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囂張透頂的挑釁!侮辱!赤裸裸的侮辱!那些個喫飽喝足的野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兒,翻身便起,“哇哇”的怪叫着再次追了上來.
就這樣,兩撥人馬一前一後,追累了睡,餓了喫,整整半個月下來,朱月坡一夥兒偷來的豬已經全部犧牲,成了他們的腹中之物。
“唔。。。朱仙人,咱們好像斷炊了!你看,是不是咱們再到哪裏去搞幾頭來?”楊白老覺得這逃亡的日子是最美好的,爲嘛?將近二十頭豬的肥腸全部落入了他的肚裏,他上半輩子喫的估計都沒這十幾天多,一向喜愛喫肥腸的他,能不高興麼?如果不是條件有限,他倒希望天天喫,頓頓喫!喫到海枯石爛,喫到天荒地老!
“去哪兒搞?你踩點了?”朱月坡沒好氣的白了楊白老一眼,這TM是哪裏都不知道,還TM偷豬?丫的,這老不死的自己又不動手,就想喫現成的,哪裏有那麼好的事兒?想等着天上掉餡餅,行,那就等吧!看你還有幾年可以等。
簡短的一句話問得楊白老啞口無言,環視四周,除了草還是草,而且還是那種半人高的茅草。
朱月坡一夥斷炊,那些追他們的野人更是苦不堪言,喫了半個月的樹皮草根,就算是鐵打的都扛不住,短時間的營養不良讓這些長得牛高馬大的野人臉色十分難看,更有甚者直接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們的獸性完全爆發開來,那些個身子較弱的,便成了他們屠宰的對象。又一次看到不遠處上演活色生香的人喫人事件,朱月坡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看向自己陣營,只有幾個在大力吞着口水,其他人卻彷彿沒有看見似地。
朱月坡的出現讓他們改變了很多,本來喜歡喫人肉的他們,突然發現豬肉喫起來比人肉美味多了,至少。。。不帶酸味兒。
“大家這幾天就先將就喫一下草根什麼的,反正你們也不是沒有喫過,我琢磨着咱們很快就能找到另一個村莊,到時候我帶你們去幹一筆大的!”朱月坡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必須起到帶頭的作用,當下隨手扯起一根茅草揉成團塞進嘴裏,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得,人家是雷神之子,他都帶頭喫茅草了,野人們只得紛紛效仿起來。
繼續這般過了七天,朱月坡漸漸感到手下的野人有些焦躁起來,眼中紛紛閃爍着喫人的目光!
不好!再這麼下去,他們肯定會對自己人動手的!必須想個辦法!
就在朱月坡苦於沒有肉類食物充飢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振奮人心的豬叫聲!緊接着朱月坡再次看到了野人中最強悍的兵種——豬騎士!而且來人還不少!起碼有五十號左右!
“哈哈!兄弟們,食物送上來了!大家夥兒,打起精神,準備接收!”朱月坡喫了三天茅草,心裏正悶得慌,一下子看到這麼多豬騎士,頓時有一種幸福來得太快的感覺,大手一招,早對豬肉懷念已久的野人們哪裏還顧得上對方人數衆多,豬騎士實力強橫等因素,紛紛怪叫着,不要命的撲了過去。
本來後面就有起碼五十多號野人追趕,再加上這不下五十號豬騎士,加起來數量遠遠超過了朱月坡一夥兒。
這關鍵時刻,朱月坡這一幹穿越戶發揮了超乎想象的實力,首先便是朱月坡那能引起天地變化的鐮刀,鐮刀一出,那些豬騎士頓時愣在了那裏。關二爺手裏的電鋸更是殺人神兵,所到之處,那叫一個所向披靡,豬騎士紛紛落馬,再加上李蓮英的血滴子,楊白老那能噴火的柺杖,人數遠遠超過他們的大馬哈族人頓時潰敗。
“殺呀!”朱月坡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二戰時候的希特勒,什麼叫意氣風發,什麼叫無限囂張,此刻都寫在這個長相醜陋的青年男子臉上。
小馬哈跟野人打了一輩子仗,平日裏打仗除了標槍還是標槍,哪裏見過這等妖法?兩幫人馬剛一交鋒,勝負立判。
小馬哈頓時心裏發涼,當下也不管手下的一百多號人死活,兩腿猛的一夾,騎着一頭肥豬便欲逃跑。李蓮英眼尖,一眼便看出了小馬哈是這夥人的領軍人物,手裏的血滴子一甩,“呯”小馬哈躲閃不跌,後腦勺捱了一下,立馬翻筋鬥栽倒下來,他手下野人們見首領潰壩,頓時潰不成軍,四下奔走。
“哈哈!小李子,你立功了!朕封你爲御前總太監!快,速速將那人擒來!”朱月坡見李蓮英一擊命中,頓時大喜,帶着比爾.該喫、保爾.差勁,大踏步朝小馬哈奔去。
這人身份肯定不簡單!朱月坡見他腦門上扣着不知道哪裏撿來的帽子,胸前掛着一串不知道什麼事物做成的項鍊,別人都赤腳,他卻穿着一雙獸皮縫製的靴子!他絕對不可能是小嘍囉!
保爾.差勁走近一看,頓時興奮得手舞足蹈,“嘰嘰嘎嘎”的怪叫一陣。
問了李蓮英,朱月坡這才明白,原來地上這倒黴傢伙正是大馬哈部落首領的兒子——小馬哈!嘖嘖,沒想到還是條大魚!沒得說,綁了!想着胡一刀胡老闆還在他那大馬哈部落,有了這個人質,朱月坡不信交換不出一個殺豬匠!
有了整整五十頭豬的糧食,朱月坡再也不用擔心野人們再次犯錯,當天晚上便宰了五頭來慶祝,小馬哈一臉恐懼的看着這些人對着自己部落的坐騎用刑,心裏震驚到了極點!他們偷豬居然是爲了喫!天啊!他們還是人麼?
“嘿,小子,想什麼呢?你也想喫?嗨!想喫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喫呢?如果你想喫,就跟我說嘛,你說了,我就知道你想喫了。。。”李蓮英學着唐僧的口氣,囉裏囉唆的給小馬哈說了將近半個小時,說得小馬哈頭暈腦脹,然後不待他回口,頭髮一甩,跟鬼似的,飄走了。
他剛纔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腦袋少根筋的小馬哈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李蓮英剛纔到底想對自己說什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那頭戰豬被拖到了刑場,一個手裏拎着怪模怪樣武器的光頭男子嘴裏叼着一根茅草,高高舉起了手裏的武器。
“不要!”小馬哈覺得這一刻天都快塌下來了!M逼的,那坐騎可是自己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啊!要是就這麼犧牲了,自己肯定是家族第一罪人!今後死了,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嗝嚓”關二爺如同電視裏那些專門負責斬頭的儈子手一般,一電鋸下去,小馬哈的坐騎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便腦袋落地,見了閻王。
完了!小馬哈頹然的坐到地上,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屈辱的閉上了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馬哈是被烤肉的香味兒給弄醒的,當他看到那光頭大漢正拿着自己寶貝坐騎的大腿啃得不亦樂乎時,一顆心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似地。
“喂,小子,唔。。。怎麼的?要不要來點?”李蓮英手裏捧着半邊半生不熟的豬頭,一步三搖走到小馬哈身邊,狠狠啃了一口豬耳朵,好心的問道。
小馬哈雖然腦袋搖得跟波Lang鼓似地,但心裏卻是十分期待,喫了幾十年人肉和樹皮草根的他,自然早就厭煩了這種生活。不是他不想喫別的,但在他們這沙漠邊境,有豬存在,讓他們喫已經十分不錯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生物,那就是地裏的蚯蚓已經那些爬蟲什麼的,再然後就只剩下沙漠裏那些奇葩生物了。
和人肉相比,小馬哈寧願喫有些酸味兒的人肉,也不要喫蚯蚓爬蟲什麼的。那是人喫的麼?反正他們部落是拿那些東西砸碎了拿來餵豬。
可憐的關二爺和朱月坡,自然不知道前段時間,自己二人在沙漠裏喫的那些東西,在這個世界便是豬食一般的存在,兩人喫到酣處,不由得手拉手跳起秧歌舞來!雖然關二爺只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上看過這種舞蹈,但關二爺的記憶力那叫一個驚人,看了一遍,便記了個八九不離十,跳起來也頂多差了一半而已。
“好!”楊白老叼着一條火燒肥腸,喫的滿嘴是油,見朱月坡和關二爺跳起了舞,暗中對李蓮英使了個眼色。
李蓮英會意,抄起兩根從地上撿來的人骨,“啪啪”的打起拍子來,楊白老將肥腸往脖子上一纏,咳嗽兩聲,用他那極具殺人特色的嗓音唱道:“樹上滴鳥兒~~成雙對~~我跟娘子。。。”
一句還沒唱完,保爾.差勁頓時感覺胃裏一陣劇烈的翻騰,“哇”的將剛剛喫下去的又吐了出來。
他這一吐,頓時旁邊的人彷彿得了傳染病似地,紛紛張開大嘴吐了起來,朱月坡連忙喝止住還在申請賣唱的楊白老,皺着眉頭對帶頭嘔吐的保爾.差勁道:“以後給我記住了,我們部落以節約糧食爲榮,Lang費糧食爲恥,就算要吐,也TM得給我忍住!我現在就送你們一句話,粒粒皆辛苦!好好想想吧,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