原勇作覺察到夏美在看他,扭頭對她笑了笑:“其實我不是害怕,只是不太甘心,我們的孩子生下來,還沒有長大,然後他的父母就死了。”夏美的手顫了一下,一滴血紅在她手中的綾子上浸潤開來。

  “你的手……”上原勇作跑過來握着她的手。

  針從綾子上透了下去,扎進了夏美的指尖,大粒的血珠紅得像一粒透熟的紅豆。上原勇作舉着那隻手,左顧右盼卻找不到可以包紮的東西,張開嘴便把夏美的指尖含住了。

  “上原隊長,我……對不起,打擾了……”一個侷促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上原勇作和野津夏美不約而同的嚇了一跳。

  “神谷小姐,你每一次都這樣,悄無聲息的嚇人一跳,”上原勇作有些惱火的看着神谷綺羅,“自從認識了你,我的心臟一直在承受考驗,你知道嗎?”

  “對不起!上原隊長!”神谷綺羅臉上飛起了紅霞,象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我……以後改正……”

  “你在說什麼啊,勇作,神谷小姐是老師派來保護我們的孩子的忍者武士,她一定是自小就受過相關的訓練的,走路不發出聲響在戰鬥中是很重要的技能,你怎麼能爲這件事責怪她呢?”看到丈夫在女下屬面前擺起了隊長架子,夏美立刻阻止丈夫道。

  在撤退到熊本之後,林逸青將奇兵隊和忍者部隊重新進行了編組。並特意安排神谷綺羅保護上原勇作夫婦和他們的新生兒。對於老師的特別照顧。上原勇作很是感激,只是他有些受不了神谷綺羅那忍者式神出鬼沒的走路方式。

  “夫人,勇勝他……好象是餓了。”神谷綺羅坐在他們夫婦身邊,將懷裏的男嬰遞到了夏美面前。

  “他並沒有哭叫啊,爲什麼說他餓了?”上原勇作看着一個勁兒的用腦袋拱着神谷綺羅那並不豐滿的胸口的兒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他當然是餓了,你沒看到麼?如果……如果……神谷小姐可以的話,他是不會在意是不是母親來喂他的!”夏美笑着將兒子接了過來。轉過身解衣授乳。

  上原勇作登時明白了過來,而神谷綺羅則羞得滿面通紅。

  “謝謝你,神谷小姐,一直這麼精心的照顧他。”上原勇作微笑着對神谷綺羅說道。

  “哪裏!能爲上原隊長和夫人服務,是我的榮幸!”神谷綺羅坐着向上原勇作鞠了一躬,“我願意象望月前輩侍奉老師那樣的侍奉上原隊長和夫人!”

  聽到神谷綺羅竟然要象望月姐妹學習,上原勇作不由得一愣,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老師那樣的魅力。

  上原勇作面對她的心聲吐露,正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忽然一騎馬飛奔了過來。

  “上原隊長,老師要你馬上過去。”馬上的一位奇兵隊員說道。

  上原勇作隨即起身。抱了下夏美一下,親了親她的額頭,便上了馬。

  “神谷小姐,這裏就拜託給你了。”上原勇作對神谷綺羅說道。

  “是!上原隊長!”神谷綺羅馬上起身,向上原勇作敬禮道。

  上原勇作點了點頭,打馬和傳令的奇兵隊員一道而去。

  夏美目送着上原勇作的身影漸漸消失,正自惆悵間,遠處卻突然傳來了陣陣的槍炮聲!

  夏美循聲望去,發現那裏正是父親的軍隊所在的方向。

  “父親……你還好嗎?……”她在心裏輕聲的問道。

  此時的她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給她佈下了死亡的羅網。

  熊本城郊,日本政府軍本營。

  “你們這一次的目標,就是敵人的醫療營。”一身筆挺軍服腰佩天皇御賜戰刀的野津道貫看着面前精選出的一個個“拔刀隊”勇士,沉聲說道。

  “野蠻的敵人偷襲了我們的醫療營,用殘忍的手段殺死了我們的同袍和親人,劫走了救護他們的醫生和護理人員,我們一定要討回這筆血債!”野津道貫說着,猛地拔出了天皇御賜的“七胴切”戰刀,厲聲吼叫起來。

  “討還血債!討還血債!”拔刀隊員們也跟着大聲的吼叫起來。

  “自逆賊橫行以來,億兆生靈慘遭塗炭,而今逆賊只困守於熊本一城,竟然還敢負隅頑抗,呈兇行暴,多行不義,你們雖是薩籍,卻是天皇陛下的忠勇好男兒,此去定要殺盡逆賊,爲天皇陛下增光!”

  野津道貫說着,將手中的天皇御賜軍刀雙手捧到了拔刀隊長山口信夫面前,鄭重其事的說道,“就請用此刀,斬下逆賊之首級!”

  山口信夫滿眼淚光,單膝跪地,雙手接過了野津道貫遞來的天皇御賜寶刀。

  “誓爲天皇陛下殺盡逆賊!”他猛地起身,面向拔刀隊員們,舉刀高聲喊道。

  “誓爲天皇陛下殺盡逆賊!”

  目送着拔刀隊員們出發之後,曾我佑準少將來到了野津道貫的身邊。

  “將軍,此次所去熊本奇襲者,均爲薩摩籍,您難道不擔心他們會投靠叛賊嗎?”曾我佑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向野津道貫問道。

  在政府軍醫療營遭到林逸青偷襲,所有的傷員全被殺死,醫護人員全被擄走之後,野津道貫在參謀長兒玉源太郎的建議下,特意組成了一支全部由薩摩籍官兵組成的滲透部隊,讓這支部隊偷偷的進入熊本城,對薩摩軍展開同樣的報復,想用這種方式提振因指揮部和彈藥庫遭偷襲而低迷不已的士氣。

  “不會的,這些人雖然都是薩摩籍,但他們都有親人死於逆賊之手,一心想要向逆賊復仇,是斷然不會投向逆賊的。”野津道貫說道,“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的戰技不如林逸青手下那些人,很可能不會取得賊酋之首級。”

  “林逸青這個魔鬼,末日即將到來了。”曾我佑準看着遠方,說道,“哪怕這些勇士此次不能取其首級,熊本城也必定會被我軍攻克,屆時他走投無路,要麼戰死,要麼被我軍生擒,不會有別的結果。”

  “只怕未必。”野津道貫面色陰鬱的搖了搖頭,說道,“有情報顯示,在長崎之逆賊及從逆之民已然乘船離港,逃往琉球避難,林逸青是乾國人,我想他最後很可能也是會逃往琉球的,再經琉球逃回乾國。”

  “什麼?!那我們應該儘早的攻下長崎,斷了他們的逃跑路線纔對!”聽了野津道貫的話,曾我佑準禁不住大喫一驚。

  “如果先打長崎的話,逆賊得知歸路被斷,必然拼命死戰,而如果先給他們留下歸路的話,他們便不會死戰了。”野津道貫沉聲道,“兵法有雲:‘圍三闕一’,即此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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