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情真意切的小弟弟,一個風流倜儻的帥哥,護士長情陷其中,意亂情迷不能自拔,情和欲也同樣困擾着她,讓她每一刻都無法安寧,模子推出了,純言感情,以醫院工作爲背景,醫療代表潛規則,醫院內幕……/book/index_l
牛笨躺在酒店的大牀上,感覺自己輕飄飄的,今天晚上的酒喝的恰到好處,招待方來了兩男一女,都是精幹的年輕人。酒桌上沒有你多他少的爭執,也沒有過多的客氣。一塊出差的局長夫人黃小娟和其侄女劉燕也禮貌的端着酒杯,一瓶五糧醇就那麼一人一杯的喝完了,所以喫着海鮮也就更有味道。
牛笨腦子裏非常的清晰,這次出差其實他是不願意來的,雖然是到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沿海城市,所辦的事也是事先電話上都已經約定好了的,只是大家見了面,把協議籤一下,就完成了任務。實際上這應該是楊濤局長的份內工作,但不知爲什麼楊局長派了他這個辦公室主任出來,這也是他離婚後這半年多來第一次出差。
37歲的局長夫人黃小娟是局計調科副科長,劉燕是她姐姐的女兒,今年24歲,去年從省財經大學畢業,本來是分配到一個縣級單位財務科工作,可劉燕就是不願意去,到小姨家裏哭了兩天後,就被借調到局裏了,同時也繼續住在局長家裏。
黃小娟和劉燕都是美人胚子,兩人個頭一樣高,大概有1.66米左右。黃小娟豐姿卓絕,豐滿性感,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保持着養尊處優的貴婦風姿。她肌膚白凝如玉,秀眉微彎似月,兩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細長烏黑,一雙水汪汪眼睛彷彿會說話,一個流轉的眼神,一個有意無意的眼波足以讓多數男人失魂落魄,浮想聯翩。她豐滿又散發着迷人魅力的胸部,圓圓的臀,修長的腿,美得圓滑勻稱,美得動人心絃。她侄女劉燕,粉嘟嘟的臉蛋,好像一朵未開的鮮花,顯得秀麗嬌嫩,楚楚動人,她身材修長,顯得阿娜多姿,亭亭玉立。特別是今天下午,兩個美人穿着泳裝,在海濱沙灘上嬉戲時,招來了不少的留戀顧盼的目光。
想着下午海濱沙灘上白凝如玉、楚楚可人的黃小娟和亭亭玉立的劉燕,牛笨的心裏漸漸升起一縷燥熱,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叮噹…、叮噹…”,清脆的門鈴聲把牛笨從幻想中驚醒,這麼晚了,會是誰呢?牛笨懶洋洋的走到門口,拉開門,見黃小娟穿着吊帶睡裙站在門口。黃小娟好像剛剛洗完澡,長髮溼漉漉用手絹系在背後,臉上顯出浴後的紅潤。黃小娟這樣的穿着打扮,看的牛笨一下子愣住了。
黃小娟微笑着說:“不想讓我進嗎?”
牛笨這才緩過神來,打開門閃在一邊說:“哦,嫂子,請進,還沒有休息啊。”
黃小娟一邊向裏走一邊說:“睡不着,過來和你商量一下明天的安排。”
牛笨站在門旁,向外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心想怎麼劉燕沒有一塊來?黃小娟坐在牀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劉燕這丫頭,白天瘋夠了,早早的就睡着了。聽了黃小娟的話,牛笨這才關上門,走回房間,坐在靠窗口的沙發上,直直的看着黃小娟。
見牛笨目不轉睛的看着她,黃小娟臉色紅撲撲的,顯出了那種只有少女纔有的羞澀,這樣的神情讓牛笨更加情迷意亂,心裏禁不住一顫。看着牛笨直勾勾的眼神,黃小娟笑着說:“看啥呢,不認得我了。”
黃小娟的問話讓牛笨回過神來,也打破了房間裏面的尷尬,牛笨被窘得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嫂子你可真漂亮啊。”
黃小娟欣喜的問:“是真的?還是喝酒後胡說呢?”
牛笨說:“是真的,我沒有喝醉。”
黃小娟說:“小青年就是小青年啊,你今天喝了不少酒,還好好的,我可有些暈了。”
“哪裏,我現在胃裏也在翻騰着。”牛笨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說。
“今天算是高高興興的過去了,差使也辦完了,咱們明天怎麼安排呢?這次出來你可是我的領導啊。”
提到明天的安排,牛笨心理想我可當不了你的領導,但也無法否認,就順水推舟的反問黃小娟:“那咱們還準備去那些地方,啥時間準備回去?”
黃小娟突然顯出一種傷感的樣子,漠然的說:“真想這麼一直轉下去,回去上班太無聊了。”
牛笨建議說:“那咱就多玩幾天,好好放鬆放鬆。”
黃小娟“哦”了一聲,低下頭,再不說話。
牛笨不解的看着黃小娟,她的老公可是市局一把手,也是他的頂頭上司。她家裏住着約有250多平米的躍式住房,還有着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女兒楊陽,學習也是非常的好。她在生活上無憂無慮,工作也一帆風順,雖只是計調科副科長,可她說的話具有明顯的權威。有幾次下面的科室提名報她爲正科長,都被楊局長壓下來了,這也很正常啊。
那黃小娟會有什麼煩惱呢,牛笨胡胡思亂想着,是她孃家的事不順心嗎?牛笨到單位後也斷斷續續的聽說過黃小娟的一些往事和家事。黃小娟家原在本市一個偏遠山區,她在初中畢業後由於家庭貧困沒有繼續上學,到市裏的一家飯店來打工。當時的34歲楊濤是局辦公室主任,經常陪同領導到這家飯店喫飯。當時的黃小娟剛剛20歲,正是含苞待放,楚楚動人,她有着漂亮的臉蛋,豐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翹起的臀部,在那個年代這是一種健康的、自然的、柔情的美。時來時往,她就和楊濤認識好上了,後來兩人的關係得到迅速發展。一天,黃小娟偷偷的把楊濤約出來,告訴他了一個不亞於晴天霹靂的消息,她懷孕了。這讓家裏有老婆和一個兒子的楊濤呆若木雞,半天緩不過勁來,怎麼辦呢?那天的楊濤可謂是進退兩難,經過激烈思想鬥爭,楊濤選擇了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黃小娟。和其他離婚的程序一樣,楊局長走過了和老婆的吵鬧,家裏父母的指責,朋友的勸解以及法院的訴訟等一系列的過程。三個月後,黃小娟先是被安排到局裏一個下屬單位幹臨時工,同時也成爲楊濤家裏名副其實的主人。
楊濤一步步的從局辦公室主任被提拔到副局長,局長。黃小娟也從基層的臨時工轉正並且提了幹,隨後被調到局裏,不久又被升到副科長。黃小娟的孃家也是從農村搬到市裏,經濟上漸漸的發跡起來。
牛笨的直直的看着黃小娟,腦海裏浮想聯翩,想着這些事。黃小娟被牛笨看的臉更紅了。
牛笨沒有注意到黃小娟的嬌羞,依然一眼不眨的看着黃小娟,見她嬌美的臉蛋像染上了紅霞彩暈,皮膚俞加顯得嬌嫩欲滴。那一雙僅僅隔着一次薄薄睡衣的豐滿尤物近在咫尺,隱隱約約的充滿誘惑,看的他心裏發慌,真想上去摸了一下。但他還是強忍着心中激情的騷動,因爲她可是局長的夫人,所以他不敢造次。
離婚半年多來,牛笨做過很多有關**的夢,一個人睡不着時也有過許多次性幻想,其中就包括他和黃小娟一塊的幻想。
牛笨經常去楊局長家裏,黃小娟對他的到來已經習以爲常,熟視無睹。她該幹啥幹啥,有時晚上送酒醉了的楊局長回家,黃小娟也是照樣穿着睡衣開門,沒有刻意的躲避。
離婚前牛笨是個標準的正人君子,雖然現在這樣的男人已經不多見了,可是牛笨還是做到了目不斜視。遇到穿着性感暴露的黃小娟時,他總是低下頭或者避開眼光,對於其他女性牛笨也是這樣。牛笨是個典型的保守男人,心理總是想着人爲什麼不能一生只愛一個人呢?每當他這樣想時,心理總是暖洋洋的,因爲他非常愛他的妻子和女兒潁潁,他堅信他的愛會得到回報,同時他感覺到他愛人也很愛他,所以他的感情生活很單純。有很多時間他需要陪同領導到那些歌廳、洗浴城等有着特殊服務的場所去應酬,他總能想方設法的“現場逃脫”,爲此一些同事戲稱他不是男人是太監,牛笨對此總是不以爲然的笑一笑,任憑朋友和同事們去打趣,他依然我行我素,做到了實實在在的守身如玉。
可是生活卻恰恰給牛笨這樣的男人開了一個玩笑,一個意外的晚上,牛笨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一幕。一週後他和妻子協議離了婚,4歲的女兒潁潁跟隨了媽媽生活。爲此牛笨5天5夜沒有閤眼,就那麼心理明明的躺在牀上。他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已經去世,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離婚的真正原因,更沒有人來爲他做心理疏導,牛笨只有一種感覺,世界的末日到了……。
離婚後不久的一天晚上,黃小娟到了他家裏,他沒有向她訴說離婚原因,她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他們離婚的細節,只是和他談了很多對幸福和感情的看法和理解。從那天起,牛笨漸漸對黃小娟有了新的認識,黃小娟不一般,特別是對於情感,她有很高的追求和品味。他對原來只有初中文化的她的瞭解遠遠不夠,自己太低估了這個女人。
從那天起,牛笨再到楊局長家裏遇到飯時,黃小娟總是柔情而堅決的留下他一塊喫飯。有時黃小娟做點好喫的而牛笨又沒有去她家裏時,就會給他送到他家裏。每當這時,牛笨也常常爲自己有過和黃小娟的性幻想而深深內疚,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他沒有理由,也不該去想那些齷齪之事。可是,人的思想是無法左右的,越是不該想的往往越是去想。就像今天,看到她此刻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睡裙下,清晰地展示出她的天生麗質,風情萬種。望着她豐滿的身體,高聳的**,白若凝脂的肌膚,牛笨情不自禁的對她有了幾分愛戀,更有幾分衝動。此刻他感覺全身熱血升騰,心裏燥熱難耐,臉上顯出尷尬的窘態。
黃小娟也許受到牛笨出神的影響,坐在哪兒一言不發,一邊梳理着剛剛出浴的長髮,偶爾抬頭看牛笨一眼,遇到牛笨的眼神時迅速的躲避過去。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黃小娟看着牛笨問:“有合適的對象了嗎?”
“沒有啊,咱人長的不帥,又沒有錢,還離過婚,誰能看上呢。”
“要麼姐給你介紹一個。”
牛笨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她介紹的會是誰呢,是真實的,還是隨便說說,說心裏話,他現在的心理對女人有着很深的成見,甚至還有些憎恨女人。
黃小娟見牛笨沒有說話,繼續問:“說說你的條件。”
“我那還有什麼條件可言。”
“真的沒有,那你看咱單位有合適的嗎,給姐說說,姐給你做媒。”
“咱們單位?”牛笨一愣,把局裏的單身女孩在心裏過了一遍,局裏到是有幾個姑娘,可多數都名花有主了,不是熱戀中,就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牛笨實在想不起還有誰適合他。
黃小娟笑着說:“還說沒有條件,看來你的眼光還是很高的啊。”
“嫂子不要笑我了,只要人家不嫌棄我,我能說什麼呢,不過有一點要說明,一定要真誠的過日子。”
“那是自然,姐不會讓你喫虧的,層次太低的,也配不上我們的大主任啊,哦我說錯了,是牛局長啊。”
牛笨感覺自己的思維一下子不夠用了,什麼牛局長啊,今年初,楊局長到是給他說過有機會要提拔提拔他,可按慣例他還要熬上幾年呢。爲此牛笨不解的看着黃小娟。
“你知道這次老楊爲什麼沒有出來,而讓你出差嗎?”
“不知道,爲啥呢?”
“就爲你的事啊。”
“啊?”
“這次老楊原來打算出來着,就在前天,組織部門找老楊談話,要在單位考察幹部,王書記力推開發科吳科長,老楊要報你,你是知道的,老楊和王書記歷來有隔閡,所有我讓老楊留下來盯着,還有,看你半年多來一直悶悶不樂,就拉你出來散散心。”
聽了黃小娟的話,牛笨感動的語無倫次的說:“哦,謝謝嫂子,不謝謝姐了。”
黃小娟也有些興奮,動情的說:“那你怎感謝姐呢?”
牛笨激動得站了起來說:“我現在就認你爲親姐,你真好,人不但非常漂亮,心也這麼好。”
“我老了,沒有小姑娘好看了。”
“那裏啊,姐你真的很漂亮,你的容貌、身材、舉止、氣質是那麼的高雅,是那麼的有女人味,是那麼的高不可攀。”
黃小娟也站起來,直勾勾的看着牛笨說:“我那有你說的那麼好,是你哄我高興罷了。”
牛笨看着眼前是黃小娟,她站的離自己這麼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味,此時,牛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情不自禁的拉起黃小娟的一隻手。
黃小娟微微的往回縮了一下,可小手被牛笨緊緊的握着,沒有拉回來,她也就再沒有動,低下頭一動不動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