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戴克和德利赫特的位面冒險進行得挺順利,至少看上去如此。
相比伍德和小巴贊進入這個位面後的苦難,他們的進度很順利。
在野外準備充分,沒有碰到任何護水使者,庫查雖然碰到了,但是範戴克和德利赫特輪流守夜表現得都很好,沒有讓這蟲子造成任何危害。
對着地形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城市。
這不是說伍德看地圖會有什麼問題,而是相比宿命商會的情報,範戴克擁有的情報更加新鮮。
宿命商會最近一次在這裏活動已經是納雷德接手方舟二號之前的事情了,所以納雷德提供不了什麼情報。
而範戴克今年元旦的時候纔剛剛來過這個次位面。
他們此時已經進入了一個頗爲友好的城市,受到城主的熱情歡迎,範戴克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市,但是城主和他不是第一次見面。
這位城主身材微胖,臉上帶着讓人放鬆的笑容:“範戴克閣下,你的消息我一直聽到,就想着你什麼時候來我們中店城呢,大人你喝水嗎?”
“阿帕你說笑了,我受古老尊主厚恩,哪裏還需要喝水。”範戴克在這個主位面之所以很容易打開局面,就是因爲他不用喝水,這是古老尊主的將軍和核心護水使者們纔有的能力,所以可以僞裝成古老尊主的特派員,他指着自己的小夥伴說道,“給他來一杯,再裝滿水囊吧。”
“好,沒問題。”這位阿帕城主很是慷慨,“
德利赫特非常嫉妒地看着範戴克受到的尊敬,這位前輩非常受土元素之主谷蘭巴的寵愛才有如此異能啊。
範戴克也是自悟者。
所以他們的強制任務和伍德、小巴贊是一個難度的,這次他們的任務是要求他們把一個祭拜邪魔的神廟改造成祭拜土元素之主的神廟。
這個任務非常符合他們需要,某種意義上,上級就是爲了這種任務教會才把德利赫特這個牧師派給範戴克當跟班,還命令他必須完全服從範戴克的指導和命令的。
土元素教會和大部分教會一樣,當然也是以牧師骨幹的,不過德利赫特是很好學謙虛的年輕人,並不以此爲苦惱。
他是第一次來這個帕爾帕達尼路庫斯,這裏的一切基礎,大部分都是範戴克打下的。
“我當年就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人,一定能當城主的。”範戴克說道,“情況怎麼樣,都好嗎?”
“都好啊。”阿帕點點頭,“喲,你看水來了。”
“如今你是中堅法師了吧?”範戴克笑眯眯地問道,“你叔叔呢?”
“我叔叔就那樣,我馬上就該中堅巔峯了。”阿帕也不謙虛,“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啊?”
“還不是爲古老尊主效力嘛,剿滅一些特別殘暴,背離了古老尊主旨意的墮落使者。”範戴克過去幾次來這裏,除了完成強制任務,就是在消滅護水使者,其中還配合一個精銳護水使者也就是阿帕的叔叔,幹掉了一個核心護水使者。
德利赫特知道,越是強大的護水使者越是對古老尊主忠心耿耿,奉獻一切,對於自己生活在城市裏的家人往往不再在意,而且經常會提出自己庇護城市難以滿足的祭祀要求。
範戴克帶着“代尊主巡狩”的旗號,幹出了不小的事業,雖然沒有拿到位面珠,但也差不遠了。
“最近你們這裏有沒有特別殘暴的護水使者啊?”範戴克問道。
“你說起這個的話,倒也沒有特別殘暴的,但是確實有一個精銳位階的護水使者一直在襲擊我們和低店城之間的商隊。”阿帕不是很在意地說道,“我叔叔最近爲了我們城在收集雨水,去了東面,倒是讓他造成了一些破壞。”
“精銳啊?”範戴克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的樣子。
“如果範戴克閣下你有時間,我可配合你一起剷除他,他手下中堅有,但沒有施法者。”阿帕稍微有些按捺不住,“和過去一樣,戰利品大家對半分。”
“我還要改造他誕生的神廟。”範戴克要改造這個神廟,除此以外,他還有更大的宏圖,“古老尊主非常在意祂的子民,這些走了彎路的牧師之所以會如此兇暴,一定是因爲獻祭的方式不對,法陣有問題,我要改造一下。”
“這不合規矩啊,範戴克閣下你畢竟不是牧師。”阿帕對範戴克的要求稍微猶豫。
“我是古老尊主信徒的特派員,怎麼不可以?”範戴克的立場很強硬,雖然他的時間也很緊,但還是威脅道,“如果阿帕你還有猶豫,我可以找其他人幫忙。”
“別,別,範戴克你和我是什麼關係,那他的神廟交給你處置就是了。”阿帕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
“好,我和德利赫特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出發。”範戴克最終答應了下來,然後他們又開始商量不大重要的事情,“我這次帶來了一些安神劑和肉類營養劑,你有多少庫查?”
“庫查不算多,不過我最近抄了兩張卷軸你應該有興趣,我給你看看...”
...
“伍德,這就是亞廈閣下。”通都露卡現在舒服多了,雖然亞廈不喜歡自己,但是他顯然和這些外來人更加合不來,“你和他好好談談吧,一定要謙恭啊,哈哈哈,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通都露卡實際上已經確認伍德是個蠻子,巴贊是個傻子了,這麼稀裏糊塗地就進入人家的城堡,不是蠻子和傻子是什麼?當時自己怎麼就和他們來硬的呢?
“我很善於交涉的。”伍德的話差點讓通都露卡笑出聲,但是隨後就是臉色一凝,你這混蛋等會有你受的。
他們一起走進了會客室,蒼老的亞廈法師高居主位,只是站了起來迎接他們。
美井城的會客室裏的環境和這個世界一樣,乾燥而壓抑。
小巴贊想要喝一口水,半個小時前他就想喝了,但是他覺得這時候應該是主人家拿出水來的啊。
然而伍德知道,在這個世界其實並沒有這樣的習俗,給客人倒水是一種非常大的禮遇,一般只給長輩和上級。
小巴贊也看過伍德拿到的情報,不過他還是不知道這事。
“給我們遠道而來的兩位朋友倒一杯水。”蒼老衰弱的亞廈老法師輕輕地對自己的孫子說道。
然後那位法師真的就拿了一杯水過來,小巴贊喝了一大口才發現這一點,伍德手上沒水,他很尷尬地不知道該不該地給伍德...
“伍德閣下,我聽說你帶來了非常寶貴的安神劑?”亞廈的聲音帶着微微顫抖,他的聲帶和肌肉已經出廠太久了,“我希望真的非常好,否則你冒犯護水使者的罪行是得不到寬恕的。”
“爲了得到寬恕,你把貨物都給我們作爲補償吧。”通都露卡笑着補充了一句,他現在已經完全難以掩飾自己翻身的興奮,和自己依舊不明事理的事實了,“我是明事理的人,所以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當苦工,我一定給你一條活路,呵呵...”
亞廈橫了他一眼,通都露卡連忙收聲,他現在已經沒有本錢啦,需要對方的支持才能翻身。
而且這個會客室裏,亞廈有許多強大的法陣可以使用,這裏還有五個中堅戰士隨時可以提供支援,蠻子劍士再強還能翻天?
伍德臉色不變,他既然趕緊來就有殺出去的本事,但是這不是他的目標,他要完成強制任務,解封一個被封印的水源,他要至少殺死一個核心護水使者,如果有可能,幹掉一個邪魔將軍。
所以他需要爭取當地人的信任,贏得他們的合作,需要讓不明事理的人明事理。
伍德直接對亞廈說道,“約書亞-亞廈閣下?”
伍德對着亞廈說了一個名字,沒有人聽過的名字。
“亞廈閣下的名字是卡拉卡斯,二十年前,由卡拉卡斯將軍親自恩賜的,呵呵,你大概不知道,卡拉卡斯將軍是大將軍座下前三的強大存在,你雖然有點實力,但也絕對擋不住他一劍,在這之前亞廈法師叫亞卡卡-亞廈,反正從不叫約書亞。”伍德說的這個名字讓通都露卡想笑,明明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個蠻子劍士就別瞎套近乎啊。
“約書亞...”亞廈默默重複着這個好多年都沒有人稱呼的名字,“伍德-倫巴德閣下你是怎麼知道我少年授業時得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