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沒有看到夏子那要殺人的眼神,徑直走到了考爾的身邊。考爾全身都溼透了,單薄的衣服之下露出了嬌美的身軀,雖然皮膚不白,但勝在身體堅挺偉岸,誘惑力還是比較足的。
"藍鯨,把她抱到牀上。"
考爾的衣服溼透了,沈浪計劃着玩弄她的身體,可要弄溼他自己衣服的話,他卻是不願意的。所以這種苦差事,只能麻煩藍鯨了……
藍鯨癟了癟嘴,他也不想弄溼自己的衣服,最重要的是,這一陣子都是他在做苦力,蠻牛是閒着的。
"蠻牛,你上,我沒力氣了。"
這種假到極點的話騙不了任何人,沈浪無語了,蠻牛更加無奈。不過,那蠢牛的地位比藍鯨低了一截,只能照做。
等蠻牛把考爾抱到了密室裏的小牀上放好,沈浪這廝才露出了幾分賤笑,剛要伸手去脫考爾的衣服,夏子就展示了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有的速度,一把拍開了沈浪的手,冷哼了一聲,道:"沈浪,你想幹嘛?我們這麼多的人在看着呢,你想***嗎?"
***?沈浪鬱悶的苦笑,明顯是一個大活人,怎麼就變成***了?
"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要幹嘛,你不就是想趁機佔便宜嗎?噁心,超級噁心!拜託你要佔便宜也挑一挑對象行不?這種該死的印度女人,你就不怕髒了自己的手?"
小魔女很惡毒,把菜鳥殺手考爾貶低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長久養成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的,夏子根本就改變不了她對印度人和島國人的排斥……
夏四爺啊,您教育的真好!
沈浪回頭看向了夏子,無奈的攤了攤手,說:"要弄醒她,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要不然的話,即便是割開她的肉,也不起作用。你不信的話,自己試試。"
夏子自然不信,從旁邊的美好架子上抓起了一把刺口刀,眼露寒光的看着一動不動的活死人考爾。
沈浪和藍鯨、蠻牛三人齊齊震驚,她真能下的了手?不至於吧?就藍鯨和蠻牛的瞭解來看,夏子長這麼大,還沒有殺死過任何拇指以上大小的生物,用手無縛雞之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
小魔女的刺口刀逼近了考爾的身體,這尼瑪的,看她那樣子,是要把考爾的那對堅挺美好弄成一團模糊的血肉?那刺口刀的威力絕然不俗,一刀進去再出來,就會把整個肌肉組織弄碎……
想想就恐怖,夏子真能下的了手?
"夏子,別鬧了,我只是把她弄醒,沒有佔便宜的意思。要是我想佔便宜的話,怎麼可能當着你們的面呢?直接找家酒店脫光了自己玩,不是更好嗎?"
小魔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好吧,我暫時相信你這次。你就是一個色胚子,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其實她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了,她絕對不敢動手的。就算是一隻死雞,她也沒有那個膽子下手。嘴上強硬,心裏卻是柔軟的,這就是夏子的性格,沈浪早就喫透了。
爲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沈浪找了一副皮手套戴上,在脫考爾的衣服之前,還對着夏子示意了一下。小魔女癟癟嘴沒有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沈浪,你速度快點,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夏子兇狠的在沈浪的面前展示了她手上的刺口刀,惹得藍鯨和蠻牛想笑不敢笑。她連雞都不敢殺,更別說是姑爺沈浪了……至於牀上的考爾,本來就對女人沒多少興趣的藍鯨和蠻牛,都選擇了無視。在他們眼裏,脫光的女人跟穿着衣服的女人,都是女人,沒區別……
"行,速戰速決!"
沈浪說着,找準了考爾鎖骨下靠上臂形成三夾角的凹窩,那就是中府穴的位置,一指點了下去。然後是肚臍上約10釐米位置的中脘穴,背部第三胸椎棘狀突起處的凹窩靈臺穴,這三個穴道,沈浪只是一指點下去,沒有按壓。
按摩了羶中穴後,沈浪的手摸索到了考爾的身體兩側下緣,第五與第六肋骨之間,以手指指面向下按壓,並做圈狀按摩。那是乳根穴,經常按摩的話,有着豐胸健胸的功效……
這尼瑪的,沈浪到底要幹啥?
"沈浪,好了沒有?你在給這個該死的印度女人做保健嗎?"
夏子憤怒了,沈浪那精妙的手法看的她心底癢癢,恨不得躺在牀上的人就是自己……
沈浪心底暗笑,這就是做保健啊!換成是清醒的女人,在他的這種精妙手法刺激下,估計都要迭起了。考爾的臉色有些漲紅,身子也產生了輕微的晃動,看樣子就要醒了。沈浪沒有回答夏子,最後兩處穴道,先弄完了再說!
"哼,還好你戴着手套,不然我就把你的鹹豬手砍掉!你給我聽着,以後不許碰印度女人和***女人,我對你就這個要求,明白麼?"
沈浪猛然點頭表示答應,在夏子這種憤青面前,過多的解釋,是沒用的……
這個時候考爾掙扎着睜開了眼睛,入眼已經不是那個特護病房,一男一女也變成了三男一女。這還沒什麼,可旁邊那些架子上的美好,讓這上身赤裸的美女殺手意識到了不妙,急忙伸手掏向了腰間。可惜,她的手槍早就被沈浪弄成了一坨廢鐵丟在醫院裏了。
也就是掏手槍的那個動作,才讓她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之處:上身沒有衣服!
"………………"
嘰裏呱啦一陣亂叫,考爾撿起被沈浪剪開的T恤勉強蓋住了重要部位,抱着胸縮到了牆角。她的眼睛裏滿是驚恐不安,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莫名其妙的被脫掉衣服,還有三個男人對着她虎視眈眈,不驚恐纔怪。
"考爾,你說中文吧,我們聽不懂你的印度鳥語。"
沈浪本來是想說印度語的,爲了照顧夏子的情緒,臨時變口加上了一個"鳥"字。那個"鳥"字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我們的憤青夏子大小姐嘴角微微上揚,很是滿足。
考爾張了張嘴,很艱難的憋出了一句:"我被你們欺負了?"
"就你那姿色,也想被人欺負?你是不是在你們那狗屎一般的印度國被強X習慣了?放心,在我們C國國,你這種姿色的女人,脫光了衣服就大街上走,也不會被強X的。"
夏子知道說快了考爾肯定聽不懂,所以這次她故意說的很慢很慢,每一個字都咬的很清楚,考爾自然聽懂了……
這種赤裸裸的鄙視,已經超越了一般的鄙視範疇,達到了邪惡至極的程度!夏子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要牙尖嘴利起來,即便是沈浪這種鬥嘴高手,都只能甘拜下風。
"你……你!"
考爾氣的全身顫抖,伸出一個可憐的食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了夏子。如果沒有沈浪和兩外兩個猛男在,在這麼狹小的房間內,她有無數種辦法可以殺了夏子。可因爲沈浪等人的存在,即便是被夏子那般狠狠的羞辱,她也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裏咽。
"我什麼我?趕緊遮起你那小波波吧,那麼小的波波,你也不嫌丟人?"
夏子得意的挺了挺她的5E大美好,考爾的胸不小,對比起一般人來絕對是很大的。可關鍵問題是,面前的女人是童顏那啥的夏子,5E那麼大,足足比考爾的大了一圈!
沈浪和藍鯨、蠻牛悄悄的退了幾步,夏子越來越強悍了,就讓她隨便玩吧,只要不波及到自己就好。當然了,沈浪幾人也沒有放鬆警惕,要是菜鳥殺手考爾有半點要暴起殺人的跡象,他們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反應,不會讓夏子受傷。
考爾趕忙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果然跳出了一隻,她那顫顫巍巍的手只能收了回去,拉起破碎的衣服遮住那隻美好,沒有衣服就沒有人權吶!
她也無從反駁夏子的話,小魔女是穿着衣服的,一般人很難看出那裏面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加厚型的海綿墊子……但女人的眼光不一樣,誰是真的,誰是加厚的,一眼就看出來了。考爾深深的知道,夏子的確有說那種話的資本,雄厚的資本……
她很想怒罵一句:你麻痹的胸大了不起啊!
可她不敢,給她一萬個膽子都不敢!
"哼,沒話說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誰會強X你呢?實在憋不住的話,喏,用這個!肯定比你用黃瓜好多了,那個容易碎,碎在裏面拿不出來就不好了。這個很好,絕對不會碎。"
夏子隨手抓起一根塑膠棒丟到了考爾的身邊,那是打人專用的,很難把人打骨折,卻能讓皮肉組織毀滅殆盡。
考爾哆嗦着嘴脣一句話都不說,沈浪、藍鯨、蠻牛三人也是大開眼界,天地良心,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夏子露出這種剽悍的氣質來,簡直就跟罵街的潑婦沒有多少任何區別……
把打人的塑膠棒丟給考爾當着衆人的面當黃瓜使用?這尼瑪的,夏子的想象力真豐富啊!
得意的回頭看了沈浪一眼,小魔女輕笑道:"沈浪,怎麼樣,見識到本姑孃的厲害了吧?"
"見識了見識了,你有本事把她來自什麼組織問出來,甚至是誰出的錢問出來,我就徹底佩服你了。"
沈浪很輕鬆,有人幫忙,他就樂意在一邊圍觀看戲。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女人就是要爲難女人纔好看啊!
夏子理所當然的點頭說:"必須的,你等着。"
說罷,夏子走到架子邊,精挑細選了一跟電警棍。那高科技的玩意兒她原來玩過,知道電不死人,滋味卻很不好受。難道她會說,那次她偷偷的在藍鯨的身上電了一下,把藍鯨疼的齜牙咧嘴抽搐了半晌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