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我做什麼?難道是看我剛纔表現太突出,對我心生仰慕之情?雖然她是個絕世美女,但她可是嫁過人的!自己還是一老大處男,要是就這麼從了她,是不是有些虧了?不過這算不算是人妻?要不要試一試?
“不好意思!喬姐姐,我表哥痔瘡犯了,我還得給他抹點硫酸止疼!你的好意表哥心領了,這天色也不早了,談天下大事這種高難度的活,我想,表哥不是那塊材料!所以.。。”賈麗美雖然平日裏看起來對朱月坡不理不睬的,但這關鍵時刻還是得把他看緊了,省得他被別的狐狸精勾了去。
雖然他長得有些拿不上臺面,但有句話說得好,男人長得醜沒關係,只要有本事,這美女還不是大把的往身上蹭?現在他可是仙人,勾搭他的女人自然不再少數!比如說,面前這位,絕對沒安好心!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可怕,這話還真沒說錯,賈麗美雖然腦子有些二,但一下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聽着賈麗美這委婉的拒絕,朱月坡心裏很不是滋味!什麼叫老子痔瘡犯了?好吧,就算是這樣,但TM居然說用硫酸止疼!行,要是硫酸真有那功能老子也認了!但什麼叫老子不是談天下大事那塊料?損我呢?
但沒辦法,既然表妹都這麼說了,朱月坡也只得無奈的回絕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人業務挺多的,分分鐘便是幾十萬上下,那啥,要不咱下次再聊?”
可惜呀!看着小喬那婀娜的身段,還有那勾魂奪魄的臉面,再加上那迷離的眼神。。。朱月坡真的很不想拒絕!暗自後悔,自己沒事兒把這醋罈子帶在一起幹什麼?這一親芳澤的機會,就因爲他一句話,就沒了!
小喬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這天色還早,朱夫人何不喝兩杯再回去歇息?再說你們大老遠來打擂,我這怎麼說也要儘儘地主之誼不是?”
一句朱夫人,叫得賈麗美臉頰通紅,想來有自己守在朱月坡身邊,諒他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於是便答應道:“這樣也行,那咱們快走吧!”
三人有說有笑,剛走沒兩步,關二爺又帶着蛋黃派的成員殺了回來。
看着臉上、頭上滿是脣印的關二爺,朱月坡不由得一陣愕然,疑惑的問道:“大毛兄不去風流快活,跟着我做什麼?”
說到風流快活,關二爺的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腦袋搖得跟波Lang鼓似地,一臉後怕的拍了拍健碩的胸脯,心有餘悸的說:“遠離女人,珍愛生命!智深賢弟,灑家放心不下你,決定還是守在你身邊比較合適!保護你的安全!”
朱月坡轉過臉,看着薛仁貴和李蓮英道:“你們呢?”
幾頭牲口異口同聲的叫道:“然也!朱仙人乃我等領袖,我等豈敢棄你而去?”
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然這幾個老yin棍怎麼會跑回來?保護自己?這話朱月坡自然不會相信,但累了一天,飢餓難當,也懶得追問下去,一臉爲難的對小喬道:“那個,喬姐,你看,我們這麼多人。。。”
“不礙事兒!我再叫人準備便是!”小喬回過頭,甜甜的一笑,頓時跟在她身後的關二爺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知不覺中,口水已經順着下巴浸溼了褲襠。
一笑傾城啊!關二爺就沒想通了,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放着這國色天香的小喬不去追,隨隨便便就找了個女的把事兒給辦了?哎,可惜呀!
“那感情好!吾人正好肚中飢餓,你快去準備來!”諸葛亮仗着自己有面具遮臉,說起話來還是那麼的欠揍。
關二爺心中冷笑:但願待會兒你還得瑟得起來吧!傻逼!
跟着小喬走了大約五分鐘,路上遇到那個方纔在村口跳豔舞的女郎,關二爺有心上去搭訕,但人家卻是彷彿看見了蒼蠅一般,不待他走近,便扭着腰肢繞道而去,看得一幹老光棍牙齒咬得“嘎嘣嘎嘣”,如同炒胡豆一般直響。
酒桌上,朱月坡感慨萬分!木製的桌子,陶瓷的碗,還有那燉得香氣四溢的烏雞,油水橫溢的豬蹄,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野人部落嗎?
事後他才知道,原來這個時代也不乏雞鴨魚之類的活物,只是其他部落統統都繳納了上來,這才導致其他部落整天只得喫草根、嚼樹皮,實在憋得慌,便隨便宰個俘虜來打打牙祭。
對於這些野人的偉大,朱月坡不得不伸出一根大拇指,尼瑪!爲了一年搞一次女人,居然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這TM都是誰定下的規矩?太彪悍了吧!
席間,關二爺等人那叫一個生猛無比,人家廚子手裏的菜還沒放下,他們筷子一伸,再看時,已經只剩下湯水,一個個如同餓死鬼附身一般,就連往常食量最小的李蓮英都幹下了一隻燒雞,外加一盆蹄髈。
看着以關二爺爲首,埋頭苦喫的一幹仙人部落核心成員,小喬咂了咂嘴,想說什麼,卻是沒能說得出來。
朱月坡這頓飯可謂是喫得難受極了!他現在身份尊貴,堂堂仙人部落酋長,手下人可以不要臉,但他豈能跟着胡鬧?對於酒菜,他都是淺嘗即止,男人的風度此時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致。
“嗝~~”酒足飯飽,關二爺摸着圓滾滾的肚皮,打了一個長長的嗝,頓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惡臭味兒。
朱月坡把眼睛一瞪,關二爺急忙閉上嘴巴,摸了摸光頭,一臉歉意的對小喬道:“不好意思,喬妹妹,灑家今日喫得多了,嗝~~,嘿嘿,不是故意的!”
小喬以手掩面,喫喫的笑了笑,裝作不在意的說:“大毛兄乃當世人傑,喫奴家酒菜,那是看得起奴家!不必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得了!”
“行!灑家就給你這個面子!”關二爺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臉,當下也不再做作,大手一揮,朝門外吼道:“小二,再給我上一隻豬蹄!”
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最肥的那種!記住,要是太瘦,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灑家不愛喫瘦的!省得到時候丟去餵豬!”
別人丟人現眼?朱月坡感覺自己現在纔是顏面掃地,一個個跟土匪似地就不說了,這關二爺也忒不曉事了吧?連客套話都聽不懂,難怪當初沒人陪他,只得單刀赴會呢!狠狠瞪了幾人一眼,朱月坡對小喬笑了笑說:“喬姐今晚想必不是隻爲了請我們這一羣野人喫飯吧?這有話,不妨直說!”
“什麼?”關二爺拍案而起,臉漲得通紅,扯出背上的電鋸咆哮道:“兀那潑婦,灑家不曾招惹過你!做什麼設鴻門宴害灑家?你與諸葛老兒有仇,找他報仇便是!犯不着害我一族吧?”
“坐下,坐下!”朱月坡起身呵斥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我難道沒教導過你們,做事兒要穩重!什麼叫鴻門宴?別亂說話!”
“呵呵!”小喬掩嘴輕笑,大度的擺了擺手說:“無妨!大毛兄乃性情中人,性子急了些,朱仙人莫要怪他!既然朱仙人這麼說,小女子也不拐彎抹角了!今日宴請朱仙人,實是有事相求!還請朱仙人幫幫奴家吧!”
朱月坡還沒開口,只見剛纔還笑容可掬的小喬,面上的喜色瞬間被憂傷代替,緊接着,這絕世美女“噗通”一聲跪在了朱月坡面前,晶瑩的淚水順着略顯消瘦的臉頰,如同珍珠一般落了下來。
對於這毫無徵兆的跪拜,朱月坡頓時慌了,急忙起身,過去扶起她道:“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便是!我朱月坡雖然不才,能力有限,但只要能幫得上忙,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都無二話!”
“就是,就是!妹妹,你有什麼話就慢慢說,別跪啊跪的!”同樣是女人,賈麗美能感覺到小喬似乎受了什麼很大的委屈,於是也連忙開口勸道。
“妹子,不是灑家說你,有啥事兒這麼想不開的?莫不是你想叫智深賢弟殺了諸葛亮?那行吧!灑家今日喫了你酒菜,我便替天行道!當着你的面把他宰了,讓你消消氣如何?”關二爺也起身,看着易裝成曹操的諸葛亮,一臉和藹的說道。
諸葛亮見關二爺有出賣自己的心思,急忙開口解釋道:“喂,我說,關大毛同志!你我雖然有仇,但請不要帶個人情緒說話!小心遭雷打!”
關二爺立馬反駁道:“哎呀?身正不怕影子歪!灑家替天行道、斬奸除惡多年,走到哪裏別人不是叫我樂善施好大毛官人?我會遭雷打?開什麼玩笑?我看,應該小心的是你!也不知道是誰弄得別人家破人亡的。。。”
諸葛亮正待回嘴,朱月坡把眼睛一瞪,呵斥道:“都給我閉嘴!”
小喬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帶着哭腔道:“朱仙人,我求求你,施展法術,讓周郎復活吧!沒有他的日子,奴家真的不想活了!”