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方案,黃葉出來跟衛青煌聊了聊。
當聽到母親被逼死的時候,衛青煌深深的嘆了口氣,在他肩上拍了拍:“兄弟,我支持你!既然黃家沒有良心,不知道怎麼做人,就該有你這個晚輩教教他們!”
黃葉望着他,問道:“大哥,你幫我想想,都有什麼賺錢的法子?我想在兩年內攢夠一萬億!或者五千億也好呀!”
衛青煌瞪大眼:“我沒法子,兩年一萬億,這不是‘人’能想出來的!”旋即眉毛一挑:“咱還有不少的黃金埋在沙漠裏!可是上面種了龍藻,乾瞪眼沒辦法!兄弟,你這回可算是失策了!”
黃葉想了想,還真不好再回去挖:“嗯,是我自作自受!罷了!那點兒黃金也沒啥,咱再想別的法子。”
衛青煌提議:“要不去海裏撈金子?我前些日子看了個新聞,上面說有人在大西洋裏找到沉船,打撈了很多的黃金,還引起好幾個國家的紛爭呢!”
黃葉搖頭:“大哥,你能一頭扎進海裏,如履平地嗎?咱倆的功力還差了點兒!深海打撈不容易。要想打撈黃金,需要去印度洋、地中海或者是非洲沿岸,特別是西印度公司的航線上,才容易找到比較多的黃金。如果是中國近海,沉船裏主要是瓷器。”
衛青煌又道:“撈瓷器也行啊,你沒看南海一號,出土多少的瓷器?”
黃葉依舊搖頭:“瓷器在海水裏浸泡太久,就不如地裏挖出來的值錢。”
“那咱去地裏找找?”
“地裏太麻煩,還不如去夢裏尋覓。”
衛青煌“哈哈”大笑:“兄弟你真夠懶的!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你既然能做夢,還愁賺不到錢嗎?”
“嗯,咱這就出!”
正月二十五,河南汝州的汝窯遺址附近來了輛很好看的越野車,停了一個晚上就走了。
三天之後,越野車出現在河南開封,北宋官窯的遺址處,同樣又歇了一晚。
又過四天,越野車出現在河南禹縣的定窯遺址附近。
二月初十,越野車開進河北省曲陽縣的澗磁村,在定窯的遺址上停了一宿。
半個月的功夫,汝、定、官、鈞,宋代五大名窯找到了四個,只差一個“哥窯”了!
哥窯的遺址一直是個謎,到現在不知道在何處。
黃葉搜遍了網絡,又去圖書館找了找,最後猜測可能在福建。
兩人在龍泉山附近轉了三天,找到一處古窯遺蹟,看規模還不小。
當夜,黃葉就宿在那裏。睡覺的時候,穿了件仿宋的衣服。
迷濛之中,一睜眼已經到了古代!
眼前是一個很小的集鎮,街上人不少,商品卻很單一,幾乎全是瓷器!
黃葉看了看,街上行人所穿的衣服跟自己差不多,心想還真是宋朝,這次來對了地方!街上的瓷器很精美,可能真是哥窯!
找人問了問,說是一對姓章的兄弟開的,老大的窯叫“哥窯”,老二的叫“弟窯”。相比之下,老大的水平更高一些。
黃葉抬頭往遠處看,現街市的盡頭就是窯廠!
很多人正從窯廠裏往外搬,衆多的瓷器堆積在街道邊上,彷彿小山一樣。
來這裏購買的多是外地來的商戶,趕着牛車、馬車過來,談好價錢就往車裏裝。
黃葉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學着人家的樣子,問出貨的夥計:“兄臺,這瓷器怎麼賣?”
忙得滿頭大汗的夥計頭也不抬:“瓷盤一兩銀子十個,瓷碗十五個,小碟子二十個,水洗二十五個……葫蘆瓶三個,大花瓶兩個……”
黃葉道:“每樣五百個,請幫我放到街角!我等會兒叫馬車來!”
“先生!總共要六百八十兩銀子!”
花樣也多問了一句:“金子收不收?”
“金子也行,十換一。”
黃葉心想,現代的黃金一千美元一盎司,白銀還不到二十美元,兩者之間是六十比一!我下次多帶點兒銀子過來,乾脆在這兒換成黃金得了!
此時也顧不得幾比幾,轉過身去,從戒指裏摸出五百兩銀子和十八兩黃金遞上去。
不久,幾個壯漢將很多的瓷器搬到了行人稀少的的街角處。
黃葉找了塊大大的麻布將瓷器遮住,然後偷偷一隻只裝進戒指裏。
*****
二月二十日,上午九點,天氣晴朗,陽光明媚,黃葉站在自家的院子裏,看着堆積如山的瓷器,心裏樂開了花!
“大哥,你數過了沒有?一共有幾萬件?”
衛青煌“呵呵”傻笑:“我哪裏數得清!你看我數學有那麼好?”
“嗯,我看你也數不清。是該僱個人幫着出手了。”
黃葉想了想,給碧海的趙寶順打了個電話:“趙叔,好久沒見,最近怎麼樣啊?”
電話裏響起興奮的聲音:“很好!很好!促織館暫時關了,我現在閒的無聊,正跟人搓麻將呢!”
“我這裏有一些瓷器,想找人幫着處理,大叔有沒有興趣?”
“好啊!什麼樣的瓷器?到哪裏找你?”
“你到餘杭龍躍山莊來!xx路xx號。過來看看再說。”
“小兄弟住的很近嘛!啥時候搬過來的?我兩個小時後就到!”
11點,趙寶順來了,開車的是他兒子趙波。
看見寬敞舒適的別墅,趙寶順“嘖嘖”稱讚:“這房子好!院子也大!比碧海強多了!”
再看見滿院的瓷器,他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這……這……小兄弟,你這是從哪個廠買的?一塊錢幾隻啊?啥時候改行做瓷器銷售了?”
黃葉笑了笑,拿起一隻海棠紅的瓷碗,道:“大叔,你仔細看看。”
趙寶順拿在手裏仔細端詳,嘴裏說着:“很漂亮嘛!紫紅色釉,美如晚霞,胎質細膩,釉色華麗奪目,看起來像是鈞窯,哪裏仿製的?”翻過來一瞧,看見一些蚯蚓走泥紋,禁不住喫了一驚:“咦?連這個都仿製出來了?這可是鈞窯的標誌呢!單憑這條線,就能加很多錢!”
趙波在古董店幫人幹過好幾年的活,對瓷器的研究相對較深一些,接過去看了看,皺眉道:“看起來跟真的一樣,要不是一下子看見這麼多,我真以爲是價值連城的古董!真正的鈞窯很難得,民國時候的劉子芬就曾在《竹園陶說》中說:‘鈞窯器一枚,價值萬金┅┅’到今天,就更值錢了!”
黃葉順手摸了一隻金絲水盂,微笑道:“再看看這個。”
趙波拿在手裏一瞧,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噫!怎麼看着忒像哥窯呢?你瞧它裏外披釉,均勻光潔,晶瑩滋潤,如同凝脂,不論是造型、胎骨還是釉色,都跟傳世精品差不多!更妙的是這道金絲,彷彿刻意卻是天然!不得了,就算是仿品也能賣大價錢!”
趙寶順拿了一隻“三足洗”看了看,越看越覺得喫驚:“老天!這……太像罕見的汝窯了!你看這天青釉,釉面滿開細碎紋面,製作規整,柔和溫潤……哎呦,這玩意要是真的,拿出去拍賣,價格炒上天了!”
黃葉一指院子裏高高堆着的各類瓷器,笑道:“這些全是真品!就看大叔怎麼賣了,賣出去一件,我給你1o%的抽成!”
趙波叫道:“你說啥?全是真品?怎麼可能?”
趙寶順的反應沒那麼強烈,因爲他親眼見過黃葉的傳奇,這時候忍不住問:“小兄弟,這麼多東西,從哪兒掘的?”
黃葉淡淡的笑:“你別管怎麼來的。儘可以拿給專家鑑定。我需要錢,想將這些東西儘快出手!”
趙寶順又喫了一驚:“這麼多東西,一下子甩出去,如果是真的,古玩市場就塌了!好東西,不能這麼個賣法!”
黃葉笑了笑:“大叔你幫我想法子,爭取在一年內賣掉,儘量賣個好價錢!”
趙寶順使勁搖頭:“這……這不可能……”
黃葉笑道:“大叔,你的促織館左右也是閒着,不如換個牌子,改成拍賣行。每天賣它一千件,要不了多久就賣完了!”
趙波笑了:“那不是拍賣古董,是賣白菜吶!我倒是有點想法,咱先別賣,先交給別人賣。你看怎麼樣?”
“交給誰呢?”
趙波道:“先是香港的佳士得拍賣行,蘇富比拍賣行,幫瀚斯拍賣行,每個拍賣行送二十件!”
黃葉有些喫不準,問道:“這都是珍寶,能不能順利出境?被警察捉了怎麼辦?東西是小事,就怕進局子。”
趙波笑道:“兄弟你放心,這裏面的門道我熟着呢。”
衛青煌插嘴:“這也才六十件,還剩下那麼多,怎麼辦?”
趙波笑了笑:“等香港拍賣完之後,然後是深圳的安達、金錘、嘉興、信德,廣州的華氏德,燕京的榮寶、漢維,碧海的德康、青蓮閣,天津的藍天、民源……每個拍賣行送一百件!最好同時送達,要求同一天拍賣!”
黃葉十分開心:“趙哥,你這主意不錯!等他們都拍賣完了,再給各大古董商店送一批;網上賣一批,最後咱才自己賣,賣個白菜價都行!這事就交給你和趙大叔處理了!”
趙寶順道:“行。我先拉回去一車,找人鑑定一下,然後送拍賣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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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一件,我最擔心的一門職業考試通過了,不必再重考。這樣就能完成,不怕寫到一半重新複習考試。時隔二十年,學的東西都變了,人老了,好在記憶力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