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天也已經黑了,秦銘起身向着山下走去,秦銘走了幾步,就聽到前面有腳步聲傳來,“這個時候誰還會往這裏來呢?”秦銘心中疑惑的說道,蹲下身體藏在邊上的草叢之中,打算看看是誰這麼晚了還不睡往這個荒山上來。
“是她?葉寒,她這麼晚了怎麼還到這裏來,難道是跟什麼人約會,我得去看看。”秦銘心中說道,就跟在葉寒的身後向着山上走去。
葉寒身着一身白衣手裏還提着一個籃子,秦銘還隱隱能夠聞到籃子之中飄散出一陣陣的香氣。
這個葉寒一直走到山頂上面在一處懸崖邊上坐了下來,拿出了籃子裏面的酒菜,擺到了懸崖邊上。
“父親,孃親,今天是你們的忌日,孩兒今天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我們的大仇人科斯家族的獨子已經死了,你們在九泉之下也可以開心一下了,至於科斯家族因爲實力強大,我們姐妹暫時還沒有什麼辦法撼動它,不過,父親,孃親,你們放心吧,女兒已經達到了造化的境界,離我們的復仇之日又近了一步,就是不知道姐姐的實力現在到什麼地步了。”葉寒口中說道。
“唉,孃親,父親,我真的是很想念你們呀,要是你們現在在我身邊就好了,你們知道嗎,我今天被一個大壞蛋給欺負了,他很壞很壞,他叫秦銘,第一天來上課仗着自己資質好就處處跟我做對,而且還摸了,摸了女兒的那裏,這個淫賊,色狼,我恨死他了,可惜的是女兒的實力打不過他,父親,孃親,你們一定要詛咒這個欺負你們女兒的混蛋,讓他不得好死,最好是萬劫不復,哼。”
秦銘聽了葉寒的前半句話,心中說道:“原來是在祭祀呀,怎麼聽起來,她還和那個科斯家族好象還有仇,這是怎麼回事?”聽到了葉寒的後半句,秦銘的臉都有些綠了,心中說道:“大姐,到底是誰在跟誰做對呀,真是的,是你一直跟我做對好不好,現在還在死人的面前咒我。”
“父親,孃親,你們放心吧,我和姐姐已經發下毒誓了,要是有人能夠滅亡了科斯家族,我們姐妹就以身相許,否則我們姐妹就終身不嫁。”葉寒口中說道,心中想起了今天下午秦銘口中說過的那一段話,心中說道:“也不知道這個秦銘說的是真是假的,唉,要是憑着我們姐妹的實力,就算是練上一輩子也是沒有什麼結果的,也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我已經將近十年沒有見過姐姐了,唉。”
“額,好,說得最好的就是這一句了。”秦銘心中笑着說道,“竟然還有一個姐姐,怎麼沒有見過呢,真是的,唉。”
葉寒又對着自己父母的靈位拜了幾下,就把東西收拾了起來,抹乾了眼上的淚痕,就向着山下走去。
與此同時,在一處峽谷之中,一個身着黑色鬥篷的人,也是跪在地上,對着天空說道:“孃親,父親,女兒籌措了多時的計劃被一個叫秦銘的人給破壞了,要不然的話,我可能就已經成功了,孃親,父親,你們在九泉之下,一定要詛咒這個秦銘不得好死,我恨死他了。”
秦銘還真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這麼多人在恨着他,看着葉寒走回了學校,秦銘也向着自己宿舍走去。
在秦銘旁邊的宿舍中,亞齊的房間裏面一陣說話的聲音傳來。
“少主,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長的時間?”一個女生問道。
“我也是不太清楚。”這個聲音也是一個女聲,聲音清脆動聽,就算是不見她的人,聽這個聲音,也能夠知道屋中的那個人應該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
亞齊的房間裏面,兩個女人赤身裸對兩掌對在一起,好像是在練什麼功法。一絲絲的黑色在兩女的身體之間亂竄。
“好了,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吧,我的宿舍裏面現在有人了,你以後過幾天再來吧,不用每天都來得。”
“是,少主。”
“嗯,你走吧。”
“嗯。”這個女人點了點頭,穿起了衣服,向着門外走去,恰巧在這時候秦銘剛剛好回來,看到了一個女人從亞齊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臉色微微的發紅,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秦銘,接着就走了出去。
“額,沒有想到亞齊的身子這麼弱小,需求還真是大,一天一次。”秦銘心中想到,慢慢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腦中浮現出了貝蘭兒的身影。
“可惜呀,要是剛纔我不裝什麼清高的話,現在不是什麼都有了,天哪,我後悔呀。”秦銘心中說道。
這個時候秦銘的門響了一下,一隻銀色的小狗闖了進來。
“主人,事情辦完了。”這個小狗就是嘯月,現在纔剛剛回來。
“嗯,怎麼樣呀?”秦銘問了一聲。
“事情都辦好了,科斯家族上下全族一個都沒有留下。”嘯月說道。
“嗯,辦的不錯。”秦銘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了一些丹藥,“這些就給你吧。”
嘯月接過了秦銘的丹藥,連忙說着:“謝謝少爺,謝謝少爺。”接着他又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一把藍色的長劍,遞給了秦銘說道:“主人,這件兵器是一件上品天神器,請少爺收好。”
看這兵器的元氣波動也就只有地階中品的強度,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少爺不知道,這個兵器在大陸上爭搶的可是十分的激烈,意見聖器就會引發一場大的打鬥,一件天神器那更可以說是價值連城,少爺且莫等閒視之呀。”嘯月說道。
秦銘笑着說道,“嘯月,等到你們的實力在上升一層的話,我就給你們每一個人都配一件兵器,你看怎麼樣?”
“兵器,好呀,不知道少爺給我們配備什麼樣的兵器呢?”嘯月問道,心中說道:“主人出品,一定不是什麼凡品,怎麼說也是要上品天神器吧。”
秦銘倒是沒有回答嘯月的話,拍了拍他的腦袋離開了這裏。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秦銘有些頭疼。
“切,我在這裏有什麼不對嗎,你上你的廁所,我在這裏洗我的臉,又不礙你什麼事情,再說了你不是女人,我也不是女人,怕什麼,我又沒有那種嗜好,真是的。”秦銘口中說道。
“額,好吧,你在這裏吧。”亞齊說道,就走到了廁所裏面隨手佈下了一個不透明的結界。
“這個小子真是奇怪,這麼害羞,兩個大男人怕什麼,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麼會這麼大膽了,我知道了,色壯英雄膽,呵呵。”秦銘心中笑着說道。
等到亞齊洗漱完畢了之後,秦銘他們兩個就去食堂喫了一個飯,秦銘又回到了自己的水系一班,這一回去可是不得了了,那些女生都是靠的秦銘遠遠的,生怕這個秦銘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秦銘還不知道現在他已經成了風雲人物了,能夠在一瞬間調戲二十幾個女生,其中還有葉寒,真可以說是男人的楷模呀,現在魔武學院的那些男人都是把秦銘當成了偶像。
今天上課葉寒看到秦銘這一次倒是還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裏,心中說道:“難道是昨天晚上我對母親說的話實現了,這個小子怎麼會這麼老實呢?”
既然秦銘不說什麼話,葉寒也是不會問什麼。
“同學們,我們一年一度的元氣大賽又要開始了,就是不知道我們班的學生有沒有人蔘加呀,爲我們班取得一個名次呀。”葉寒笑着說道。
那些女生都在下面小聲的議論,說着自己的實力,看看能不能比得上人家,這個時候一個響亮的男聲在屋中想起:“不知道參加這個大賽有沒有什麼好處?”
“這個秦銘還真是實際,做什麼事情都要什麼好處,真是的。其實這個樣子倒是比一些沽名釣譽的人要好許多,畢竟他想要什麼都會說清楚,不象那些面子上象正人君子,背地裏做壞事的僞君子。”葉寒的心中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寒對秦銘的態度竟然改變了。
“畢竟我們班上的人都是剛剛入學一兩年的新生,沒有辦法跟那些五六年的老生比的,我們這次參加就是爲了增長經驗,至於那個好處嗎,就是能夠到祕境裏面去一趟,但是必須是全校前五十名的同學纔有機會參加,只要是你有本事的話,那就去爭吧。”葉寒笑着說道。
她們這些學生可是知道祕境的,據說有人從裏面還找出了聖器,但是她們也知道憑着她們的實力,根本就沒有什麼可能能夠進入全校前五十的,不由得都嘆息了起來。
“老師,那個祕境中有沒有危險,我們還都是學生,要是在裏面遇到了比較厲害的魔獸該怎麼辦?”秦銘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雖然聽說裏面沒有厲害的魔獸,但是這也僅僅只是聽說罷了,別人沒有見過就不代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