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神師班特有校徽,與普通的校徽不太一樣,您仔細一點就能看出其中區別來對了,校長讓我轉告您,轉入神師班的手續已經辦好了,您只要佩戴着這枚校徽就可以去神師班上課了。”這人頗爲尷尬的說着,眼神中卻閃過了一道羨慕的情緒
“若是我不叫住你,這句話我是不是就聽不着了?”皇甫轅朝他玩味的笑了笑。
“那倒不是。”這人笑的更尷尬了:“就算您不叫住我,您也會知道的,您打開閱讀卡看看”
皇甫轅依言打開閱讀卡,一張紙片從裏面掉了出來,手疾的皇甫轅沒等閱讀卡落地,便將它抄在了手中,
紙片上寥寥寫了幾句話,雖然皇甫轅沒有見過費斯林的筆記,但從說話的語氣上就能判斷出,這張紙是出自誰的手筆。
紙上大致的內容和對面的僕人所說差不多,就是告訴皇甫轅轉班手續已辦妥,學生證在閱讀卡後面,皇甫轅只需佩戴着新校徽便可到神師班上課。最後費斯林還交代,讓皇甫轅將原來的學生證和校徽交給僕人,讓他帶回去。
皇甫轅取出閱讀卡,朝後面一看,果然看到一本新的學生證被綁在了閱讀卡的後面:“我說這閱讀卡怎麼這麼厚呢?我還以爲權限越高,閱讀卡就越厚呢!”
小聲嘀咕了一句之後,皇甫轅突然抬起頭來,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對方道:“你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嗎?”
“我只知道校長寫了一張便籤夾在閱讀卡裏面,其他的一概不知。”僕人被皇甫轅看的略微有些誇張,但卻表現的很坦然。
皇甫轅盯着對方看了幾秒,這才點了點頭:“校長讓我將原來的學生證和校徽交給你,你在這等一下。”
雖然這麼說,但皇甫轅卻沒有立刻回屋,而是舉着校徽問道:“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這枚校徽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您只要將校徽放在陽光底下一看便知。”僕人的臉上有掛起了職業般的笑容。
“哦?”皇甫轅邁步從房中走了出來,隨手將門關上之後,這才走到太陽底下,將校徽的正面對準了太陽光。
當陽光與校徽的正面接觸的那一刻,校徽表面由上至下微微閃過了一道白光,下一刻,皇甫轅就見這枚與自己先前那枚一模一樣的校徽,突然變了一個模樣,上面的花紋在這一刻隱去,一個大大的金色“神”字,出現在了校徽的正中央,雖然周圍沒有任何複雜華麗的紋飾,可單就這一個字,卻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威嚴不可侵犯的氣息撲面而來。
皇甫轅的嘴角因爲這意外的變化牽起了一個弧度,又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纔將校徽重新放回手裏,只見那個“神”字立刻便因爲光線的變化,變得若隱若現起來,之前消失的花紋也再次浮現在校徽之上,若是按照正常的佩戴方法,走在陽光下的話,這枚校徽既不會出現單一的“神”字,也不會變得和其他校徽一樣,而是在校徽圖案俱在的情況下,出現“神”字暗紋,只不過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看出它與普通校徽的區別來。
“有點意思”
又將校徽把玩了一會,皇甫轅便將校徽隨手戴在了胸前,這枚校徽雖然神奇,卻還不至於讓皇甫轅驚訝太久。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皇甫轅走回房前朝着僕人交代了一句,然後便將房門關了起來。,
看了一眼凌亂的房間,皇甫轅皺了皺眉頭:“該死的尼爾森,人都死了還給我找麻煩!”
好在尼爾森還不至於淪落到那皇甫轅的學生證出氣的地步,所以,雖然費了一些手腳,皇甫轅還是從櫃子後面找到了他的學生證。
拿着原來的校徽和學生證,皇甫轅開門走了出來:“這個是校長要的,別弄丟了。”
僕人苦笑着點頭,從皇甫轅的語氣來看,要麼是對自己不信任,要麼就是爲了之前的事調侃自己,無論是哪種原因,一個僕人都只能受着,而不敢有什麼異議。別說什麼宰相門前七品官的話,
若是面對普通學生,僕人可能還會有所不滿,但面對皇甫轅這個即將轉到神師班的學生,他連不滿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他昨天可是親眼見過,皇甫轅在校長室中喫飯的情景,全校有幾個學生能有這樣的待遇,更別說,今天校長還將校長室的鑰匙給了皇甫轅,據他所知,全校還沒有一個人有這種待遇的。
“對了你先等等!”皇甫轅突然叫住了正要轉身離開的僕人。
“您還有什麼交代?”僕人止步轉身,問道。
“我房間裏有一具屍體,你也給校長帶過去吧。”皇甫轅說道。
“屍屍體?”僕人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且不說皇甫轅的房間中爲什麼會出現一具屍體,但是想到自己扛着一具屍體,行走在校園之間,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駐足觀看,他們的眼光會是怎樣的?懷疑,猜忌,驚恐,興奮?僕人想想都覺得恐怖,冷汗瞬間便將衣服浸溼,整個人如同水裏撈上來的一般。
會不會有人衝上來打自己?那些看到自己的學生,會不會聽自己的解釋?我該如何像校長解釋屍體的事?
饒是僕人經過了嚴格的培訓,又是在費斯林這種大人物身邊,磨練出了過硬的心理素質,此時也不僅眼前發黑,好懸沒暈倒在地。
“不要問我屍體是怎麼回事,你只要將屍體帶給校長就可以了,因爲屍體出現的原因他非常明白,也不需要你去向他解釋什麼”
皇甫轅的話彷彿從天邊傳來一般,雖然清晰卻又讓僕人感到模糊,恍惚間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將僕人砸了一個跟頭,也將他砸的回過身來,低頭一看,是一具腦袋彎曲成一個奇異角度的屍體。
“咕唧”
僕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纔沒讓自己尖叫出來,不過,一股噁心的感覺卻從胃裏翻了上來,幾乎沒有遲疑,僕人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同時還迫不及待的將屍體甩出了老遠。
當他再抬起頭尋找皇甫轅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一扇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