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軒轅明的生辰越來越近,上官晚晚日夜趕工,利用軒轅明不在的一切時間繡制這條腰帶,所以基本就不出府門,張倩倩也段時間沒見上官晚晚了,所以今兒個特意來拜訪。
“姐姐來了,來這邊坐!”上官晚晚見是張倩倩來了也很是高興,終於放下了手裏的針線,與張倩倩坐下話話家常,靈兒見了自然也很開心,她真提心上官晚晚整日繡這些東西把眼睛繡壞了。
“妹妹在做什麼呢?”張倩倩見桌上有一條繡了一大半的腰帶,好奇地走到桌邊拿起來看了看,不禁讚歎道:“妹妹繡的可真好呀,是繡給王爺的吧?”她手指輕撫過腰帶上的圖樣,也十分喜歡,沒想到上官晚晚的繡工如此精妙。
“姐姐誇得我不好意思了……王爺馬上要過生辰了,所以想給他繡一條玉腰帶給他。”上官晚晚笑着對張倩倩說道。
“這樣式畫得真好看,是你自己設計的嗎?”張倩倩看着腰帶上的樣式,越看越覺得喜歡,於是問道:“妹妹這裏還有簡單一些的樣式嗎?看着我也想繡個什麼小東西玩玩了!”
看見這條玉腰帶是繡給明王的,張倩倩腦子裏浮現出了軒轅浩的身影,也想爲他縫製個什麼小東西,雖然他未必能看得上,但也算是間接表達了她自己對他的愛意。
聽張倩倩那麼一說,上官晚晚倒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最近也就繡過一個香囊,樣式還留着,姐姐也是有興趣便給你就是了。”
說完,從榻上的矮桌抽屜裏拿出一張樣式草稿,遞給了張倩倩。
張倩倩接過草圖看了看,便開口說道:“妹妹果然心靈手巧,這個香囊設計的也十分雅緻,那我就繡這個吧,看上去可比你這根腰帶簡單多了。”
“姐姐就別和我客氣了,喜歡就拿去吧!”轉念一些,又有些不同,隨即問:“香囊的邊角是用金線縫的,姐姐可有金線?”
“金線?”張倩倩一聽有些爲難了,金線雖然不是十分貴重的物品,但普通人家也是萬不會去買的,而且也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製作工藝十分複雜,一般只有王室纔會用。
想了想有些爲難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上官晚晚聽後笑了笑,從籃子裏抽了二根金線出來,遞給了張倩倩,說道:“我這兒正好有些,姐姐就拿二根去吧,這二根來繡這個香囊那肯定綽綽有餘。”
張倩倩見上官晚晚遞過來的二根細細卻閃着光澤的金線,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推辭道:“這東西可貴重了,姐姐不能要。”
一聽這話,上官晚晚就有些不樂意了,將線放在了張倩倩面前,說道:“瞧姐姐說的,不過就是二條金線罷了,哪抵得過我們之間的情誼,別多想,收下就是了!”
見上官晚晚如此大方和堅持,張倩倩也不能再推脫了,只能感激着將金線小心地收了起來。想着自己也回去趕工一下,將這個香囊繡出來送給軒轅浩。
二人又家常了幾句,張倩倩見時辰也不早了,馬上就要到午膳時間了,就起身想要告辭,卻被上官晚晚攔了下來,讓她用了午膳再走。
原本張倩倩是萬不想留下來的,感覺自己來了拿了人家的,還要喫人家的,心裏十分過意不去,沒想到靈兒這丫頭卻像見着救星似的,說道:“倩倩小姐,你就留下來陪我家郡主用膳吧,您是不知道,你要是這一走,她怕是又要去繡腰帶了,這午膳準又會不記得用了。”
張倩倩一聽,便也只好答應留下來用午膳,靈兒見她同意留下來,便歡天喜地地去廚房傳菜去了。
走出院子,靈兒向廚房走去,上官晚晚不喜院子裏有許多侍女伺候着,所以身邊也就她一人,凡是也都是靈兒親理親爲照顧慣了的。
路過庫房時,見庫房外在圍着一羣看熱鬧的人,便有些好奇地走了上去,找了一個外圍的丫頭問道:“你們這是在看什麼呢?”
那丫頭看清來人,恭敬地喚了一聲靈兒姐姐好,便又說道:“李嬤嬤剛纔帶着人到了庫房,將王官事壓了下來,先下張嬤嬤也來了,在裏面不知道吵什麼呢!”
靈兒一聽張嬤嬤與李嬤嬤都在,先下覺得不好,二人一直是死對頭,而且張嬤嬤年事以高,對上王妃的人指不定要喫虧,便轉身向來時的路跑了回去,她得把這件事告訴郡主纔行。
匆匆跑回院子,氣喘吁吁地將這件事告訴了上官晚晚,上官晚晚聽後皺了皺眉,她是知道的王管事與張嬤嬤似有些遠親關係,王妃不知爲何會找王管事的麻煩,嬤嬤必不會不管,定會問個清楚,二方定然會起些矛盾。
心裏嘆了口氣,起身決定去看一看,雖然知道這樣更會激起慕容菲對她的不滿,但這件事關係到張嬤嬤,她不能不管。
張倩倩見她有事,也不方便再多留,便起身識趣地先告辭了,發生了這件事,上官晚晚也不便再留她用午膳了,便請她先回去了。
跟着靈兒來到了庫房門口,裏面隱約傳來了李嬤嬤的聲音,嗓門有些大地說:“怎麼,張嬤嬤這是想尋私嗎?”
“我並無此意,只是王管事在府裏多年,一直受王爺的重用,若王妃想要罰了,也需要通過王爺的意思,我看不如等王爺審過以後再處置比較妥當。”接着又傳來張嬤嬤的聲音。
“怎麼?王妃竟連內務都不能作主了?明明是王管事的賬務有問題,調查下來是與外面勾結,虛報了入貨的價格,自己貪了那些多餘的銀兩,這件事清清楚楚,還需要等王爺來定奪嗎?”李嬤嬤冷着臉,隨即又冷冷地說道:“不會是因爲王管事與你有些親戚關係,你就包庇他?還是說這件事張嬤嬤也有份?”
此話一出,張嬤嬤血氣湧上頭,臉色漲得通紅,激動地拼命咳着,嚇得一旁的青藍忙拍着她的背,幫張嬤嬤順順氣,着實擔心嬤嬤萬一氣出什麼三長二短,她要如何去和王爺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