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找到你主人嗎?”
江天急病亂投醫,輕聲問青絲雀道。
“啾啾!”
青絲雀仰頭叫了兩聲,江天根本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麼意思。
“這樣……”
江天想了想,從袋中取出紙筆,用極小的字體,在紙張的一角寫了一句話,然後把紙角小心撕下,揉成綠豆大小的紙團扔在青絲雀面前。
他對青絲雀道:“你要是能聽懂,就把它捎給你主人。”
“啾啾!”
青絲雀的表現,再次出乎江天的意料,它竟然人很性化地叫着向江天撩了撩左翅,像在表達什麼,然後叼起紙條,一飛沖天,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青絲雀?”
青絲雀飛上山後,一個暗哨看到了它,不由十分奇怪。
他在亂石蕩廝混了近十年,以前從沒看到過青絲雀,心想真是什麼怪事都有,亂石蕩怎麼會有青絲雀?
不過他也就是心裏嘀咕一句,誰會去提防一隻看上去完全無害的小鳥?
“啾啾!”
在焦急地等待中,時間過得極慢,等了半天,青絲雀的鳴叫聲終於再次在江天耳中響起。
“啾啾!”
這次青絲雀更大膽了,直接落在江天掌心裏,將一個小紙團吐了出來。
“走!”
江天打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着一個歪歪斜斜的字。
“既然紅玉能傳出這個紙條,說明看押得並不是特別森嚴,應該有機會將她救出來!”
江天原本打算確認楚紅玉的位置,就退回去率部來攻,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他對青絲雀道:“我要去救你主人,你能帶我過去嗎?”
“啾啾!”
青絲雀歪着腦袋看着江天,顯得有些迷惑。
“你帶我過去,救你主人,知道嗎?”
江天連比帶劃,想讓青絲雀明白自己的意思。
“啾啾啾!”
掌上的青絲雀還沒有開口,遠處又傳來數聲青絲雀的啼叫。
“啾啾!”
掌上的青絲雀一聽,馬上一副歡呼雀躍的模樣,振翅向幾個同伴迎了過去。
五隻青絲雀很快聚集在一起,它們繞着江天頭頂飛了幾圈,然後向山上飛了過去。
“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說。”
這個時候,江天別無選擇,毫不猶豫跟了過去。
“咦,今天哪來這麼多青絲雀?”
五隻青絲雀啾啾叫着從天頂掠過,上次發現青絲雀的暗哨不由覺得更加奇怪。
“呼!”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抬頭打量青絲雀的時候,江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他身邊掠過,鑽入了上方的一道石縫中。
雖然山上守衛森嚴,但江天感官強大,再加上有幾隻青絲雀“幫忙”,吸引了暗哨的注意,總能抓對方巡查的破綻闖關而過,竟然很快就進入到了天機洞內。
進入天機洞,一切反而簡單起來。
因爲天機洞內光線昏暗,而且支道夾縫極多,再加上盜匪們自認爲洞外防守嚴密,不可能有人潛進洞中,所以洞內的崗哨反而少了很多。
在青絲雀的帶領下,江天很快就潛到了關押楚紅玉的洞室外。
“雙梅!”
“媽的,老子沒有,推了!”
“操,雙長!”
“雙地,哈哈,這把老子贏定了,你們就準備出錢吧!”
洞室外,擺着一張桌子,每邊各坐着一個盜匪,正在大呼小叫地推牌九。
“這個倒是有點麻煩……”
看到這情形,江天不由皺起了眉頭。
四人就擋在門口,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鑽進洞室,幾乎不可能。
可附近守衛比洞外還要森嚴,想神不知鬼不覺除掉四人,更加難上加難。
難道只能退回去,率部隊來攻打天機洞嗎?
可要是攻不下來,又或者到時候對方用楚紅玉要挾怎麼辦?
“啾啾!”
就在江天思索該怎麼對付眼前的局面時,五隻青絲雀已經迫不及待地歡鳴着從天窗鑽進了洞室中。
“小金小火小水小土小木……”
洞室中,楚紅玉早已經感應到五隻青絲雀的存在,一臉歡喜之色看向它們。
此外,她感覺好像有人跟着五隻青絲雀潛了進來,雖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心中也在思量,萬一江天真的潛了進來,該怎麼配合。
“操,怎麼又來了,還一來就是五隻,不會是這臭娘們在耍什麼花樣吧?”
幾個盜匪不是第一次看到青絲雀,見這次來了五隻,全是疑心大起,用手捂着牌,相互對視。
“走,進去看看。”
交換了一番眼神,坐在北邊的獨眼盜匪站了起來,從腰上掏出鑰匙,向洞室門口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將牌九一推,跟了上去。
楚紅玉可是聶元指定要嚴加看守的人,他們可不敢出什麼紕漏。
“真是冬天送棉襖,瞌睡送枕頭。”
江天沒想到這些人這麼配合,等他們進入洞室,馬上破開靈痕,一閃就掠到了門外。
“啪!”
“臭娘們,給老子老實點,老實交待,這幾隻破鳥是不是你引來的?”
裏面傳來獨眼盜匪拷問楚紅玉的聲音。
“不是,我真不知道它們怎麼進來的……”
楚紅玉怎麼肯承認,爲了配合江天,她放下尊嚴哀求道:“這位大哥,求你別打了……”
“你們大當家的不是讓你們晚上送我過去嗎,要是打壞了,他肯定不高興吧!”
“臭****,想拿大當家嚇老子是吧?”
獨眼盜匪氣得哇哇叫,不過明白楚紅玉說得有理,不敢壞了她的容貌,啪地一鞭又抽在她的腿上。
“畜生!”
江天哪還聽得下去,咬牙暗罵一聲,催動破妄神眼,一閃就鑽進了洞室中。
“啪!”
他準確地落在一個長辮盜匪身後,右掌順着空間裂縫拍出,瞬間將長辮盜匪背部數處竅穴封住,像泥塑般呆地原地。
直到此時,對方仍未察覺他的存在。
“將軍!”
楚紅玉一直在留幾個盜匪身後,一看到江天,馬上露出了喜色。
但她很快讓自己平靜下來,臉上忽然浮上紅霞,對獨眼盜匪小聲道:“這位大哥,我胸口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獨眼盜匪是四人中感官最強的,本來感覺有些不對,聽到楚紅玉這麼一說,骨頭了輕了幾兩,馬上淫|笑着向楚紅玉挺拔的胸|口看去,口水都快流出來。
他們哪見過楚紅玉這種嬌豔如花的美人兒,要不是懾於聶元等人的淫威,早就對楚紅玉下手了,被這麼撩撥,哪還控製得住心中的獸|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