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和衛佳瑩還在客廳裏喫飯,時傑就被肖天拉到了屋外的院子裏,在院子的最拐角放着四個石凳,圍在一個圓形石桌四周,肖天先一步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石桌,示意時傑坐下。
時傑也不矯情,正坐在肖天的正對面,他感覺下面肖天可能要和他說一些很重要的事!
肖天喝了一口手中杯子裏的茶,然後將茶杯輕輕放在石桌上,隨意的道:“小傑,你家裏是做什麼的?”
時傑已經準備好肖天會說出什麼讓他震驚的事,沒想到,第一句是在問自己父母的工作。
時傑也並不隱瞞,回答道:“我父親是一名教師,我母親的話,閒職在家平日裏也沒什麼固定的工作。”
“教師啊,怪不得可以教育出像你這麼優秀的孩子呢,對了,你之前說要帶着小宇一起鍛鍊,爲什麼怎麼想?”肖天臉色平靜的道,但是時傑發現他的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凌厲。
但是時傑卻並沒有注意到,肖天臉上表情的改變,自顧自的說道:“肖宇這孩子我很喜歡他,而他呢有很想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所以我就想幫幫他。”
時傑的話還沒說完,肖天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眼神凌厲的盯着時傑,但是表情很平靜的向時傑開口道:“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時傑不知道爲什麼肖天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尤其是原本一直平易近人的眼神變得彷彿能看穿自己充滿侵略性!
肖天看着一臉不知所措的時傑,不禁冷笑道:“很能裝啊!你們真的以爲我肖天是傻子嗎?肖宇一個不過八歲的孩子能被四個小混混堵截?你又那麼剛好的遇到了,並且一個人打跑四個小混混?一個正常的高中生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肖天深吸了口氣,停頓了一下,看到時傑的表情不斷變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懷疑,繼續道:“吳媽已經和我說了,你曾經想對佳瑩動手,但是被發現了,所以你才罷手,於是,你爲了可以有理由正大光明的出入我的家裏,所以你提出要帶着小宇一起鍛鍊這個理由,我說的沒錯吧,時先生!”說道最後,肖天已經開始低吼起來。
“如果我記錯的話,我和肖宇都沒有提過他被四個小混混堵截吧!”時傑淡淡的說道。
“你確實沒說,但是我安排在肖宇身邊的保鏢卻和我說,就連他一下子面對四個青年,也要費一番功夫,而你卻輕易的將他們四個人制服,而且招招凌厲,根本不可能是一個普通高中生所能有的身手。”肖天一臉得意的看着時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是他卻看到時傑的臉上充滿了不屑,甚至說是鄙夷!
時傑站起來,淡淡的對肖天說道:“今天中午謝謝你們的招待,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離開這裏,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說完,時傑便向院子門口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便看到一個身着一聲黑色西裝的中年大漢擋在門口。
時傑有些惱怒的回頭看着肖天,怒道:“你什麼意思?”
肖天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端起執着了上是水杯,一臉戲謔的道:“你覺得我會那麼輕鬆的讓你離開嗎?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
時傑看到肖天一副喫定了自己的樣子,也不再忍耐,直接走到堵在院子門口的中年男人身前,低聲怒吼道:“滾開!”
但是那中年男人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時傑一般,不理會他。
時傑心中一狠,眼神突然犀利起來,右手突然握拳向中年男人的小腹揮去,中年男人看到時傑居然敢動手,眼中帶着一絲不屑,根本不理會時傑揮向自己小腹的拳頭,而是左手猛地伸出,向時傑的右臂抓去。
時傑看到中年男子託大想要直接制服自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如果是一個正常高中生,那他這麼一抓,不僅可以制止時傑揮向自己的拳頭,而且還可以順勢反過來制服時傑,可是時傑會給他那個機會嗎?顯然不會!
時傑突然一個側身下蹲,整個人從中年男人的左下方竄了過去,時傑一米七八的個子對比於中年男子一米八五的身高來說顯然是矮了不少,但這反而讓時傑在彎下腰的這一瞬間,手肘剛剛好可以抵到中年男人的肚臍的位置,而在格鬥術裏面,對於肘部的應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之間時傑眼中帶着一絲狠辣,收回來的右手完成彎曲架勢,然後狠狠的向中年男人肚臍部位撞了過去!
對於前一招的直拳,這一個肘部重擊顯然會對中年男人造成更大的傷害,還好時傑還不算狠辣,不然這一擊再向一點,打在中年男人的下部上,中年男子的後半輩子就算是廢了。
時傑雖然現在的身體素質也不過是普通高中生的強度,但是用正確的方法攻擊在中年男人脆弱的身體部位,即使中年男人的身體過硬,也是瞬間冷汗直流!身體不自覺的向下彎曲下去。
時傑也沒有繼續落井下石的繼續攻擊,他本來就沒有想打的慾望,如果不是這個中年男人擋到他的路的話。
但是時傑想要放過他,他卻不想善罷甘休,作爲一個被自己的僱主高價僱傭而來的專業保鏢,就這樣被一個高中生模樣的人這麼輕易的解決了的話,他也不用在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了。
但是在他剛想出手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肖天突然開口道:“你回來吧,你打不過他的!”
中年男人一聽,馬上想反駁,可他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肖天那宛如深淵般的眼神,嚇得他立馬把自己想說的話憋了回去,他可忘不了,那天他來到公司,一個人把他們二十多個專業保鏢在三分鐘之內全部擊倒的那一幕!
肖天慢悠悠的向前走去,就連本來準備離開的時傑也不禁停下了腳步,因爲他也看到了那雙宛如深淵般的眸子,給他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我看你的身手,不像我認識的任何一個遺留下來的古武招式的其中一個,反倒像是那些散打之類的現代武學,可是又和那些空有架勢的現代武學有很大差距,他們雖然都有用,但沒有你這種招招致命的路子,你的師傅是誰?”肖天彷彿自言自語般說了許多,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但是如果有人因爲他這是在分神,而上去偷襲的話,絕對會受到肖天宛如狂風驟雨般的反擊!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我再說一遍,今天中午我會救了肖宇純粹是個意外,請你不要隨便的揣測!”時傑今天是真的很生氣,生氣到他真的很想把整個人暴打一頓!但是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動手!因爲,他感覺自己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時傑現在真的覺得肖天很可怕,從第一次見面給他的那種溫柔親近的感覺,到現在給他一種窒息的壓迫感,這兩種感覺的差別簡直太大了,大到時傑根本想象不到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看到。
肖天站在時傑身前兩米處的地方突然停下,然後突然身體一彎向時傑來了一個深深的鞠躬,他抬頭看了看有些錯愕的時傑,又恢復到之前的平易近人的狀態,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語氣輕鬆的道:“對不起小兄弟,之前是我錯怪你了,我給你道歉,請你不要生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繼續我們剛剛談到的話題。”
雖然肖天很是誠意的向自己道了歉,並且恢復到那種讓時傑感到很舒服的狀態,但是他現在真的有點迷糊了,他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哪一面是纔是他本來的面孔,他有些害怕眼前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
可是,雖然給他害怕的感覺,卻有深深的吸引着時傑,時傑微微點了點頭,但是,接受道歉歸接受,現在想讓時傑還像之前那樣毫無戒心的露出微笑說話,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兩人坐回到之前交談的石桌前,那個中年男人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肖天的身後,不敢說一句話,肖天向他擺了擺手,輕聲道:“王哥,你先避一下,我有點事要和小兄弟單獨談談。”
王浩恭敬的說了句“好!”,這才轉身離開。
看到王浩恭敬的樣子,更讓時傑感到眼前的整個人的神祕,就算是自己的僱主,也不必要這麼恭敬吧!
“不知道小兄弟的這一身功夫是從哪學來的?”肖天打破了僵局,開口問道。
時傑顯然早就知道肖天要詢問自己這個問題,也不驚訝,隨口回答道:“之前我父母幫我報的散打培訓班裏學的。”
肖天微微搖了搖頭,自然知道時傑在敷衍自己,但也不過多詢問,而是轉移了話題道:“那我想問一下,你本來準備如何帶着小宇鍛鍊?總不會是隻是單純的跑跑步吧!”
“就是單純的跑跑步不行嗎?”時傑反問道。
“小兄弟,我知道你還對我之前的行爲心存芥蒂,但是,如果你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你就會發現我爲什麼會這麼做。”肖天不給時傑反駁的機會,而是繼續道:“不知道小兄弟知不知道華夏武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