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星期月考結束後將迎來學校建校一百年的校慶,每個班級要出兩個節目,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吳石禾坐在講臺上板着臉問道,從他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他對這件事情的不滿。
在他看來,學校就是來學習的嘛,雖然他不排斥有什麼娛樂活動,但是月考在即,現在排練節目不是打擾學生學習嘛!
但是這對於同學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下子教室裏便炸開了,臺下衆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來。
吳石禾敲了敲講桌,帶着一絲無奈道:“你們都講我哪裏聽的到,一個一個說,誰有想法就站起來說。”
“我覺得可以來一個團體大合唱,我們班之前不是有首班歌嗎?就唱那個!”話音剛落,一個男生就站起來道。
但是吳石禾搖了搖頭道:“不行,我還不知道你們一兩個鬼哭狼嚎的,再說哪有一個班都上去表演一個節目的。”說完還露出嫌棄的表現。
“切!”
衆人看到一向以嚴肅著稱的吳石禾居然露出這麼搞怪的表情一下子就沸騰起來!
“要不然您給我們唱一個?”不知道是誰先起了頭然後衆人都開始大喊道。
“唱一個,唱一個,唱一個……”
“造反了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再不好好說自己的想法,我就去和學校提成申請我們班不參加了。”吳石禾恢復了自己最具代表性的嚴肅臉。
“別呀!”
吳石禾看着臺下一羣人不斷的哀嚎着,也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絲笑容,繼續道:“那你們就好好想想,你們就沒有人會什麼才藝之類的嗎?天天看你們一個兩個這麼跳,怎麼一到正事就都慫了。”
“我靠,能忍嗎?”就在吳石禾剛說完,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衆人一下子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不少人都暗暗豎起大拇指帶着憐惜的目光小聲道:“兄弟,nb,願主保佑你。”
“怎麼了,張航你有意見,要不然你站起來說說?”吳石禾看着一臉尷尬的張航戲謔的道。
張航剛說完就後悔了,他之前一直是趴在桌子上發呆,聽到吳石禾嘲諷的話,一下子就脫口而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衆人都在盯着自己,尤其是時傑已經趴在桌子上大笑,他馬上就怒了,一下子站起來指着時傑道:“老師,時傑會彈吉他,還會唱歌,就讓他來個自彈自唱吧!”
時傑一聽張航居然把自己推了出來,一下子露出怒色,但他看到吳石禾已經看向了自己不由得憋了回去,有些無辜的站起來道:“老師,我也就會彈那幾首歌,還是不上去獻醜了吧!”
“沒事,會彈就行,那你這兩天回去練練,對了,也別耽誤學習。”吳石禾帶着毋庸置疑的語氣道。
時傑彷彿認命般坐了下來,作爲一個宅男讓他拋頭露面在舞臺上面對衆多觀衆,那就是一種煎熬,最主要的是,雖然自己會彈吉,但是真的只是止步於會彈而已。
“好了,你們還有沒有什麼想法?這一次我完全遵從你們的意見,而且這次參加表演的同學還有機會被評爲優秀作品,會有學校頒發的獎狀和獎品。”吳石禾又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還有獎狀和獎品啊!”
頓時許多人開始有些動搖,紛紛在思考自己有沒有什麼可以參加的才藝。
安市一中作爲一所高中,卻從來不輕易發獎狀,一年也就那十幾張,所以這就造成了許多人以可以獲得安市一中的獎狀爲榮,更何況,安市一中的獎狀都是純手工製品,每個獎狀都是有獨特意義的,完全可以把它當作收藏品收藏。
“那個老師,其實吧,我也會彈彈吉他彈彈鋼琴之類的,要不然也算我一個?”張航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有些靦腆的道。
“噫噫噫~”
班裏一下子發出一片噓聲,看向張航的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張航的臉皮顯然還是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的厚,只見他義正言辭的道:“之前我那是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不想給班級丟臉,但是現在我想通了,爲了班級的榮譽我覺得還是應該貢獻出我的一絲綿薄之力。”
有句話怎麼說的,人要臉,樹要皮,張航不要臉皮。
吳石禾怎麼會不知道張航的那一點小心思,就連他都想發出噓聲,但是礙於要保持在學生面前的威嚴他還是強忍着擺出一副平靜的面容道:“不行,一個班最多隻能有一個關於歌唱類的節目,換一個吧,我看你平時挺活潑的,會不會什麼雜技呀,實在不行我看你口才挺好的,要不然上去表演一段脫口秀?”
“咳咳,老師,我哪會什麼雜技,不過我挺喜歡喫炸雞的,要不然上去給你們表演一段花樣喫炸雞。”張航摸了摸頭小心翼翼的道。
“哈哈哈...”
“臥槽,人才,校慶上面表演喫雞也不是不行。”
“牆都不扶,就服您。”
“......”
衆人都被張航的話給逗樂了,吳石禾黑着臉,顯然也有些繃不住了道:“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恨不得把你當成雞給炸了。”
“老師,炸張航的話就不是叫炸雞了,就是炸鴨子了。”下面也不知道是誰起鬨到。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是誰,張航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主人的身份,黑着臉回頭怒視着時傑,時傑看到張航回頭看他,馬上收回笑容,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好似他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好了,好了,張航你先坐下,你要是真的想參加,你去問問時傑,看你們能不能組成一個節目,還有沒有其他人還有建議的了?”
張航聽到吳石禾的話臉就更黑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本來自己不僅可以輕而易舉的參加,而且還能打着爲班級榮耀而戰的光榮旗號,現在倒好不僅沒參加上,現在想參加還要去找剛剛被自己坑害的時傑,想到這裏張航就有點欲哭無淚了。
最後安市一中高二三班的校慶活動終於決定定爲一個彈唱節目和一個相聲節目,剛下課張航便跑到時傑身後,一臉諂媚的幫時傑捏起肩來,一邊捏一邊說:“大爺,舒服嗎?”
“還行吧,稍微力氣再大點,往下一點,再往下,對對對就是那,啊!真爽!”時傑帶着一臉享受的道。
“大爺不知道對奴家的技術是否滿意。”張航捏着嗓子到。
時傑聽到那聲音只感覺胯下一涼,菊花一緊,一臉惡寒的道:“你個死基佬,理我遠點。”
張航一邊笑一邊開始用力,時傑一下子發出一聲怪叫,下意識的就想回肘向張航撞去,還好最後忍住了,時傑不禁暗想道:“還好小爺忍住了,不然你可能就會失去你最愛的弟弟了。”
“好好好,我讓你參加行了吧,你先把手給我放開。”時傑沒辦法肩上傳來的疼痛只好讓他開口道。
張航這才放手,摸了摸時傑的頭道:“乖嘛,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爸爸用暴力。”
時傑強忍着心中想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按在地上暴打的慾望,心中一直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狗狗是我們人類的朋友,不能和這狗東西計較。”
“時傑,張航,我有點事想和你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