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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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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隔壁的二層小樓裏多了一個如我般大小的少年。

我在小院對面的小楊家門口玩耍,他在上小學一年級,自然也沒什麼共同話題,不過是這條街上唯一一個與我相差不大的孩子罷了。

有時候也會找幼兒園同學小周玩,不過他住在街頭,所以次數自然也少。

隔壁那孩子初來乍到,他的奶奶向我們指了指,向他示意我們可以成爲他的朋友。

起初我並未注意,看到小楊向那邊揮了揮手。順着那邊望去,是一個躲在他奶奶身後的小小少年。

他,時不時的探出腦袋,往我們望瞭望,他給我的第一印象便是這樣冬日可愛。

由於家裏需要收拾行李,無暇顧及他,他便向我們走來。

小楊畢竟是小學生,最大。自然拿出了大哥的氣概。啪啦啪啦的說了一堆。我沒有聽他的什麼,我的眼裏只有他。

他,與我一般大小,不知是世界的奇妙,還是上天的眷顧。

那天,應該是我出門最少的時候吧。不知小楊說了什麼,便各自回家,不像之前還需敷衍。

午飯,匆匆喫完,便出門去了。

只爲了與他相識,沒想到世間竟有午覺一說。

由於心情美麗,哪有一出門便回家的道理。我奔向街頭,到了小周家裏。

那時,我覺得沒有什麼比奔跑更能充分釋放自己的遊戲了。

便與小周在街上來回奔跑,當然也不可能沒頭腦的亂跑。

我們與摩托車比賽,車是直着跑的,我們是橫着跑的,不知規則是什麼,只知道,有摩托車來,趕在它之前或之後跑到對面便是了。

時間總是短暫,當然這裏指的是被車撞的時間,來的很快。

被撞那一刻,世界好像按了放慢鍵,我看見有一輛馱着兩大口袋的麥子的摩託慢慢的來了,我將身體微微彎曲,嘴角不知爲何,微微上揚,自以爲我能跑贏時間,突然眼前一黑…

嘭!

“大家快來,這好像是張姐的孫子!”、“哎呀,我就是怕撞到人,專門叫孩子慢慢騎,我還專門在旁邊走,讓孩子和我一個速度啊!”、“快看看他有沒有事啊!”…

周圍真的是熱鬧啊,我一睜眼我躺在車肚子下,不知爲何有人圍着,我清楚的記着那車來時,旁邊有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臉上掛着幸福,與車上的青年並肩前行,有說有笑。而現在卻滿臉惶恐。

我被高高抱起,可能因爲人多緣故,我覺得是不是該哭一哭緩解氣氛?

那一刻,我的哭聲很大,不知道爲什麼,可能……

沒一會,婆婆來了。與他們一同去了醫院,去往醫院的路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也猜的出什麼。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硬硬的牀上,有三個大白燈照着我。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家裏人向他們道歉,告訴我不能那樣在街上奔跑。

於是便回了院子。

那一天後,我便再未出過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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