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專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怎麼被我打了一巴掌,還裝暈倒不成?”
王子瑜的話說的不堪入耳,一旁李欣妍不可置信地拉住了她。
“子瑜,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不要管我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一聽這話,王子瑜卻氣沖沖道:“欣妍,我就是想爲你出口惡氣,要不是這個女人的出現,宋律師早就跟你在一起了……”
當即,李欣妍氣惱了起來。
“子瑜,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和宋律師就是同事的關係……”
聽到這話,王子瑜卻笑了。
王子瑜走到了**的跟前,她冷笑着看着**道:“宋律師,我閨蜜平時看起來很高冷,可是我很清楚,她其實就是外冷內熱,十分善良的一個人,可就是因爲這樣,你這麼欺負了她,她還在爲你說話,我真覺得替她不值!”
繼而,王子瑜又看向了昏昏欲睡的我道:“還有你,就因爲你的出現,就是你的出現,奪走了本不該屬於你的東西,我罵你打你,都是應該的,你也別在我跟前裝可憐,就你這樣的女人,我打你都嫌髒了我的手!”
王子瑜說完這些話後,一旁原本一直對她氣惱不已的李欣妍卻沉默着不說話了。
她紅着一雙眼睛,看着**的眼神裏,全都是哀怨。
**緊緊地蹙着眉頭,“李欣妍,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今天如果微冉有什麼事的話,我絕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你的朋友。”
一聽這話,李欣妍也急了。
“**,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既然我沒有機會,爲什麼當初還要給我希望,既然給了我希望,爲什麼還要再給我一個當頭棒喝,直接一棍子打死我?”
聽到這話,**的嘴角邊卻劃過一道冷冽的笑意。
“李欣妍我什麼時候給過你希望了?”
當即李欣妍的神色一變。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清楚嗎?別人送你的東西你從來都不會收,可是偏偏那一次,我從美國旅行回來給你帶了禮物,我以爲你不會收的,可是你卻收下了,不是嗎?”
忽然聽到這話,**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抱歉,我不記得我有收了你的什麼禮物。”
當下李欣妍的神色一僵。
“怎麼會呢?是你的助理幫你收下的,後來我問過你的助理,他說你很喜歡我送的禮物……”
**神色依舊淡淡道:“誰收的你的東西你去問誰,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說完了這些話後,低頭看着我道:“微冉,你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我就是覺得頭暈提不上力氣。”
我的話剛說完,**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先總你去醫院。”
說完,**就直接將我從年會的場上帶走了。
伸手,李欣妍紅着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的離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欣妍……”
一旁王子瑜扯了扯她的手臂。
李欣妍緊緊地咬了咬脣。
“原來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而已。”
車上,**一直冷着一張臉,我靜靜地靠在車座上,微微閉着眼睛。
**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身體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早知道,無論如何我也不應該帶你去年會的。”
我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一開始還好,就是後來覺得好像嚴重了一點,有點兒怕冷,頭也有些沉,要不是王子瑜那一巴掌,我可能還能撐到年會結束呢!”
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的臉色還帶着一絲愧疚之色。
“今天都是因爲我,讓你受了委屈!”
我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想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難堪。
又或許,我心裏的位置早就被莫雲謙給佔滿了,所以會有人因爲**來打我,除了憤怒,我倒是沒有半點的難受,更不必說是委屈的。
“既然誤會都說清楚了,我也不能平白受了這麼個巴掌,**,我不是什麼聖人,別人打我,我就得喫這個悶聲虧,既然事情因你而起的,我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情處理清楚了。”
即便**和我是朋友,可是被人打耳光這樣的事情,真的讓我覺得挺恥辱的。
**神色微微凜了凜,繼而他沉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醫院裏,我打着點滴,其實也不算是很嚴重,就是感冒引起的發燒而已。
“**,今天可是你們律師事務所的大日子,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一邊打着點滴,一邊還和他說這話。
見我這麼說,**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
當下我便拿起我的手機給林晨打了個電話,打完了電話後,我便看着**笑道:“林晨一會兒會過來,你放心回去吧。”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個耳光那麼簡單。
最起碼的,王子瑜的那些話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論我和**的關係有多清白,在別人的眼裏,我和他的關係就是曖昧不清。
我如今的情況只適合好好工作,並不適合跟男人談情說愛的,況且如果對方不是莫雲謙的話,我壓根什麼情啊愛的也都沒有。
**雖然情商不太高,但是對於我今天的反應,還有我一連串的讓他走,他再笨也看得明白了,我是刻意想要和他保持距離。
許是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心裏有愧,**緊緊地抿了抿脣,微微嘆了口氣。
“好,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當下我輕輕嗯了一聲。
“好。”
**走後,我便一個人靜靜地躺在了牀上,不悲不喜。
原本感冒發燒不需要住院,可是因爲我有過暈倒的經歷,醫生還是讓我在醫院裏住下來再觀察幾天。
輸液結束後,林晨給我打了電話問了我的病房號碼,我也想去樓下透透氣,便直接下樓去接她了。
原本我的病房在五樓,電梯到了三樓停了一下,開門的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當即我鬼使神差的從電梯裏跑了出去。
我一路跟了過去,跟着那兩個人來到了婦產科樓層,看着他們一同進入了門牌上寫有“產檢”兩個字的房間裏後,我整個人樓愣在了原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