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週發現, 自己愛上了老闆的前男友陸清彥。
陸清彥知道這件事後,也只是笑笑,沒有生氣卻也沒有誇獎。 儘管對方的話語有些誇張, 但蘇卿予卻知道, 陸清彥不願讓她見到他的父親。 下載了馬哥傳給她的文件, 然後將原郵件刪除。蘇卿予解壓文件後,她翻看着十幾頁wrd文件,神情慢慢變得低沉。 那張照片上她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分別是陸清彥的哥哥和嫂子。陸清彥很少和她談及家庭上的事情, 他這位名爲陸清遠的哥哥在兩年前去世。蘇卿予回想起那個時候,陸清彥確實消失了一段時間, 回來後一切如常。 不過, 讓蘇卿予覺得奇怪的是, 作爲陸氏集團的長子,公衆新聞中竟然沒有一點跟陸清遠有關的報道, 甚至直到現在,陸清彥在公衆面前都是陸海凌同妻子白樺的獨子。 文檔前面主要是對陸清遠的分析,最後幾頁纔是照片中站在兩人中間女性的信息。 林安安, 陸清遠的妻子, 陸清彥的寡嫂。 在看完林安安並沒有什麼特色的前半生後, 蘇卿予因爲文檔的最後一句話, 差點將手邊的杯子打碎。 她的手指抽動了幾下, 再次將那段話讀了一遍。 ——林安安, 目前居住在名邸公館,和陸清彥關係親密。陸清彥曾數次深夜前往名邸公館,直至天亮才離開。 那麼,那天晚上接電話的人, 一定就是林安安了。 一切線索都在蘇卿予的腦子裏串聯起來了。 在大哥去世後,作爲兄弟照顧寡嫂算得上合理。可蘇卿予沒見過有哪家的小叔能半夜照顧到寡嫂家裏去。蘇卿予覺得,按照陸清彥那性格,如果是普通的出軌,肯定就直接跟她坦白然後讓她滾蛋了。但現在,他一方面將林安安保護的很好,另一方面依舊維持着和她的感情。 是將她作爲靶子嗎? 蘇卿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牀上的,她的大腦裏被這些事情填滿。 捏着手機,蘇卿予的理智告訴她,陸清彥不是這樣的人,也許這裏面有誤會。 在酒精的加持下,蘇卿予將電話撥了過去。 這是兩人一週以來的第一次聯繫。這和蘇卿予設想中的不同,不是陸清彥主動聯繫她,而是她去聯繫對方。就像每次吵架一樣,蘇卿予總是那個率先去求和的人,她不喜歡爭吵,更不喜歡因爲爭吵而變得冷淡的陸清彥。 現在還沒到陸清彥休息的時間,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接通了。 “清彥。”蘇卿予輕聲道。 “在外面樂不思蜀了?” 不知道爲什麼,蘇卿予總覺得對方的情緒有些不對。 “你還沒睡嗎?”隔着電話,蘇卿予甚至能想象到對方此刻臉上的表情,“我想和你談談。” 陸清彥的輕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也好,我確實也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卿予,我把你捧到現在這個位置,不是爲了讓你找私家偵探調查我的。”陸清彥聲音含笑,亦如往常,“聽話,現在乖乖地去做你的事情,我會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跟你解釋清楚的。”
蘇卿予呆呆地站在臥室,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對方是什麼時候掛斷了電話。 夏日的寧市,夜晚有微風吹過,帶走陣陣炎熱。 可蘇卿予卻覺得,她彷彿赤身**地站在冰天雪地中,毫不留情的冰雪沖刷着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身心。 她也許,真的該離開了。 第二天,蘇卿予起牀後左胸抽疼,甚至連最基本的伸手都做不出來。 “你這孩子,平時一定沒有好好休息,我陪你去一趟醫院。”一談到身體,姥姥不給蘇卿予拒絕的機會,直接壓着她去醫院。 蘇卿予想去私立醫院,但老太太認爲公立醫院好。於是,蘇卿予只能戴着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不過她如此耀眼,哪怕是穿着放在家中幾年前的舊衣服,站在醫院大廳也吸引着衆人目光。 在服務處諮詢科室後,蘇卿予分別掛了胸腺外科和婦科。她本名就是蘇卿予,安靜地坐在婦科外等候的時候,機器叫到了她的名字。 婦科科室內都是女性,這裏的氣氛也不像心臟外科等科室那般低沉。蘇卿予被叫到名字後走進了診室,身後有幾個人認出了蘇卿予。 “剛纔那是蘇卿予吧?”有人拿着手機翻看着剛纔偷拍的照片,“不過她不在京市看病,怎麼跑回寧市來看病了?” 女人旁邊坐着一個年齡較大的婦人,她捂着嘴偷笑,“傻姑娘,這明顯是得了什麼病纔回寧市看的,京市那麼大的一個地方,她幹個什麼都能被拍下來,這寧市一個小地方,也沒啥狗仔隊,可不就在這裏看病了嗎?” “啊?是這樣嗎?”年輕的女人面露驚訝。 “女明星有幾個乾淨的啊,我隔壁家鄰居的兒子是蘇卿予的高中同學,當時蘇卿予在學校裏就勾三搭四了,這進了娛樂圈可不得張開腿陪人家睡?”那女人說的興致勃勃,壓根沒有看到向她走來的老太太。 正當她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給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滿嘴胡話的老婆子,就不怕半夜有鬼拔了你的舌頭嗎!”姥姥氣得手都在發抖,滿眼通紅的衝上去就要跟她理論。 “喲?哪裏來的閒事婆,我說蘇卿予,跟你有什麼關係?”平白無故地被打了一巴掌,那女人也生氣,她平日裏就是個愛說閒話的人,此時更是雙手叉腰準備罵街。 等候室的動靜立馬吸引了護士們的注意,他們上前想要攔下這兩人,可兩人一個年齡大一個膀大腰圓,哪個都不是一個瘦弱的小護士能攔得住的。 女人看周邊有一堆人聚集過來,她挑了挑眉毛,也不管蘇卿予就在裏面看病,直接將剛纔她編排的那些污言穢語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她看着面前的老太太越來越氣,猜到了她和蘇卿予的關係,於是譏笑道:“怎麼?親孫女在京市被大款玩爛了,跑回寧市來打胎了?” 姥姥氣得淚都要憋出來了,她這次直接抄起旁邊的凳子就要衝上去。 那女人也不跟她客氣,直接當場躺倒,大喊:“蘇卿予的姥姥打人了,蘇卿予的姥姥打人了。” “沒什麼大礙,普通的乳-腺增生,平日裏不要生氣,喫點清淡的,我給你開點逍遙顆粒,你記得按時服用。如果後續還疼的話,記得來複查。”醫生將病歷遞給蘇卿予。 “謝謝。”蘇卿予笑了笑。 在她起身時,剛纔還不苟言笑的醫生衝她眨了眨眼,“我女兒是你的影迷,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蘇卿予欣然同意。 出了診室的門,蘇卿予聽見前面亂糟糟的吵成一團。她走過去後,才發現自己的姥姥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滿眼通紅。 她甚至沒做任何思考,直接衝上去將站在姥姥身前,將她和麪前那個像個瘋子一樣的女人隔開。 圍觀的人剛纔知道老太太是蘇卿予的姥姥,現在這個身材高挑戴着墨鏡都隔絕不了美麗的女人,肯定就是蘇卿予了。 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見正主到了,更是哭天喊地,說大明星欺負人。 “走吧,卿卿。”周邊一堆人舉着自己的手機,醫院的保安還在趕來的路上,姥姥見到這種情況,知道她也許給蘇卿予闖禍了。 姥姥是蘇卿予的軟肋,她握着老人家的手安慰道:“沒關係的。” 然後,在地上的女人還在叫囂的時候,蘇卿予直接拽着她的領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曾經爲了演一個打女的角色,蘇卿予練了半年的拳擊和散打。直至現在,她也時不時地會去拳館練一練。所以將對方抓起來,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女人欺軟怕硬,直接被對方的這個動作嚇得停下了吵鬧,害怕對方打自己。 蘇卿予勾起脣角,雙手整理着那女人因爲在地上翻滾而凌亂的衣物,然後禮貌地說道:“大家都是來看病的,別打擾醫生和護士的正常工作。更何況,婦科不治腦子,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倒是認識幾個優秀的精神科大夫,到時候可以幫您推薦幾位。” 旁邊,不知道是誰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太太心想着讓蘇卿予喫點新上市的西瓜,她端了一盤子切好的西瓜要進屋,但隔着門,裏面低聲的抽泣讓她停在了原地。
她靠在門邊,粗糙的手也抹着自己臉上的淚,但沒有進去,就站在躲在門外陪着孫女。 另一邊。 陸清彥從公司出來後,讓徐天揚把他送到了藍調。這是秦望名下的,也是他們平時經常去的一家會所。 “我們的大忙人下班回來了,我是不是應該甜甜地站在門口歡迎他?”陸清彥一進屋,就聽見孟夏賤兮兮的給他拋了個媚眼。 “你?人家有大影後在家裏等着他,哪裏需要你?”秦望嗤笑一聲,從盒子裏掏出一根菸點燃,“今天怎麼了,沒帶你家那位出來?” “嗯,她回老家了。”陸清彥下午剛從周霖那裏知道的消息。 “她告訴你的?”秦望隔着煙霧,看了一眼陸清彥。 “她的經紀人。” 捏着香菸的手頓了頓,秦望抬眸,似笑非笑,“你不會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吧?” “既然知道了結果,爲什麼要做無用功?”陸清彥爲自己倒了一杯加冰威士忌,他只喝了一口後,就將酒杯放在手邊。 “你還真是結果主義者。”秦望搖搖頭,“如果是以前那個小姑娘,可能還能忍受你這臭脾氣,但如果是現在的蘇卿予呢?” 陸清彥爲自己拿出一根菸,旁邊秦望遞上火機,“不會的。” 他靠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她離不開我的。” “哦?”秦望掐滅香菸,最後不再多說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有事出去,具體回來時間不一定,我現在慢慢穩定更新時間,總在那麼晚,我身體扛不住(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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