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顧心也進城了嗎?
以那種狀態?
聽着兩人的口氣,厚德城裏似乎還有個‘肖家’?
嘖,這可真是有意思。
天星又抓起一粒花生米丟入口中咀嚼。
不過以肖顧心的身體狀態,他本以爲肖顧心還需要在城外逗留兩三日恢復體力纔會進城,沒想到竟然直接就進城了。
“看來這天下,還是有不怕死的人啊……”
天星心裏感慨了一句。
不論這之中有什麼故事,又會發生什麼故事,天星已經打算不插手這件事情了。
“呵……就像那兩位說的,我可要開始享受這美好生活了,哪能到哪都碰到一大堆破事呢?自己又不是垃圾桶,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來。”
天星看向桌子上的一雙筷子。
他現在用筷子還是有些彆扭,但好在已經能用筷子夾菜喫了。
這還要多虧了譚青的‘教導’。
嗯,棍棒式的教導,一棒,兩棒,打在身上啪啪作響的那種。
“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山上怎麼樣了……”天星嘆了口氣。
將三盤小菜入肚喫完,天星起身回到住房。
甲房就是甲房,房如其名,不僅面積大,通風好,能直接通過窗戶看到街上的情景,裏面的佈置也都是一等一的。
看到那些錦緞被褥,天星不禁想起了青雲山上自己之前住的那間小破屋。
“好歹也是個修行門派,住的地方竟然還沒有凡俗的客棧好。唉……失敗啊失敗……也不能怨我下山了啊……”
天星感嘆說道。
他正想脫衣服上牀休息,突然眉頭一皺看向窗外。
通過窗戶,他能直接看到街道上來往的行人。
這個時間,天已經黑了下來。
黑夜已至,窗邊的空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但在這冰冷中,天星感受到了一點別的氣息。
他鼻尖動了動,眉頭皺的更深了。
空氣中的味道更濃了。
他不知道一般人能否感受到空氣中的那股味道,但以他的嗅覺,他能清晰感覺到空氣中的那股味道正在逐漸變濃。
有東西在向這個方向靠近!
天星猛然後退。
而這時,窗外突然‘躥’進來一道人影。
那人影直接衝進來,直接就撲殺向天星,此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頭也用黑布包的嚴嚴實實的,手中拿着一柄短劍刺向天星。
“我……”
天星心中那叫一個鬱悶。
這都是什麼事?!
他可是剛到這厚德城,剛住下來,竟然又遇到事情了,而且這次他想躲都躲不過去,對方竟然是直接來殺他的。
面對這突入起來的一劍,天星提前爆退的做法給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而之所以會讓天星有這種預警,便是因爲對方身上有傷!
是的,這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刺客,手上竟然有一道坡口!
像是劍傷。
“還有這樣做刺客的嗎?”
天星心裏想着的時候,腳下移動,側身躲過了對方這一劍。
此刻一劍擊空,橫身就又是一擊。
天星看着那明晃晃的短劍再次向自己刺來,心裏不免嘆了口氣。
“何必呢……”
“到底爲何要殺我呢?”
天星伸出手抓向此刻襲來的短劍。
僅僅露出一雙瞳孔的此刻見天星竟然用手掌對劍,也是不免瞳孔微縮。
但他可不會因爲天星自己做出愚蠢的行爲就心慈手軟,相反,他在這一劍上加上了更大的力道。
天星當然不會真的用肉掌去對抗利劍。
幾道極其細微的電芒從他手上生出。
這幾道細微的電芒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天星的手掌和利劍觸碰的一瞬出現再消失,極有隱蔽性,尤其是在這種生死相搏的緊要時刻,作爲刺客的殺手根本沒有閒心思關心這個。
刺客見天星的手掌與自己的短劍觸碰在一起,露在外面的眼睛露出喜色,似乎將要看到血液湧出的畫面。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這名刺客目瞪口呆。
天星的手掌非但沒被他的利劍抓破,反倒是有一股麻痹的感覺順着他手中的劍傳到他的手臂上再傳到他的身上。
好在這股麻痹的感覺不是很深。
刺客僅僅是顫了一下,立刻便收劍與天星拉開了距離。
天星見這刺客反應,站在原地竟是給對方鼓了鼓掌。
“不錯,身手反應都不得了。”天星讚歎說道。
看他的表情,還很真摯,完全不像是在說假話。
“只是……”
天星眉眼微壓,目中透着冷光看向那名刺客,“爲何要來刺殺我?!”
說話的時候,天星不等那刺客再有動作,已是向那名刺客衝去。
他的速度比起那名刺客來,更快更霸道!
“尤其是身上竟然還帶着傷來刺殺我,這是瞧不起我嗎?!”
天星閃身來到一身黑的刺客身前,一掌按在刺客胸前,直接將這刺客轟的飛了出去。
爲了不引起客棧的騷動,天星刻意收了力道,所以這一掌雖然能將對方擊飛,但也僅此而已。
甲房不愧是甲房。
那此刻在天上飛了一會兒才掉到地上。
發出幾聲痛吟,那刺客掙扎着似乎想要起身逃走。
天星當然不會讓對方就這麼離開。
只是這時他神情有些發愣。
剛剛他那一掌擊在對方胸口,竟然……有些軟?
難道這此刻是修了軟骨功?可看着不像啊……
靠……不會是女的吧?!
天星想到某個可能,再看那刺客的時候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
那刺客似乎也注意到了天星眼神的變化,一對瞳孔皺縮,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他從地上翻身而起就朝窗戶那處衝了過去。
“來了可就不能走了,小娘子。”
天星笑着閃身攔在了刺客身前。
聽到天星叫他小娘子,刺客眼中透着怒火瞪向天星。
“不過小娘子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天星視線看向刺客右手前臂上的一道傷口。
那道傷口還不淺。
“若不是你右手受傷,可能出劍的力道就能傷到我了。”天星鼻孔哼出兩道氣道。
“你……是誰?!”
那刺客盯着天星的眼睛,出聲問道。
是女子的聲音。
果然,是女的。
天星心中想到。
不過這問題問的,也確實像是個沒頭腦的女人。
“我是誰?!你來刺殺我,難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不是因該我先問你你是誰嗎?!”天星一口氣說道。
對面的刺客似乎被他問道了,呆在原地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