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肖也看到了他們心中的疑惑,不得不解釋幾句。如果沒有他們的批準,楊肖想要上前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師長,我不僅是一名警察,也是一名文藝工作者。想要到前線慰問我們的戰士們,同時也想獲取一些戰場靈感,進行我的創作。”
鄭師長還真不知道楊肖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身份,轉過頭看看杜政委和王主任,他們倆都輕輕的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他知道現在地方上慰問團很多,部隊也不能及時瞭解每個慰問團的詳細情況。
鄭師長想了想,便使用拖字訣,“上前線也不是不可以,先把傷養好再說吧。”
楊肖想想也是,這個樣子怎麼能上前線?於是輕輕地點點頭,表示理解。
最後鄭師長几個人要走了,他順口又問了一句。“不知道還有什麼要求嗎?”
楊肖一聽首長這麼說,心裏開始盤算起來。在交手的過程中他十分詫異敵人使用的武器,那可是殺人的利器,他早就相中這些好東西了。
“首長,那我可說了。”鄭師長看着他微笑的點點頭,這如果是一般的戰士,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要提要求的。
“和我那些交手敵人的武器不錯。如果部隊上允許,可以給我配發一套,當然在我離開的時候可以退還給部隊。”
鄭師長自然明白楊肖的心情,好的武器自然會引起戰士們的喜歡。都說武器是戰士的第二生命,熱愛武器的人都會是一個好戰士,這個時候倒引起了他的愛才之心。
“這個事兒沒有問題。我回頭就安排人,給你和你的夥伴送過來兩套。小楊同志,有沒有興趣加入部隊啊?”
楊肖聽到鄭師長這麼問,有些不好意思的燦燦的一笑。“我倒是想加入部隊,但有些事兒沒辦完。”
接着他就把自己的經歷簡要的說了一遍,當然把自己說成是公安局的臨時工和京城劇組的約定,還有港城方面的邀請,還有美國導演的及唱片公司的邀請。
聽得一屋子人目瞪口呆。這麼多的經歷,這哪是一個小警察所做的,但衆人並沒有懷疑楊肖的真實性。凡是能夠參加前線慰問團的,肯定是通過當地公安部門的政審。
杜政委這個時候帶有調侃的意味。“這麼說我們的小同志還是一個作曲家了。”
“作曲家倒是不敢當,但確實寫了幾首歌。”
杜政委看到楊肖這麼自信的樣子,這個時候趁機提出了要求。“那能不能爲我的戰士寫一首?”
“沒問題。拿紙筆來。”楊肖這話把杜政委搞得一愣神。
衆人真沒有想到,楊肖會在現場創作。他們也十分的好奇,還沒有人見到過現場創作歌曲。這個時候有人從醫院找來了紙筆。
一聽說有人寫歌,連參與後勤慰問的文工團的人都過來看熱鬧。病房裏擠得滿滿都是人,甚至在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好在楊肖右手沒有受傷,在青雲的攙扶下,楊肖運筆如飛。這裏沒有五線譜,只能寫的簡譜,然後再填詞。搞政治工作的杜政委和政治部的王主任,習慣性的往前湊了湊,好想知道他爲戰士們寫什麼歌。
王主任邊看邊念出了聲來。“說句心裏話,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媽媽已是滿頭白髮……誰來保衛家。”沒等王主任的叫好聲出現,楊肖又繼續寫了出來。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鄉,照在邊關……也是你的心願。”
這回幾個人是眼瞅着,看到楊肖是寫完了。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睛都流露出震驚的神情。他們不會識譜,但是光看歌詞就知道這是兩首優秀的軍旅歌曲。
杜政委更是有些迫不及待。“醫院裏不是有文工團慰問的同志們,馬上把他們請過來。”
話音剛落下,就有幾個人擠了過來,還高聲的說道。“首長,我們在這裏,有什麼指示?”
“你們快看看這兩首歌,能不能唱?”杜政委這是急着想鑑定一下歌曲,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優秀。
擠過來的是兩男二女都穿着軍裝,他們圍在一起看着杜政委遞過來的手稿。這可是真正的原創,同時也在哼唱着。看着、看着,幾個人也同樣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因爲他們的專業是識譜的,這樣的歌詞,這樣的旋律,他們也是識貨之人。一起望向了還在病牀上的楊肖,只見他胳膊左臂吊了起來,右腿還纏着繃帶。
真沒有想到,還可以和首長們一起見證這兩首歌曲的誕生,他們已經在心中認定這是十分優秀的軍旅歌曲。
幾個人望向年紀最長的,只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報告。“報告首長,經過我們的視唱,一致認爲,這是十分優秀的軍旅歌曲。”
聽到幾位文工團的專業演員這麼說,鄭師長和杜政委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是撿到寶了。“你們能唱嗎?”
三個人一齊回答。“報告首長,可以。”
“那就好,快去叫人找伴奏的樂器,我現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爲首的那個人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首長,我們和詞曲作者可以交流一下嗎?”在徵得領導的同意後,他們幾個人熱情的圍了過來。
爲首一位稍微年長的說道,“認識一下,我是總政文工團的楊文遠,這幾位是我的同事。”幾個人陸續上前做了自我介紹。“我是餘子建。我是聞曉華。我是魯莉。”
“你們好,我是楊肖。”
其中魯莉驚訝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楊肖啊。張仲良教授說過你送給我師妹一首歌曲,就是那個沂蒙山小調,你還記得嗎?”
楊肖想了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張仲良和他邀歌兒,是準備給他學生在青歌賽演唱。“我們還是老鄉呢。”
楊肖點點頭,終於想了起來,張仲良確實和他說過,一個老鄉想要參加青歌賽。屋內幾個人聽到他們的交流,更是有些驚訝,楊肖怎麼還爲青歌賽提供過歌曲,還熟悉張教授?
這個時候楊文遠說道。“首長讓我們演唱這兩首歌,我們還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時候楊肖能有什麼意見,首長已經吩咐了。但想想他還是說道。“說句心裏話,適合男同志唱。十五的月亮適合女同志唱,或者男女二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